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门口,他问她买吗?
桑芙没思考太久,说可以买的。
她虽然没做过,但总听说过,一些基本的理论知识还是都懂的。
她也知道,情侣之间、夫妻之间会干什么,以前他们还讨论过关于性生活的方面。
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桑芙这个人,对很多事都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淡淡的,所以接吻、拥抱几乎最开始都是庄墨闻主动。
她只是觉得和他做这些很舒服。
这方面,桑芙没仔细想过。
但既然买了的话,貌似……没道理不用。
想到此,她悄悄地挪了挪屁股,坐近了些盯。
看清了上面的“超薄”两个大字,还有下面的一行单位为mm的数字。
桑芙看了好几秒,才理解那或许代表了什么,脸色突然有点凝重。
然后低头,食指拇指圈成一个圈,又觉得数值有点对不上,一点点地往外松,松到差不多有三分之一是空气了,她估摸着停下来。
望着那个圈,又是沉默。
这个直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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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管那数字是多少,一个字:大!!!!!
第79章 成熟桑葚 “再打开一点。”
庄墨闻出来的时候, 桑芙还坐在床沿。
“……”他顿了一下,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那盒心照不宣的东西就摆在那里。
庄墨闻抬手, 熄掉了房间别个区域的灯, 就留了床正上方那两盏。
桑芙感觉到, 回过头来, 目光远远地落在他身上, “你好啦。”
喉头轻轻上下滚动, 庄墨闻低低地“嗯”了一声,走过去。
世界分外安静,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进了房间, 基本不会再听到外面或者隔壁有别的声音。
因为关了灯,他的身影一开始陷在暗处,光影变幻, 庄墨闻从模糊的暗处缓缓走过来,他的身影一点点变得清晰,变得愈发高大, 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停在桑芙的跟前。
她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几分。
在心如擂鼓的对视里, 桑芙撑着床沿,抿了抿唇,问他:“我们……睡觉吗?”
庄墨闻很少见地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这种事的确不能操之过急,她不愿意,那停一停也好。
他想着,俯下身亲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句晚安还未出口, 庄墨闻刚要直起身子去关灯,偏偏就在那一瞬间,桑芙仰起脸,闭着眼睛,撞上他的嘴唇。
庄墨闻动作一僵。
她在吻他。
亲和吻是不同的。
她一共主动亲过他两次,今晚是第三次。
前两次无一例外都是蜻蜓点水,贴了一下就离开,有少女的俏皮感,顶多算亲,最浅的吻都算不上。
但这次,她却在吻他。
她身上独有的清甜随着这个湿润的吻,一点点地飘到他鼻尖里。
庄墨闻低下眼看她,她眉尖微蹙,睫毛胡乱颤动,吻也没什么章法,大概也不是很会,只会慢慢地吮吸舔舐,不轻不重的,撩得人心痒痒的。
彼此交织的气息结成无形炽热的网,把庄墨闻结结实实地网在其中。
庄墨闻极为自律,有固定运动的习惯,饮食规律,每年会定时体检,上一年的体检结果显示,他的各项指标数据仍旧在正常区间,健康程度远超同龄男性。
这足以证明,他是一个身体机能各方面都非常正常的男人,也拥有非常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平时都会尽量克制,或遮掩,不会让她看到他的那一面,也只有在医院那时太过失控,以至于失了态被她发觉。
起来了多少会有点麻烦,非必要庄墨闻并不想引火上身,这次也是一样。
他想着要不要拉开些距离,身体却很诚实地定在原地,甚至还再次俯了些身,好让她亲得不那么费力,仍由她索吻到停下。
分开,庄墨闻心里倒空了空,他都还好,她却把自己亲得呼吸微乱,气息一下下洒在他下巴上。
庄墨闻问她:“不是说睡觉?”
话音方落,庄墨闻感觉到自己手里被塞了样什么东西。
他隐隐知道了是什么,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是从那盒套里拆出来的,一片单独的套。
“是啊,”桑芙说,“睡觉。”
.........
桑芙是在今天才迟钝地发现,庄墨闻好像很喜欢亲她的脖子,埋在她的颈侧的位置打着转地亲某一处。
“这不叫睡觉,宝宝。”
庄墨闻的气息贴近她的耳畔,轻轻说了四个字,“这叫做爱。”
害得他都误解了。
“抱歉。”她别过脸,声音轻得有些发颤,“但是,我第一次说,有点说不出口。”
庄墨闻好笑:“以前和我讨论性生活的人不是你吗?以前说得出口,现在却说不出口了?”
“不一样。”
桑芙语气正经了几分,“不一样的。”
她睡衣领口歪到肩膀处,皮肤像羊脂玉细腻。桑芙小心地环抱住他的腰身:“虽然它们本质都一样,可是有性却不一定有爱。”
在她看来,只有爱人之间的性,才能称之为做,爱。
然对于爱,她表现得仍有些生涩和扭捏,不够自然,所以也就说不太出口。
庄墨闻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垂首亲吻她,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唇,很珍视很诚挚,“嗯,我们是□□。”
他的吻就那样一路向下,连最后一粒堪堪系着的睡衣纽扣也不例外,桑芙后来已经够不到他的腰背,伸直手臂只能摸到他的头发。
和她的发质不太一样,他的发丝戳在掌心有点硬。
“再打开一点。”他抬起头,温声哄她:“这样还不够。”
桑芙抱不到他,怀里空得难受,干脆抱着只枕头,灯已经是调得最暗,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枕头被她抓得都是褶皱。
她听他的动了动,湿润包裹每一条神经,没一会儿桑芙又感觉到碰到了他的耳朵。
“抱歉,我好像控制不住。”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堆在肺里,积压了很多很多,可是却吐不出来,桑芙把枕头抱得更紧,视线逐渐朦胧,大脑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很奇怪。
“一定要这样吗,可不可以直接进、进来?”
“不太行。”庄墨闻上移了些许,过来吻她的耳垂,“你有点紧张,这样会伤到你。”
他说罢,探过身子,从床头抽出一张湿纸巾。桑芙看着他垂下眉眼,仔细地擦过左手的每一根手指,严谨的样子好像下一步要进行的是某个实验步骤。
然后湿纸巾进了垃圾桶。
……
庄墨闻大概是天生骨架大,所以手很大,手指也长,骨节分明。
他的手很有力气,再加上常年做实验的原因,对精细度的把握格外娴熟,每一寸,他都会仔细地比对她的反应。
其实没有很久……桑芙抱着那只枕头,越抱越往上,整张脸闷在枕头里。
蓬松的枕头遮掩了她急促的呼吸,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同一处,突然,视线一阵清明,他把她怀里的枕头抽出来,单手抬起她的腰垫在下面。
她大脑一片空白,气喘吁吁地,猝不及防地和庄墨闻对上目光。
他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说:“现在可以了。”
.........
不算太顺利,但也不算不顺利。
他一直在亲她,转移她的注意力,和她十指相扣,他摩挲着她缓缓捏紧的指尖,“什么感觉?”
桑芙感受了一下,说:“好酸,好胀,还有点疼。”
………
庄墨闻没吭声,她难受,他也同样的难受。
庄墨闻一顿,垂眼看到桑芙一瞬间红透的脸颊,他了然,轻轻笑了,压下身去吻她:“原来在这里。”
“什么?”
“这里,”他说,“对吗?”
桑芙嗫嚅:“应该……是吧。”
她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
好像时而飘在云端神志不清,时而坠入汪洋,好像即将要溺死在这片海水里。他们的呼吸是无形交缠的躯体,他们在朦胧的光影里浮沉。
庄墨闻摸着她的手指,那里有一枚银色的婚戒,他低声唤她:“桑芙。”
她听到声音,摇摇晃晃地勉强找到他的眼睛。
他继续说:“等回去以后,找个时间。”
“嗯?”
“我们去把钻戒挑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芙感觉到有人拂开她脸上的发丝,问她还要来吗?
看似是问,实则更像是邀请。
结束后桑芙就一直喘着气盯着床头发呆,仿佛魂都飘走了,她反应了几秒,忙摇摇头。
她头一回产生了一种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但却很累的感觉,桑芙说:“明天还要回霖城,睡不好会有黑眼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