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再听听。”
迟烆和盛舒然都不说话了,竖起耳朵听着,除了彼此越来越紊乱的心跳声,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什么都听不到。
“姐姐……”迟烆突然放开了正常的音量喊她,可声音却低沉嘶哑,少了往日的清冷。
迟烆极少喊她姐姐,这一声“姐姐”伴着他吐在自己耳边的气息,清晰而热烈,让盛舒然的耳根,又红了几分,耳垂都快滴出血了。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光洁的双腿,紧贴着迟烆的裤子。
“姐姐……”
又是一声,叫得盛舒然一阵颤栗。
“怎、怎么了?”盛舒然想不动声色地往前挪开自己的双腿。
可那布料,又紧贴着跟了上来,还贴得更紧了。
“迟烆你别贴上来,你这布料很硬,硌到我了。”盛舒然又想往前挪,却被腰间的手牢牢桎梏着。
“不只,姐姐……”迟烆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难受,帮我……”
第9章 想我快点,就进来
难受?!
帮他?!
盛舒然觉得自己是听懂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她是听懂了!
可,
作为姐姐,
应该要装得听!不!懂!
“怎么,怎么帮?是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想起身,想与那布料拉开距离,想离开这燥热的空间。
可这下,腰间的手直接用力,把盛舒然整个人往后带。
盛舒然闷声地撞入迟烆的怀里,双腿结实地贴紧在他的位置,她的黑色布料形同虚设。
“我是渴了……”迟烆在她耳边低声说。
“可我想要的,不是水,是……”
腰间的手松开,盛舒然听到“呲啦”一声,
好像是拉链的声音。
“啊!”
盛舒然尖叫着,滚下了床,迟烆捞都捞不及。
她揉着肩膀,惊恐未定地看着床上半撑起来的迟烆。
他脸色潮红,铺散在冷白的脸上,迷离的桃花眼半垂着,眼角的睫毛又长又卷,像是拉出一条迷人勾魂的眼线。
“姐姐,不帮我吗?”
迟烆很少软着声音说话,像撒娇一样。
他怎么就变成一只又野又欲的小奶狗呢?!
盛舒然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避免自己色迷心窍。
“我,我……”盛舒然瞥到一旁的裙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吹干裙子,你……”
她爬起了身,“呼啦”一声,拉上了床帘,挡住迟烆勾人的样子,然后自己一蹦蹦得几丈远。
她捂着起伏的胸脯,强装镇定地说:“你自己解决一下,我,我先吹干裙子。”
盛舒然在一堆杂物中,翻到了风筒,开到最大一档。
“呼呼呼……”
室内响起强劲的风筒声。
盛舒然心不在焉地吹着裙子,边吹边瞄着迟烆的床。
床和床帘都没有异动,床帘还密实地挡住床内的风光。
想起刚刚迟烆欲求不满的样子,她不禁对床帘里的画面,浮想联翩。
然后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梦境。
不行!
打住!
不可以!
我是姐姐,迟烆还是个纯洁的小弟弟!
她甩了甩头,清除杂念,开始在内心碎碎念:
食色性也!
迟烆也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刚刚的处境,他一时兴起也很正常!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应该替迟烆的正常而感到欣慰!
她作为姐姐的,应该要放得开!
这样才正常!
正常!
正常!
盛舒然做了丰富又充足的心理建设。
不知过了多久,风筒都吹得发烫了,裙子也干得差不多了。
床帘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盛舒然迟疑了一下,关掉风筒,小声试探:“迟烆,你好了吗?”
片刻过后,床帘后面才传出迟烆硬邦邦的声音:
“想我快点,就进来。”
“呼呼呼……”
宿舍内又响起强劲的风筒声。
又又又过了好久……
“哧啦”一声,床帘终于被拉开了,迟烆铁青着脸,脸上又是一层晕不开的阴郁。
盛舒然尴尬地关掉风筒,突然安静下来让耳朵还不适应,似乎还有“嗡嗡”作响的声音。
迟烆眼底的躁郁和怨念还没散去,目光落到盛舒然身上的时候,又陡然一紧,差点两眼一抹黑!
妈的!感觉刚才自己白忙活了!
迟烆哑着喉咙,怒火腾烧,咬牙切齿:
“盛、舒、然!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盛舒然低头一看,自己还光着白花花的两条腿,跟刚才,毫无区别。
第10章 自卫罢了
换上裙子的盛舒然从浴室出来,裙摆遮过小腿肚,还把凌乱的盘发放下,垂在胸前两侧……
能挡的地方都挡住了。
再见迟烆,他脸色已经缓和了几分,背起她的大提琴,闷声闷气地说:“我送你回去。”
盛舒然不敢说不,由着他。
两人并肩走在校道上。
迟烆本就是C大传说般的存在。
优越到无可挑剔的外形,阴鸷神秘的性格,不同的顶级跑车比女人的衣服还换得频繁,虽然他很少在学校出现,但仍然是校园论坛上一骑绝尘的榜首。
他一旁的盛舒然,身材高挑纤细,黑发如瀑简单别在耳后,不施脂粉却巧笑如嫣,巴掌大的脸,圆圆的杏眼,偏幼态的长相,完全看不出两人三岁的年龄差。
这样并肩的两人,自然一路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我们小烆在学校人气挺高啊。大家看你都是眼带桃花。”盛舒然有点来自家属般的自豪感。
本想着这是句恭维的话,没想到对方毫不领情,冷飕飕地问:
“那他呢?在看你还是看我?”
盛舒然愕然,顺着迟烆的目光望去,看见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二人的范潮。
“范潮师兄?”盛舒然迎了上去,“你还没走?”
范潮是SR乐团的小提琴手。
“大伙说想去唱K,我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位是?”范潮的目光落在迟烆身上。他记得刚刚在演奏时,就是他在人群中给盛舒然撑的伞。散场后,又是他一手拽走盛舒然。
“他是我弟弟,叫迟烆。”盛舒然大方地介绍,丝毫没觉察到身边的人,气温骤降。
“哦,是弟弟啊,我是你姐的同事。”范潮伸出手。
迟烆没有回握,怕自己一下子没控制住,把他拉小提琴的手捏断。
范潮尴尬地收回了手,继续对盛舒然说:“那咱们去唱K?就在乐团对面新开的那一家。”
盛舒然本不太想去,但看见前辈专门在等自己,便不好拒绝,转身对迟烆说:
“你……”
“我也要去。”迟烆预判了盛舒然的话,抢了先说,语气强硬。
“这是我们大人们的聚会,弟弟还是先上课吧。来来来,等我来拿……”范潮想伸手,接过迟烆肩上的琴带。
迟烆抬手就想把碰到自己的手折断,盛舒然却刚好在这时,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手,像安抚般说道:
“都是乐团的同事,你去会不自在的,你先回去,我明天中午找你吃饭?”
迟烆怔在盛舒然讨好的笑颜里,肩上一轻,琴被拿走了。
“那弟弟,我们先走了,再见。”
迟烆看着两人渐渐走远,寒意骤升。
他掏出电话,声音偏执,神色暴戾:“钱宋,把我的布加迪开来学校。”
钱宋嘴里的雪茄掉了,布加迪?新买那辆?
“立刻!”迟烆挂了电话。
“哎?怎么了钱哥?”床上的女人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一脸不解地看着钱宋提起裤子慌不择路。
“大少爷心情不好,又要飙车了!”
钱宋知道规律,迟烆想要飙哪一辆车,跟他生气的程度有关。
生越大的气,飙越贵的车。
他刚说的布加迪,七千多万,那应该是挺生气了。
钱宋的死腿跑得更快了。
***
入夜,华灯初上。
宣泄过后的迟烆,骑着共享单车,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白,在K场门口等盛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