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吗?好像比壁咚还要更直接一些啊。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这感觉,萧瑜又突然把她托得更高一些,亲-吻从嘴角顺势往下,扫过线条优美的下颚,停在她如白玉的颈-间。
“别。”许初初低声抗拒,但此时轻言细语的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相较于脸颊,颈-部的皮肤更加轻-薄而敏-感,唇-舌-舔-舐和牙间轻咬带来微痛的刺激感直冲许初初的头顶,叫她忍不住的嘤-咛出声。
她眼前只有空荡荡的房间,紧抱着萧瑜埋在她颈-间的脑袋,感觉他头顶的发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下巴和脸颊摩擦,除此以外脑袋一片空白。
就这样过了很久……或者只过了一小会儿,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把沉溺中的两人都唤醒过来。
“公子?许相师?你们在吗?”阿福狐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感觉里面很安静,但又有点动静。
许初初听到声音吓得花容失色,对萧瑜一阵拳打脚踢,无声的做口型,叫萧瑜放她下去。
平日一贯依着她的萧瑜这次不知怎么的起了坏心思,死死抱着就是不肯松手,还学着她的样子做口型,严肃的告诉她阿福是不会进来的。
许初初哪里听得进去,阿福从前可能是没贸然进过主子房间,但……万一呢,这门又没锁。
万一进来看到他们这样子,她还要不要在京城混了?
还好阿福是真老实,又敲了几下门听到无人应就走了,边走还边嘟囔:“说要我给她找什么猫窝,找了几个让她挑又找不见人,人家商铺马上打烊了,真是……”
听到外边阿福走远的声音,许初初可算是松了口气,用力从萧瑜怀里挣扎下来。
“登徒子。”她红着脸推开厚脸皮凑上来的萧瑜,下意识摸了摸颈子,在指尖搓了搓,黏黏腻腻的。
这画面,叫萧瑜内里又一阵冲动。
“咳,你等等,我去给你接盆水。”他不等许初初拒绝,真出门打了水回来。
然后浸湿了帕子,像打理瓷娃娃一样,一点点帮许初初把脖颈和脸颊擦洗干净。
“差不多了。”他心虚的放下手,“就,还有点儿擦不掉,你要不照照镜子。”
“擦不掉?”许初初脑子嗡嗡的,是沾上什么了还能擦不掉。
她转向铜镜,清清楚楚的在颈子右侧偏下的地方,看到一处暗色的痕迹。
这是……
“草莓?!”她失声大喊。
“什么草莓?”萧瑜立马追问。
“就是,就是……”许初初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解释个屁啊,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啊。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她捂住脖子,“我要是出去被人看到怎么办!”
萧瑜看她不开心连忙认错:“对不起,初初,我不是有意的。一下子……没忍住。”
“你……”
“应该明天就好了!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歇息。”说到一半发现有歧义又赶紧解释,“我是说,你单独住在这里,我换个房间。”
要能让许初初睡一晚他的床,这床往后也能变得香香的吧。
“什么破主意!我回去了!”许初初拎起领口就往外冲,冲了几步又折回来,抱起桌上还在熟睡的橘猫,用猫头挡住草莓印,飞也似得逃走了。
萧瑜看她小得意又小慌乱的样子,心都跟着一起飞走了,还想跟过去继续刚才的“恶行”,但心知今天占了足够便宜了,还卖乖真的要把小美人惹生气了,便也作罢。
他没想到许初初的皮肤那么嫩,都没怎么用力,就留了一块痕迹,还半天消不掉。
但当他第一次看到那块痕迹的时候,居然油然而生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那是她属于他,独属于他一人的象征,不是吗?
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留下更多。
她漂亮的-背,修长的-腿,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间。
白皙的肌-肤上就该沾上肮脏的吻-痕,越多越好。
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太正常,但一想到这些画面,想到她身上留-满自己印记的样子,甚至把她弄-脏的过程,他就觉得异常的满足。
他意识到,他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的。
……
许初初哪里能猜到萧瑜这些“深层次”的想法,回去的路上把这厮从头骂到脚。
叫他故意使坏!
她一路躲躲藏藏,避开府里的所有人,绕了几圈,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房门口已经被阿福堆上了大大小小各式猫窝,敞口的,带顶的,软垫的,平底的……别说阿福脑子转的不算快,做事是真的一流,怪不得能做萧瑜的大管家。
许初初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阵,随便挑了一个大小适中的,拎进了房里。
她把大橘安置在窝里,又检查了一次它的身体,确定它无恙只是陷入深眠,过几天就能醒过来,才彻底放下心。
第139章 洗剑
事情突然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也是许初初完全没有想到的。
找不到师父让她有些怅然若失,但能和大橘团聚依旧是大喜事一桩。
当初她刚到古代来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家里的大橘。
大橘虽然已经开了灵智,但是自理能力还是非常差,每天除了吃、睡、看综艺和打游戏,其他什么都不会做。
既不会自己买猫粮,也不会打扫卫生,物业费水电费不知道怎么交,许初初都想不出它以后独身一个要怎么生活。
没想到它也被她“拖累”着来到古代了。
万幸又重逢了,不然以它的懒性子,去别人家做灵宠,不知道要挨多少打骂。
许初初撸了撸大橘蓬松的毛,起身看到自己之前摆在桌子上的东西,才想起来去找萧瑜的正事都忘了,捂面摇头。
这家伙,真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不是对她不举吗?还成天想着亲亲,有意义吗?
……
第二天,萧瑜早起修炼,没多久就看到许初初过来寻他,抱着一小坛子酒。
“难得看你起这么早。这是什么?”他饶有兴致的问,“要同我一道品酒吗?”
“谁大早上的品酒呀。”许初初把酒坛子放到他面前,“这是昨天要给你的惊喜,给你搅合忘了。”
“惊喜?”萧瑜心砰砰直跳,俯下身子悄声问,“还是……昨天那种吗?”
“萧瑜!”许初初错愕,“一大早晨想什么呢!”
“早晨想想,不是很正常么。”萧瑜又忍不住嘴贫,眼见着许初初要变脸,忙改口,“好好,不开玩笑了。但你也别喊我‘萧瑜’了,就像昨晚喊‘阿瑜’吧,好听。”
许初初清清嗓子不理他,自顾自从怀里取了一柄包裹起的短剑,正是他们昨日在正式拍卖以前,以五百两的价格从一个号称“卖货救母”的摊贩手里买的那一柄。
“这不是柄废剑么?”萧瑜那会儿以为许初初是在发善心才故意花钱买废铁,所以转头就把这柄剑给忘了。
许初初轻哼一声:“我这么勤俭,像是会舍得花五百两买废剑的人吗?”
只见她直接把那柄锈迹斑斑的剑插入酒坛子里,对萧瑜道:“手伸出来,我要取你几滴血。”
萧瑜乖乖的伸过手,许初初握住,奇怪的“咦”了一声。
她把萧瑜的手翻转过来,赫然看见他的掌心有数道深深浅浅的划伤疤痕。
“你这是……”她想起来很久之前两人在陵墓里对抗尸蚕的时候,她想画符但缺墨水,是萧瑜割破了掌心取鲜血代替墨水给她画的。
那时候他手心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伤痕,怎么过了这几个月,就伤这么严重了?
萧瑜惯用另一只手牵她,以至于她到今天才发现。
“练武的时候伤的。”萧瑜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唰得又在原处划了一道伤口,把鲜血往酒坛子里挤,不要钱一样。
“要多少?”他边挤边问。
“……够了,够了!”许初初忙把他的手扯回来检查伤口。
只见他的掌心皮肉绽开,鲜血横流,原本的伤痕倒是都看不清了。
“只要几滴!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都不疼的吗?”她看萧瑜满不在乎样子,生气也不对,无奈也不对。
“这有什么,我的血能对你有用也是它的价值。”萧瑜娴熟地把伤口包起来,指了指酒坛子,“快呀,等你发挥呢。”
许初初只好继续,她将混了萧瑜鲜血的酒浇在剑身上,指尖反复摩挲。
没几下,那生锈的部分就同泡缩了的树皮一样,膨胀脱落下来,如镜面般干净锋利的剑身。
“这柄剑可不比拍卖四千多两的那柄差。”她自豪的介绍,“他们应该能看出来这剑的价值,但是不知道洗剑的方法,洗不了剑,它就等同于废铁,所以都没人买。”
萧瑜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知道剑锈了可以蘸刀油擦拭打磨养护,但锈到这种程度的剑根本没有拯救的必要了,重新打一把新的还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