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个向老太还有得折腾。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婆媳俩都闹到那个程度了。
今天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合体出现在这里,也真的是匪夷所思。
但有一点,姜姒很确定。
她们找自己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有,向老太就上前一步。
姜姒以为对方至少要客套几句,没想到向老太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把孩子抱到姜姒的面前,“姜同志,我这个小孙子都出生快十天了,可他到现在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都快急死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春生是六代单传,好不容易盼了这么一个带把的,结果……”
姜姒皱了皱眉,“向大娘,我不是医生,你和我说这些也没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带着孩子去军区医院做检查。”
向老太哪能不知道要去医院。
可前几天发现孩子不对劲之后,李梅就已经抱着孩子让医生瞧了一下。
孩子的情况太明显,都不用做检查。
医生直接就明说了,孩子大概率是先天性耳聋,而且是情况比较严重的那种。
这种就没有必要浪费钱去看了,有那个钱还不如给孩子攒起来。
等孩子稍大一些,给孩子找一个好点的聋哑人学校。
到时候再做一下康复方面的训练。
但这些话,李梅一个字也没和向老太说。
以至于向老太到现在还以为,孩子的这个病,等大一点做个手术就能治好。
这么想着,向老太直接开门见山道。
“姜同志,我们去找过医生了,医生说孩子现在还小,只能等孩子大一些再做手术。”
“我们打算先弄个偏方给他吃吃,可现在还缺几味药材。”
“我听说你那有人参,我们也不多要,你能不能先给个十片二十片的。”
“我们拿回去试试,要是孩子的情况有所好转……”
姜姒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出声打断。
“不好意思,这个忙我没办法帮你。”
她手里的人参多的是,可问题是这个孩子这么小。
现在就给他喂偏方,要是喂出个什么事来了,到时候责任算谁的?
姜姒不想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性,但鉴于这婆媳俩的骚操作实在是太多。
她不得不防。
而且据她了解,医学上根本不存在恢复听力的这个手术。
后世也只能通过佩戴人工耳蜗,来解决这个问题。
国内好像是到了90年代初,才完成了第一例人工耳蜗的手术。
还有她有人参片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且霍廷洲给军医的时候,还特意打了招呼。
向老太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没等姜姒理清楚思绪,向老太已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
“姜同志,咱们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你帮帮我们怎么了?”
“再说了,你都给了军医那么多片了,给我们十片八片的又怎么样!”
“实在不行我们出钱买总可以了吧。”
闻言,姜姒冷冷地看了过去。
看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往自己头上扣帽子了。
真要出了什么事,还不得把自己给扒了一层皮。
没等姜姒开口,霍廷洲已经抬眼看了过去。
语气不怒自威:“你是向副营长的娘?”
向老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是……是啊,怎么了?”
霍廷洲:“你是从哪听说,我媳妇儿有人参片这事的?”
一听这话,李梅瞬间变了脸色。
她刚要开口。
向老太的手已经指了过来,“这事你问她吧,我是听她说的。”
话音落下,霍廷洲的目光已经的扫了过来。
李梅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
支吾了好半天,“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霍廷洲没给她打马虎眼的机会,“听谁?”
“当时人太多了,我也记不清这话是哪个嫂子先说的了。”
“什么记不清了!”
向老太瞧她一脸的怂包样,心里就来气。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罢,向老太一脸质问的语气道:“你有人参的事,是她去找医生的时候,亲耳听到的!”
这话一出,李梅恨不得当场就将这个老太婆给掐死。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话还在后面。
这次开口的是姜姒。
“大娘,你说的那个偏方,不会也是李梅同志说的吧?”
向老太惊讶:“你怎么知道?”
姜姒好笑地看了一眼李梅。
她们婆媳俩怎么斗法,那是她们的事。
姜姒不想管,也管不着。
但前提是不要来恶心自己。
第231章 平等创飞每一个人
姜姒道:“大娘,那你一会去医院的时候,最好把偏方带过去。”
“让医生好好的瞧瞧,是药三分毒,可别什么都往嘴里塞。”
向老太以为她这是同意帮忙了。
当即点头,“好好好,我一会去了就问问医生。”
说罢,又一脸讨好的笑着,“那人参片……”
姜姒也跟着笑,“人参片,军区医院的大药房就有。”
“反正你也是打算花钱买!去那买多方便啊,还不用欠人情。”
向老太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知道医院里有大药房了。
可问题是,人参多贵啊。
再说了,医院里人参都是十年左右的,和这个资本家小姐手里的根本没办法比。
向老太就想不明白了,明明都送出去那么多了,给她们一点怎么了?
这么想着,向老太不死心的又说了一句。
“姜同志,要不你开个价吧,我还是想买你的。”
“大娘,你可别乱说。”
姜姒义正言辞道:“现在上面严厉打击私人交易,你动不动就买啊买的。”
“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到时候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
“哪……哪有这么严重。”
姜姒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信不信随你,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人参了。”
“怎么会没有?”向老太不信。
她不信也没办法,有没有姜姒说了算。
当初给人参片的时候,她就已经设想过这种可能。
所以给霍廷洲的时候,姜姒就叮嘱他一句。
给军医时候一定要说,家里就只有这些了,让军医省着点用。
这些话,霍廷洲一字不落的跟军医说了。
李梅自然也听到了。
但很显然,这些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和向老太说。
见姜姒一直眼神打量着自己,李梅顿时心乱如麻。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来趟这趟浑水了。
情急之下,李梅拉了向老太一把,“妈,算了吧,要不我们就去医院里买吧。”
可李梅不知道的是,对于想要算计她的人,姜姒的原则只有一个。
那就是平等创飞每一个人。
想跑?
门都没有!
姜姒不紧不慢地说:“李梅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明知道我家没有人参,还带着一大家子过来,你说你图什么呢?”
话音落下,李梅身子明显踉跄了一下。
向老太看到了,但懒得扶。
就这样,李梅直接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向老太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现在只想搞明白一件事,姜姒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直接问她吧。”
姜姒可没时间管她们婆媳间的这堆破烂事。
在大礼堂住了快六天,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
话一丢,她就拉着霍廷洲往回走。
“别因为这些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霍廷洲见她脸色不好,出声安慰了几句。
姜姒摇摇头,“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可气的。”
她就是看着家属院里这个情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罢了。
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瓦片以及东倒西歪的电线杆,姜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次台风受灾的情况,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果然,在姜姒问出这个问题后。
霍廷洲道:“这次受灾的情况的确比较严重,营防股的人统计了一下,目前东西两个家属院,大概有七成的房子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
“受灾最严重的是下面的自给性农场。”
“一共八栋厂房,这次一下子塌了六栋。”
“不光光是厂房,农场下面的果园,罐头厂,养猪厂,橡胶厂,这些全都损失惨重。”
“最麻烦的是,现在军区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资金出来。”
说话间,两人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