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感受到眼前水声仄仄,但是却都无法缓解她此处难受的情绪。
有团火似是从小腹中升起,听见外头人的话,烧的更为猛烈些。
婢女们赶忙道:“姑娘不大好,泡冰水也是不成的。”
来的路上,从安已经将太医所说告诉陆砚瑾,陆砚瑾听见愈发地沉了眼眸。
手中的玉扳指猛然扣紧,他不知阿妧被灌下药后,见到的人,究竟是他,还是绥国太子。
如今的情况由不得他多想,他快步走进浴室中,将苏妧给抱起。
红珠滑过陆砚瑾身前的衣裳,只是一下,就足以让苏妧感觉到舒缓。
于是发觉这般可以让自己好受一些,苏妧不停在陆砚瑾的身上轻蹭。
陆砚瑾大掌扣出苏妧的肩头,不让她乱动,自己并不是柳下惠,苏妧如今的样子,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接过婢女带来的锦帛,陆砚瑾将苏妧身上的冰水擦干。
指腹中的薄茧滑过苏妧细嫩的肌肤,她从口中发出的声音更大。
陆砚瑾眼尾都泛着红,声音低沉,“你们都出去!”
婢女们慌忙退下,退至外室。
里头的声音听的并不真切,珠帘与帘幔的遮挡,让人的视线也受到阻碍。
陆砚瑾用手轻抚去苏妧小脸上的泪珠,他轻声问道:“阿妧,我是谁?”
苏妧不住将脸朝他的手中送,想要汲取他掌心中的凉意。
可也只是持续一会儿,马上陆砚瑾的掌心就开始变得灼热起来,甚至比苏妧的脸还要烫。
苏妧张着唇,口中溢出几道嘤咛声,有香汗在她脖颈处,苏妧已经难受了太久,眼前这个人却始终都不愿给她。
在听到陆砚瑾的问题时,苏妧脑海之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她幽咽婉转的嗓音带有些哭腔,朝陆砚瑾的身上蹭去,“陆砚瑾,你是陆砚瑾。”
难受得直接哭出声,苏妧只想让陆砚瑾赶紧给她。
苏妧的青丝都勾住陆砚瑾的手指,看到苏妧的模样,陆砚瑾终究是再也忍不住,将苏妧身上的薄纱全部褪掉。
方才还若影若现的红珠如今已经红透,直直立在上面。
掌心之中的薄茧摩挲过红珠,带动层层叠叠的雪峰也开始晃动。
随后,看见苏妧的模样,陆砚瑾直接俯下身去。
头低下去的那一瞬,苏妧瞬间失声,纤长的手指在一瞬抓紧锦被,方才欲落不落的泪珠,终究在这一刻全都掉落出来。
她用脚抵着陆砚瑾的肩膀,骂他道:“混蛋,你混蛋。”
从未有过这般的模样,苏妧只感觉神思在浑沌与清醒之间来回交织。
可她的脚也似是无骨一样,踩也是踩不住的。
陆砚瑾紧紧桎梏她的腰织,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最后陆砚瑾唇角边的水渍,全部都沾染到苏妧自个的唇瓣之上,水声啧啧,苏妧整个人都似是在沉浮一般。
挺身而上那刻,苏妧的指尖嵌入到陆砚瑾的背中,头一道的反应就是难受,可如何难受,接下来的所有事情又没有办法回答苏妧。
只知道这夜像是个白面团子一样,被陆砚瑾翻来覆去,雪峰之上都是青紫的痕迹,更莫要提腰织之上,红中泛着青紫,可见力气究竟有多大。
婢女们帮苏妧擦拭的时候,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折腾得太久,苏妧早就已经没了神智。
陆砚瑾进到屋中,还顺便端来一碗姜汤,直接舍弃掉白瓷勺,用了更为简单的方法,将一碗姜汤与苏妧一道用完。
苏妧昏昏沉沉许久,药效过去,她反倒是直接瘫软下来,再无任何多余的想法。
而在她身侧的陆砚瑾,却始终都睡不着。
坐在床栏处,中衣翻起,他的胸膛裸/露在外。
手指下意识摩梭上苏妧的唇瓣,不会忘记那会津水淋漓之时,她哭闹着的模样,然而玉骨销香,他又岂有放开的道理。
回来的路上不算是顺利,他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遇到金尔善时,她刺了江珣析一剑,将他们都给放走。
后来一路畅通无阻,陆砚瑾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就直接回到府上。
听闻苏妧中的药没有解药可言,陆砚瑾当心便是又欢欣,但更多的,却是心生怕意。
如果因为此事,阿妧同他生出生疏,他要如何办才好?
如果明日起来,阿妧后悔了,会不会离开他更远。
这些都让陆砚瑾没有办法去主动思考,彻夜未眠,他几乎一夜都在想发生的种种事情。
纵然知晓苏妧第二日定然起不来,陆砚瑾在看到晨光乍现许久之后,苏妧也没有任何要清醒的迹象,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胳膊揽在苏妧的腰身上,不管如何,他都不愿,阿妧再一次离开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