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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他想带球跑[GB]_霁月清阳【完结】(52)

  “有新闻报道,现在还在搜救。”

  舒辞说着,熟门熟路搜索相关词条,才发现最新更新的一条是搜救已结束,相关部门及时进行人员转移,未有人员伤亡

  。

  抬头对上岑闲似笑非笑的目光,舒辞也知道自己做了件傻事。

  一般人都不好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又不在一个地方。

  可是,舒辞就是害怕。

  寒冷沁上心头,舒辞打了个喷嚏,下一秒,一张毯子落在沙发上,岑闲捞起他半干的头发,微微皱眉:“不是说了要把头发吹干吗?又是淋雨又是半路奔波,不想想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她又折腾你怎么办?”

  一段话说得理所当然,舒辞甚至没察觉到不对劲,在脑海中盘旋两圈,才猛地抬头,岑闲却已经进了浴室,只留下一个背影。

  舒辞惴惴不安,赶忙跟在身后,想要跟岑闲解释,怕她不要自己了,手指即将触碰到手腕时,岑闲抬手,拉了个空,指尖僵在原地,眼中已经不自觉蓄满了泪水。

  想逗弄人的心思一下子被泪水打没了,岑闲叹一口气,捏捏他的脸颊:“想什么呢,头发不吹了?等会儿再来说其他的。”

  说罢,拉着人回到客厅,把人强制按在沙发上,一片嗡响。

  第47章

  吹风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吵闹。

  外面得大雨还在敲打着窗,阴风阵阵呼啸,舒辞低头,看见了桌上摆着的黄色药瓶,顿时了然岑闲怎么知道的。

  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伴随着开关一开一合吹风机被顺势放在茶几上,岑闲从他的背后绕过来,坐在了沙发对面,半圆的沙发缓解不了房间中压抑的氛围,舒辞艰难地咽下口水,只觉得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说。

  面前的岑闲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搭着二郎腿,单手撑在下颚,一副等他解释的模样。

  他呐呐半晌,忍住了想要逃跑的恐惧,不敢看岑闲的眼睛,怕从眼里看出他害怕的情绪:“你都知道了?”

  “你是指的哪件事?”

  岑闲明知故问,右手食指曲起敲打着膝盖,没有一点声响,却徒增压迫。

  “我怀孕了,”说道这里,舒辞也彻底破罐子破水,捏紧的拳头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他抬头,目光紧紧盯着岑闲:“我本来准备等你回来和你坦白的,没想到你先发现了。”

  他说着话,声音忍不住颤抖,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即便用力用手指抹去,却阻拦不了更多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到最后发现实在擦不了,干脆放下手,任由它肆意流淌。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你不原谅我也是正确的,毕竟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是我不该走过去,还瞒着你,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我也可以立刻就走的。”

  “只是,你能不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想好好把她养大成人,我可以签订合同的,你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对你以后的家庭也不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放不下,也舍不得。”

  一双红透了的眸子满是恳求,落在岑闲身上,简直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岑闲探身,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我是这种人吗?”

  悲伤的情绪溢满心间,舒辞还抽出一点心思心想你确实是这种人。

  青年咬着唇瓣,苍白的脸色上满是泪痕,本来泛白得唇瓣硬生生被他研磨出血色,脖颈泛着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两滴泪珠落在上面,抽噎中,白皙的脖颈纤细且脆弱。

  岑闲的手缓缓向下,落在他的后脖颈,像安抚猫一样安抚他的情绪:“舒辞,我确实很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

  她垂眸,看着舒辞因为姿势不得以单手撑在沙发上,头无助地仰起,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白天鹅。

  舒辞没有办法辩解,这是事实,另一只手只能无助地搭在岑闲的臂膀上,欲拒还迎地挽留。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他颤抖着嗓音,就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外面狂风大作,惊雷一阵一阵,敲击在舒辞心脏。

  吹干地发丝落在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所以你的病?”

  “是怀孕导致的,要定期看医生。”

  “二次分化?”

  舒辞怕她误会,连忙摇头:“二次分化是早就发生的事情,与这件事无关。”

  “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

  岑闲的视线一扫,浴袍宽大,舒辞本来就着急出来,腰间的绳系得不是很牢固,随着他地动作一点一段松散开来,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浴袍里遮掩的春色。

  手掌稍微松开,舒辞却以为她是要放手,着急忙慌去拉人,没拉到,反而扑倒了人的怀中,岑闲怕他磕到旁边的茶几,连忙将人搂住,感受着怀里人纤细的骨骼,还带着请问的颤抖,舒辞闷闷的声音从腰腹部传来:“没有了,所有的秘密我都告诉你了。”

  舒辞甚至都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遗忘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反复摸索记忆,除了隐瞒性别的原因,其他与岑闲有关的事情,都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面前,接下来,只剩下等待岑闲的判决。

  岑闲的声音不像她的信息素寡淡,沉一点的音调能让人感觉恐惧,可是柔和下来,又忍不住让人沉溺其中。

  他听见岑闲语调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舒辞,你忘记我昨天晚上说的什么了吗?”

  她说了什么?

  她说自己同样拥有主动权,而不是把主动权放在岑闲的手心。

  搂着岑闲腰的双臂骤然收紧,舒辞就着这个姿势仰头,一双眼睛里满是希冀:“可是,我犯了错。”

  “那你就该掌握主动权,想想怎么让我原谅你。”

  “那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舒辞乘胜追击。

  岑闲得眉头一挑,浅褐色的眸子倒映出舒辞的眉眼:“舒助理,可不能作弊哦。”

  她说完,轻轻笑了声:“你也给庞文星打电话了?”

  话题回到了最开始,舒辞一愣,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没摸清楚岑闲是怎样的态度,只能老实回答道:“你和她的电话都打不通。”

  “她的电话没拿稳,掉地上被车辆压碎,让人紧急买了个新的,连电话卡都没了,过段时间还得去营业厅问能不能改回原来的号码。”

  “那你的手机怎么掉水里去了?”

  这两人未免也太巧了吧。

  舒辞心想。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岑闲心中就浮现一股戾气:“竞争对手下三滥的手段用了,自以为是快赢了而已。”她说着,眼睛微眯,眼神满是不屑。

  “好了,时间不早,也该休息了。”

  本来还在岑闲怀里的舒辞就这么被推了出来,看着岑闲站起身,朝浴室走去,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无所适从,抵着茶几上孤零零的药看了半天,不断回想岑闲说的话。

  手指无意识扣弄手臂,在岑闲出来走到茶几旁准备倒杯水时,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好像自己松一点,岑闲就会溜走一样。

  “舒助理这是要做什么?”

  岑闲故作不解,看着舒辞莽着一股劲,拉着她的手,直直落在腹部。

  一个多月大的肚子并没有显怀,也看不出其他什么情况,但岑闲听见了自己脉搏的声音。

  天知道她装作不在意用尽多少心力。

  舒辞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在艰难组织语言:“她的情况还好,有点营养不良,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我按时去检查,应该能安全把孩子生下来,其实我也没想过会有孩子的,那天在医院碰到你,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那天我才知道我怀孕了。”

  “岑闲,你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我也不想道德绑架你,我本来想逃走的,悄悄的,你什么都不会发现,辞职信都已经写好了,我只需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了。”

  他的语气是难得的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抽噎,一字

  一句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可是你说你喜欢我,”捏着岑闲的手松开了点,他眼睛一弯,露出浅浅的笑:“我甚至以为是我的错觉,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也知道我喜欢你,可是我不敢答应,我做错了事,可是我又狠不下心拒绝你。”

  舒辞忘记自己从哪里听说的话:暗恋是一万个小心翼翼,却又在不经意间展露欢喜。

  岑闲不会知道自己为了遇见她付出多大努力,也不会知道自己在来的路上内心有多么忐忑。

  舒辞不会把这些感受告诉岑闲,却又想让她知道一点边边角角,知道他的情绪,知道他的欢喜。

  他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能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暴露出来。

  岑闲又怎么舍得视若无睹,将舒辞的真心捧起来,人也落入她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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