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撕裂了她的衣裳,疯狂的宣泄自己的兽欲,强占她,折磨她,一遍一遍,直到自己精疲力尽。
马姜先生从头到尾站在一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任凭阿丽玛向他哭泣求助,都没有出手阻拦。
达巴三兄弟自己满足以后,担心下山后马姜先生将此事抖漏出去,逼迫马姜先生也对阿丽玛施以兽行。
这样他就成了他们的共犯,一条绳上的蚂蚱。
结束以后,几人带着大包大包沉重的包袱下山了,再没有管瘫倒在地上的阿玛丽,留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本以为下山后会过上富足享受的生活,几人高兴的下山,却发现周遭的一切都变了。
那条平坦温暖的小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漫天风雪覆盖的雪路。
他们穿的衣裳本就不多,还脱了外衣用来包裹金银财宝,没多久就冻得发僵。
他们的体力消耗的很快,背着这么沉的包袱根本走不动路。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丢弃一部分宝贝,把衣服腾出来穿上,再往山下走。
可还是不行,雪路像是永远没有尽头,四人在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明明已经远超他们上山所走的路程了,却还在雪山里徘徊。
他们的手脚都已经冻僵,脸被寒风吹得完全没有知觉,不得不一次次的丢弃他们包袱里的宝贝,减轻负担。
到最后,金玉被丢弃的只剩下小小的一口袋。
这一口袋达巴三兄弟是无论如何不想扔的。只要他们能下去,即便只有一小袋,也足够他们过很久奢华的生活了……
再说,要全丢了,他们不是白跑这一趟了吗?
可马姜先生还是劝他们丢了,他到底还是见多识广,勘破了这一切。
“扔了吧,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他叹息,“不把它们全部放弃,我们是走不出雪山的。这是山神对我们的考验。”
尽管再不情愿,对性命的渴求还是超越了一切,达巴三兄弟丢下了所有宝贝,连藏在袜子里的碎金粒都倒了出去,下山的路很快就出现了。
果然,只要想把山顶财富带出去的人,都走不出这片雪山。
四人狼狈的回到村子里,约定永远不把山上的事情说出去,对阿丽玛的失踪更是缄口不提。
但很快报应就来了,四人,包括骗阿丽玛上山的桑吉,都开始连日的做噩梦,梦到阿丽玛的控诉和复仇,梦到天山对他们的惩罚,梦到又回到雪山上,迷路兜转找不到出路。
最后还是马姜先生本事大,找来了一种特殊的香炉,叫他们每天祭拜阿丽玛,噩梦才终于消停。
在那以后,达巴三兄弟还是不死心,又爬上雪山好几次,却再也没有见到当年上山的那条路,只好作罢。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没想到洛桑见到了那只废旧的王冠,重新看到事情的真相,开启了对他们的复仇。
事情说到最后,洛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许初初雷击的力量非常强大,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许初初走近仔细端详洛桑的面目,发现他对双目涣散,额前浮现若隐若现的血丝,不住的喘气。
这些都不是被雷击的状况。
“王冠不仅告诉你真相,还给了你召唤黑夜,变成暗影的能力,对吗?”她问,“所以你才能轻松的每七天杀一人,把一切都伪装成七勇士所为。”
洛桑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今日不用雷劈你,你也活不了太久了吧?就像他们带不走天山上的财富,王冠给予你力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许初初又道,“这样真的值得吗?它就是想让你耗尽性命为它所用,才会告诉你真相的。”
“我当然知道。”洛桑平静的说,“但我觉得值得,伤害我妹妹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你妹妹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许初初道。
洛桑轻笑一声:“难道你们来这里不是为相同的目的?你们不想上雪山?”
许初初皱眉。
“拿去吧。”洛桑艰难的把废旧的王冠递到许初初手上,“只要你付出足够的代价,它能帮你完成任何心愿。”
很突然的,手指触到王冠的那一瞬间,无数个画面和念头闪过许初初眼前。
她看到她坐在高处,身怀无人匹敌的力量,接受万人的跪拜敬仰,所有她想要的,尽在掌中,任何惹她不快的,都会接受严厉的惩罚。
只要她戴上这只王冠,一切都会实现……
“初初,初初?!”突然间,她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前是萧瑜焦急的目光。
他用布包裹住王冠,将它从许初初手中拿下来,放到了一边。
“还好吗?”他扶住许初初的肩,“要不要运气休息?”
许初初一边咳嗽一边摆手:“不必。”她已经恢复过来了。
“这只王冠应该是上古的什么法器,会不停的蛊惑你戴上它,小心不要触碰。”
毋庸置疑,这王冠和七勇士,和这座天山的传说脱不开关系。
可他们应该怎么利用王冠上到天山之上呢?
当年马姜先生他们四人,又是如何发现那条路的?
他们没有头绪,再看向洛桑,他已经死了。
两人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村长,将洛桑的遗体交给他们照顾。
回去以后,他们对着那顶王冠想了一夜,都没有任何头绪。
他们查清了当年的一切,得到的却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法器。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不断地蛊惑着围在它身边的人。
“没有别的办法了。”许初初最终道,“不戴上它,就永远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不破不立,就这么干等着永远不会有结果。”
第312章 王冠的诱惑
“我来。”萧瑜毫不犹豫的将被包裹的王冠拉到自己身边。
“你别逞强。”许初初又拉回来,“你才做相师多久,我的经验比你丰富多了。”
萧瑜再度拉回去:“这太危险了,你之前就碰了一下就差点昏过去,忘了吗。”
“那是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做好了就不一样了。”许初初跟他拉来拉去。
萧瑜:“你不能为了我的胳膊冒这么大危险。”
许初初:“你冒危险我还得救你呢,不是一样的?”
萧瑜:“我不容易被蛊惑……”
许初初:“少来,也不看看你以前被蛊惑成什么样了。”
萧瑜低头笑笑:“那是以前嘛。”
“现在……”他拉住许初初的手,“我已经有了所有我想要的东西了。”
就是你。
“那要是它承诺给你健全的手臂呢?”许初初问。
萧瑜仍旧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握紧了她的手。
“一样的。”
权衡之下,许初初还是让步了。
她当然不是惧怕戴上这顶王冠,而是承认,萧瑜确实比她更合适做这件事。
她的愿望太复杂了,她想要爱人,想要家人,害怕亲人离去,想过温馨简单的日子,又舍不得肆意敞开的江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而萧瑜的愿望比她单纯的多。
他想和她在一起,无论在哪里,无论做什么。
……
两人选在第二天正午做这个尝试,因为正午时分邪气是最弱的,无论是什么的邪气。
许初初在地上设了清心养气的阵法,让萧瑜坐在正中,再撒上清泉水,利于他维持神智。
一切准备就绪,萧瑜将王冠握在了手中。
这王冠的手感一点都不像正儿八经的宝物,摸起来像树枝,又像煤炭,但若用力,又发现其牢固坚硬。
触到的一瞬间,王冠的诱惑迎面而来。
萧瑜眼前也出现了和许初初同样的画面,立于高台上,身怀无上力量,受万人敬仰……
这些萧瑜早有准备,他没有理会,挥手将它们甩开,然后慢慢将王冠戴到自己头上。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感觉头顶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下压,一股莫名的沉重感一点点滑下,入侵到他的脑子里。
王冠开始探知他的渴求。
萧瑜费力的睁开眼,发现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许初初、法阵、整间屋子……周围全是黑暗,只剩自己一个人站在一面镜子前。
他端详着这面镜子,它并非铜质的,而是一种很光亮的材质,像平整的水面,可以反射出清晰的色彩和人最真实的样子。
他自己没有动,却看到镜子里的他笑了笑,然后动了动那只废弃的胳膊,再抬起来,展现出来的竟又是一只完整健康的胳膊。
萧瑜皱眉,低头看自己原本的胳膊,竟然也恢复了!
强健而有力,灵活而敏捷,和他的右半边胳膊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