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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他想带球跑[GB]_霁月清阳【完结】(46)

  手指被捏住,岑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来。”

  灵活的手指三两下解开袋子,围裙被岑闲提溜起来,因为套在脖子上,舒辞下意识跟着她的动作转了半个圈,于是人直接面对着岑闲,围裙则顺势被她捏在手心,“舒助理变大厨了?”

  怎么总觉得这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恶趣味?

  今天打游戏被狠狠虐了还被骂了的舒辞格外敏感。

  后撤一步探身端上两个盘子:“看岑总赏不赏脸了?”

  岑闲把围裙往边上一挂,也端上菜紧跟在身后,见人的耳廓通红,火焰可染不红耳廓,眼中的笑意愈甚:“那自然是荣辛之至。”

  几步路的距离,餐盘和餐桌碰撞中迸发独特的声响,舒辞还是比不过岑闲,闷声回去舀汤,准备端过来,却被紧随其后的岑闲抢占先机,直接端着汤走在他前面:“也不能所有好事都让我占了。”

  什么事情都不干,那不可能。

  “怎么突然想起做饭了?”

  装着汤的瓦罐稳稳落在餐桌,舒辞听见岑闲问。

  “你不是说我欠你一顿饭吗?”

  “那就感谢舒助理的款待?”

  岑闲笑了笑,没有坐在单人主位,而是在侧边坐下来,舒辞不可能坐主位,要么在岑闲对面坐下,要么紧挨着她坐。

  思索片刻,坐在了岑闲对面。

  “简单做了点,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毕竟是自己自作主张,舒辞还有点尴尬,左手落在膝盖上,不自觉揪着宽松的裤子,好缓解尴尬。

  “妄自菲薄可不是个好习惯。”

  岑闲说着,突然站起身朝沙发那边走去。

  餐桌和客厅有一道半圆的屏风,他不知道岑闲要做什么,疑惑地看着她绕过去,被人遮住的半圆视线一下子开阔,舒辞看见了岑闲手里那一捧花。

  脚步声轻落,他仰头,看着缓步走近的岑闲:“今天的花,送晚了点。”

  黄色的玫瑰娇艳欲滴,一层一层花瓣包裹着含苞待放,挪不开视线。

  “本来都是插在花瓶里,今天直接拿来,有点寒酸,别嫌弃。”

  舒辞怎么可能嫌弃,把小小的花束抱在怀里,满心满眼都是喜爱。

  “谁嫌弃了,我很喜欢。”

  他捏着一片花瓣,总算吐露出自己的真心。

  岑闲眼神愈发柔软。

  “先吃饭吧。”

  舒辞得手艺算不上大厨,但每道菜都恰到好处,很合口味。

  花朵没有被放下餐桌,而是放在了长桌没有摆上菜的那端。

  他看看花,吃吃菜,又悄悄看面前的岑闲。

  岑闲吃饭时背也挺得很直,不像是在吃饭,更像是在办公,想着自己心里揣着的事,一颗米饭加起来放在嘴里用牙齿摩挲,腮帮子鼓起来又泄了气。

  一而再,再而三,然后破罐子破摔。

  舒辞深吸一口气:“我有话跟你说……”

  “明天我得提前出差,你要……”照顾好自己。

  两人的声音不谋而合,一个低沉,一个高亢,一个豁出底气,一个满怀不舍。

  破罐子破摔的底气还没砸在地上就砸在棉花上,变成气体一下子散干净了,舒辞的话戛然而止,盯着岑闲的脸,见她满脸认真,甚至还有内疚,要不是控制力良好,他觉得自己应该会发出鸭子般的叫声。

  噶?

  “你……明天?出差不是下个星期吗?”

  他的话断断续续,神色的瞳孔收缩颤动,把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岑闲还在想他要说什么,听见他这么问,替舒辞舀了点肉沫,顺手把勺子放回陶瓷盘子里,才先把自己的事情交代了:“本来预定下个星期,但遇到点麻烦,捋不清楚,我得先过去看一下。”

  岑闲沉着声音,想到那边的烂摊子,眉宇间顿时染上点郁气:“基地建设出了问题,那边解释不清楚,得我出面一下。”

  舒辞了然,解释不清楚的一方肯定不是小事情,怕是牵扯到大头以及不可说。

  “我会尽快弄完回来,你这段时间先住在我这里好好养身体。”

  舒辞乖乖点头。

  “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和我说,不要自己藏着掖着,我虽然不在,但是可以联系人。”

  想到舒辞的身体,岑闲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没事的,”舒辞消化完岑闲带来的消息,筷子放在碗上,轻轻的:“虽然玫瑰很好看,但我可不是娇滴滴的玫瑰。”

  他弯弯眉眼,像天边的月牙,勾上人的心尖,璀璨星河印入眼睑。

  岑闲当然知道。

  他是梅花,娇艳却不谄媚,柔软却又凌厉。

  “那希望舒助理能保持和我的联系。”

  属实是图穷匕见。

  精明如舒辞,此刻大脑清醒,又怎么会不知道岑闲什么意思。

  他摸摸下巴,难得活泼了些,眼波婉转:“嗯——看心情吧。”

  “请问尊敬的先生,今天心情如何呢?”

  “不如何,游戏惨败。”

  舒辞恶狠狠说道。

  顺带加起一片藕,咬下去,嘎嘣脆。

  “是吗,那我有义务解忧咯。”

  舒辞才不信大总裁有时间玩游戏,戳戳米饭哼唧两声,便听见岑闲漫不经心问道:“所以刚才你想说什么?”

  第44章

  果然转移不了一点岑闲的注意力。

  手指顿住,以为自己已经蒙混过关岔开话题的舒辞心想。

  面前的人盯着他,目光温柔又带着点压迫感,舒辞从她的眼里发现了期待。

  想到自己准备说的事情,一时间心里有些晦涩,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我本来想跟你说明天

  我得回家一趟,东西和换洗衣物都没带上,既然你要出差,不如我也回家,一样休养。”

  “不一样。”

  岑闲摇头,见他还有大半碗饭没有吃,眼神愈发暗沉:“我不清楚你会不会按时吃饭,不清楚你的身体状况,不知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会不会出事情,会不会……”

  有太多担心的事情,反而没有办法孑然一身出差。

  最主要的是舒辞本身。

  若近若离的感觉让岑闲完全放不下心,怕小助理一个不小心就消失了。

  “当然,这只是我得担心,你如果想回家也可以,但我希望你能和我保持联系,就像你刚才答应我那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是说再多,也不能用爱的名义把人捆绑在身边。

  只要能确保舒辞安全就行。

  浅褐色的眸子深深看着面前的人,蕴藏了太多情绪,可舒辞仔细一看,只从里面看见了关心和担忧,还有粘稠的,像春天的樱花,铺天盖地的花瓣席卷而来,裹挟着他。

  “我知道了。”

  他闷声说着。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关心,甚至有些高兴,有人注意到他,关注着他。

  捏着筷子扒拉一口白米饭,舒辞觉得自己是病了,心理上的病。

  想法只是一瞬,一如岑闲所说,他颤抖着睫毛眨眨眼,躁动的心脏雀跃不止,“会和你保持联系的。”

  几个字说得含糊不定,偏偏勾动两人的心脏。

  话题就此结束,但新的话题也髓质展开,岑闲倏地伸手凑近舒辞,吓得某人往后一缩,如果有壳,早就缩进了壳子里。

  “怎、怎么了?”

  岑闲没说话,兀自伸手,落在舒辞的唇角,捻下一刻饭来:“看样子我家的白米饭有点好吃。”

  开玩笑的次数肉眼可见多了起来,舒助理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虽然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会犯这种小孩子才会犯的错误。

  猛地抽过一旁的纸巾,揪住岑闲的手,把米饭擦走,顺带擦了擦她的指尖:“你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怎么能、”

  怎么能直接上手呢。

  舒辞说不出口,又憋在心里难受。

  “又不脏,挺可爱的。”

  岑闲捻捻指尖,趁机捉住舒辞的手,凭借比舒辞高一点的身躯,低眉看着面前的人:“是非常可爱。”

  指尖烫得厉害,他抽回手支支吾吾:“快吃饭,饭都要冷了。”

  只可惜再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了他慌乱的表情。

  以慌乱来掩饰慌乱,只会让自己更兵荒马乱。

  舒助理懂这个道理,但这个时候的脑子是不听话的。

  一场饭吃得“惊心动魄”,舒辞拿起花准备找个花瓶插起来,怕它在水里保养很快就会枯萎。

  在岑闲看不见的地方,悄悄低头闻了闻花香,趁机把手塞进花瓣和脸庞的中央,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舒辞啊舒辞,争气一点啊,岑总她怎么那么会,就知道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慢悠悠的声音飘过来,舒辞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花瓣里,永远也不抬起头来。

  他吐槽得那么小心,那么小声,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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