他的心里还有孟栀,一直未曾真正放下过。
祁晏时用袖口温柔地给她擦眼泪,“别说写五千,写一万我也写。”
他本以为孟栀得知这件事会很气他的不择手段,可是她没有,她更伤心的不是他用计害得两人分手,而是他不该做坏事。
她现在对他的底线好像是个无底洞,好像他不管做什么都会全盘接受。。
她明知道这样做,他只会像藤蔓紧紧地缠着不放,利用她的同情心和纵容慢慢的浸透她的生活感情,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别人。
他的栀栀怎么可以这么纵容他,一想到这个变化,祁晏时的心在疯狂的跳动,眼神深黑望着孟栀哭的伤心却漂亮的一张脸,涌出了渴望吻她的念头,很深,想把她拽进欲望里与他共沉沦。
孟栀哭完以后把手机扔给他,“你医院同事给你打了电话,可能有急事。”
祁晏时在她粉粉的唇瓣吻了吻,“谢谢栀栀愿意原谅我。”
他碰了碰,舌头却胆大妄为的撬开贝齿,在横扫唇齿间的甜美。
不知为什么,孟栀觉得祁晏时比起之前小心翼翼放肆了。
公共场合,这不合适,她推开他:“我还没有原谅你。”
才没有原谅,就是怕你发疯而已,孟栀说完扭头就要回了包厢。
祁晏时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有消息,压根没再给张晓一个眼神,回拨了医院同事的电话。
倒不是来催他回医院的,就是说他有个女患者声称自己心脏不舒服,想要他回去看看。
祁晏时语气冷淡:““女朋友生气了还没哄好,烦请让主任替我出面。”
刘医生挠挠头:“我本来想替你帮她做检查的,可是你这女患者来头不小。”
在深市,祁家是权势金字塔里的数一数二,其二就是郑家,眼前这位就是郑家捧手心里宠的郑家千金郑静竹。
他特地走远些,告知情况:“医院领导好声好气供着,也不乐意我替她检查呢,主任出面恐怕都不好使。”
心脏有病是真的,但这一看就是冲着祁晏时来的。
郑静竹的主治医生本来就是主任,但是去年年底来医院看病,要求把主治医生改成了祁晏时。
因家里真有权有势,每次来医院,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娇气的很,很作,总是发脾气,特别是护士都不给她抽血打针。
他们真怕她有个什么好歹,郑家要他们好看。
不料,祁晏时态度更为冷漠:“那就让她去死好了。”
旋即,立马挂了电话,那骨子里冷血让人倒抽一口气。
事实上,祁晏时在医院里对任何人不像是一个会有职业道德的医生。
虽然现在有不少无良心黑的医生也如此,可那些人是贪婪啊,有欲望,祁晏时就真的看别人的眼神就是在看啥不值钱的玻璃娃娃,对谁都公事公办,没有温度。
这种话都讲得出来,刘医生汗颜啊,这个难题给到他身上了。
还有你这小子,真不惧怕权势啊。
打扮精致的郑静竹问:“他怎么说?”
能怎么说,让你去死啊。
刘医生可不敢这么转达,“他说他在哄女朋友,让主任替你看。”
郑静竹的脸色一下子垮下来了,她从国外回来就听说祁晏时有了女朋友,她心里很难受,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但整个心外的都说是真的,祁晏时真的有女朋友,而且长得很漂亮。
桌子上那束用花瓶装起来还浇了水的花就是女朋友今天送的七夕礼物。
郑静竹气的胸口闷痛,开始发脾气,“我不管,我就要他回来我就要他回来。”
于是医院领导拼命的给祁晏时打电话,但都没接。
此时,孟栀因为哭过,眼睛像水洗的琉璃。
因为饭局已经结束了,祁晏时并不想让孟栀又被孟夏拐回去,所以已经带着回了车里。
手机一直在响,祁晏时根本不管,掐着人的腰抱到主驾驶位,继续刚才那个没有继续下去的吻。
孟栀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短裙,嫩生生的长腿裸在外面,此时膝盖抵着皮革沙发,蹭的发红。
他吻的很深,很用力,差点呼吸不过来,大手也已经钻进衣摆肆意揉捏。
祁晏时干嘛啊,一到车里就逮着她亲,她明明说了还没消气,还没原谅他,他怎么又像之前那样说亲就亲。
她抗拒的推了推,喘气间,“你亲什么亲啊,我原谅你了吗?”
祁晏时:“你已经原谅了。”
孟栀否认:“我没有。”
祁晏时追了上来,手压着她的后脑勺,姿态很强势,根本不允许拒绝,吻的她眼尾泛泪,腿心发软。
而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孟栀喘着重气,用力拍他的肩膀:“你还亲,祁晏时……”
软绵绵的嗓音一点威慑力没有,祁晏时简直想溺在她身上醉生梦死,他哑着嗓音哄:“栀栀,再让亲会。”
他一口一口的嘬着她的唇,掌心已经落女人臀部上……
孟栀被他亲的有些遭不住了,她又不是圣人,之前只是心里隐隐抗拒,后来想通了索性摆烂,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对他的亲吻毫无感觉。
可这里是停车场,随时会有人经过。
他亲的太放肆了。
怎么会有人得寸进尺成这样啊,孟栀脸娇嫩嫩的红。
“你电话一直响没听到吗?”
祁晏时也很讨厌这一波又一波的电话,他捞起手机,眉眼里全是不耐烦,他接了:“再打过来辞职。”
根本不等对方说什么已经挂断了,挂电话后,又缱绻地在女人锁骨上亲了亲,又咬了一下。
孟栀被他的态度给弄的一愣,“是不是医院催你回去了?你这哪有医生样啊,说辞职就辞职,你的病人怎么办?”
第56章
买了以后用
祁晏时当医生,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这门专业。
他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他会当心外的医生完全是因为当初高三那会填志愿,他并没有什么喜欢并且想要专研的专业。
是孟栀说你要不要当医生好了,以后我要是像妈妈那样生病了你还能救我呢。
他只要一想到孟栀若是像温颖仪那样得了病而自己束手无策那种画面就无法接受。
然后他便选择了学医,当时要不是祁家擅自改了他的专业,他本该可以陪着孟栀在同一个城市念书,可为了脱离祁家的掌控不得已去了国外就读。
要不是祁家这么操作,在他的眼皮底下,余星渊想跟孟栀谈恋爱完全是做梦。
祁晏时解释:“是一个胡搅蛮缠的病人非要见我,不用管她。”
“好吧,那也不许亲了,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
这里停车场随时会有人出现,孟栀还是脸皮薄。
祁晏时拂她的秀发,忍着欲,轻声说了好。
他又问:“去我公寓?”
“你下午不用回医院吗?”
“要回,想栀栀在公寓里等我,我回去给你写检讨。”
孟栀回家里也是要睡午觉的,去哪里睡都是睡,点了点头。
于是,祁晏时便带着人回了医院附近的公寓,他等着人睡着了才回的医院。
祁晏时回了医院,办公室桌上用花瓶装的花却已经不见,身上那股低气压叫人喘不过气。
“我桌上的花呢?”他问同在办公室里的刘医生。
刘医生道:“被那位郑小姐砸碎踩坏给扔垃圾桶了。”
她顿了顿,“人还在高级病房里怎么也不肯做检查,等着你过去呢。”
祁晏时转身出了办公室。
高级病房里,医院几位领导还在劝着郑静竹做检查,可人根本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对他们根本不搭理。
直到祁晏时出现,她脸上闪过欣喜:“祁医生,你总算回来了。”
那语气,好委屈,还藏着撒娇的意味。
领导松了口气,纷纷让祁晏时上去给人复诊。
祁晏时开门见山:“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烦请给她换一位主治医生。”
领导们一脸为难。
郑静竹脸色一变:“我不换。”
祁晏时:“郑小姐,少缠着我,你死了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说完,他转身便走。
郑静竹眼里蓄了眼泪,怎么会有这么冷漠无情的男人。
死都不会看她一眼吗?反正我都是要早死的,我偏要得到你。
她打了一个电话:“你帮我查一下祁晏时的女朋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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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栀在祁晏时公寓头睡了一觉起来已经四点多。
手机有几条未读消息。
方思清问她这几天忙完没有,海边之旅什么时候去?
孟栀家访昨晚已经彻底完成,接下来,除了检查一下学生们的暑假作业已经没事做。
孟栀回复:16号去如何?
方思清:行啊,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