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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手中白月光_3斤6两【完结】(7)

  同母:……我忍。

  同母用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同归后,才笑吟吟道,“小陆,我们先去正厅吧。”

  总在这呆着也不是个事,这是同父同母的屋子。若不是事情必要,陆殊途根本不会进来。

  当然,他进来行礼后并不多看,而是微微倾身避开了些。

  实在是有礼貌,同母心中称赞。

  可同归却不觉得,只觉得他在装相。

  无论同归怎么在心中吐槽,这顿饭有多么的不想和陆殊途吃下去。这顿饭却依旧进行着。

  同家的菜浓油赤酱,看着很是开胃。光看同父吃的满嘴流油就能窥探一二。

  可其实这顿菜很不合陆殊途的脾胃,时下以清淡为雅,浓烈是略显逊色的。

  陆家为豪门世家,修的凝气养生的功夫,何曾这样重油重盐过。

  可不习惯也要习惯。陆殊途视线轻移,先是看了一眼菜,又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同归。这才慢条斯理的夹了块红烧肘子。

  这无疑是今晚所有菜色中,最难嚼的,也是最硬的菜。

  陆殊途牙关轻合,看起来颇为游刃有余。

  有时候,有些事,往往谁先开口就等于先输了一截。

  同母不曾想一顿饭都要见底了,这小郎君居然还能这么忍得住气。

  心里担忧的同时,又看了一眼吃的没个正形,满嘴流油的父女俩,简直绝望。

  饭毕,几人以茶水漱口,洁净唇齿。可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这餐饭的气氛着实诡异,导致下人们也跟着连连出错。

  先是漱口的茶水没有放茶叶,后来则是水又过于沸了,烫的人难以入口。

  一般人饮茶先是要试探下温度才会入口,偏巧有个缺心眼的,在家自在惯了,牛饮一般被烫伤了。

  “嘶……疼疼疼!!!”同归哀声连连,舌尖瞬间撩了好几个泡泡出来,不停的用手朝舌面扇风。

  室内一时间慌成一团,找药的找药,请大夫的请大夫,忙乱下还有两人撞到一块去的。

  这批下人不行,要换。陆殊途想。

  可他第一时间却没有呵斥,而是在事发当时,先做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先是神色一凝,眉间重敛的突的起身,隔着椅子的空位将人按住。接着伸出两指,以指腹钳住同归的腮帮子,细细探查。

  陆殊途轻轻朝着那张开的檀口轻轻吹气,吹了很久。在确保那口腔里面都足够能感受凉意后,在同归的眼里不在闪泪花时,才堪堪罢休。

  “冰块。”陆殊途言简意赅。

  同父神经大条,自家女儿被轻薄了也看不出。还一个劲的拍着大腿,连忙对对对了半天,“拿冰,快拿冰来。”

  倒是旁边的同母露出一副瞧好戏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二人。

  被烫伤可大可小,陆殊途罢嘴之后,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他垂眼端祥,似神佛动心般存了些荒诞神色。视线也从那幽幽红唇看到莲花舌尖打了几个转。

  直到下人将冰块送来,陆殊途取了一块,塞进她的嘴里,“含着。”

  同归照做,乖的不行。

  若是一直能那么乖就好了。

  陆殊途轻轻捻了捻指腹,撩了她一眼,最后轻道了句,“呆子。”

  冰冰凉凉的感觉很大程度缓解了被烫到的不适,可同归却被这声呆子砸下来,好像真的就被砸成了个呆子。整个魂儿都晕晕乎乎的,恨不得在空中飘飘去。

  双亲在旁,实在是羞恼,同归身上脸上都烫了起来。

  她手背贴在脸上,只觉得冰块太少,不够凉。可又不好喊下人在拿些冰来。

  最后她恼的跺了脚,轻捶了一下陆殊途,哼哼了一声。

  这下,一来一回的,同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咳咳。”

  她故作咳嗽,提醒两人。

  于是,当陆殊途视线收回时,看到的便是一张打趣似的笑脸。

  心中微微一沉。

  第5章

  ◎情敌◎

  再是沉稳的人,也终归年少啊。

  少年的情怀一显,同母终于找到了一丝大人的感觉。

  她笑眯眯的,“小陆啊,最近家中可有什么趣事发生?”

  此言一出,即是试探,也是警告。

  既然还想娶我的囡囡,那就得拿出些样子来。

  同母暗笑的想,岂能真叫这小子占了上风,不然白瞎了她吃了这么多年的盐了。

  陆殊途缓身坐了下来,顾左右而言他,“家中小黄近日生了几只小犬儿,呆呆愣愣的着实可爱。”

  话说着,又若有似无的看了同归一眼。

  被人比作呆犬儿,也就同归没听出来了。同母快气了个仰倒,追问,“除了这个呢?就没有旁的了?”

  陆殊途似乎才想到什么,正色道,“哦,我有一房表妹最近从江南游玩归家了。”

  过了会,他又轻飘飘道,“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岳母问起,我方才想到。”

  这勉强有了谈事的态度,同母很满意,“江南是个好地方,不知道这表妹为何在京城呆的好好地要去游玩?这次回来就呆在京城,再也不出去了吗?”

  “这我就不知了,终归是女儿家,不好过多窥探。”

  从陆殊途给的话里,透露出两人并不太相熟的意思。

  这恐怕是单相思,同母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对此女有了大致的了解。

  可还不够,同母皱了眉,“这女郎君都是待嫁的年纪了,将来的亲事可有着落,总住在你家,未来还好嫁出去吗?”

  这是试探,可又并不那么圆滑。陆家的女子岂有不好出嫁的道理。

  陆殊途想了一想,又深看了同归一眼。

  过了片刻,陆殊途蓦地行了一大礼,“听家中双亲的意思,表妹似乎在家中久留了。”

  “家中的意思,就无人反对?”

  “违拗不得。”

  两人口舌官司打到现在都很平和,可哪知陆殊途这一礼一言,让同母当场翻了脸,忽然拍桌而起,“好你个小兔崽子,是准备吃了锅里的,看着碗里了的!”

  不得不说,同母不愧为将门虎女,这一掌下去桌子立即缺了小半边。

  尘木的灰屑在灯火下弥漫,同归被吓得不轻。娘亲好吓人!!

  同父也呆住了,好久没见过这么凶的娘子。两人立即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同归。”陆殊途淡声,表示自己的不赞成。

  男女七岁不同席,更何况是这样的花少年华。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事发突然,同父只是惊讶一下,很快就觉得不妥当了。尤其是在忽然有人说话过后,他当即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同归却不明所以,嘴巴里冰块含的都冰嘴,吐字不清道,“你喊窝做甚……娘,娘同你说话呢。”

  一老一小都被拿捏的死死的,同母除了不忍直视以外,还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同母挥挥手,坐了下来,“罢了,罢了,既如此……”

  “岳母。”陆殊途冷声截断。

  事已至此,难不成还能扭转她人心意不可?同母觉得诧异,“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一并说了吧,今日我已经是很疲乏了。”

  能不疲乏么,和人打交道本来就费心思,还是这种滴水不露的郎君。平日里都是小事,显现的也只是人的家世品行。

  现如今出了事,陆殊途拿捏人的手段倒是一绝。见一叶而知秋,窥一斑而知全豹,同归在这段感情中处于的绝对不会是上风。

  同母头一次认清了陆殊途,虽然这只是冰山一角,可莫名让人觉得胆寒。

  陆殊途沉吟一番,“表妹只是表妹,主母的位置永远是同归。”

  这条件听上去很让人心动,这代表无论如何那女人都越不过去自家女儿。虽然这只是一诺,但君子重诺,陆殊途尤甚。

  同母不禁考虑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家门户太低,而陆家这样的家世门不纳妾也不现实的,如果真要结亲的话……

  大人就是会权衡利弊,可小孩子才不管这么许多。

  虽然两人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这儿,可这不妨碍同归的不满,她将最后那点冰块嚼开,“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的主母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夫,君,纳,妾!”

  刻意吐的重重的声音表达了她的决心,被嚼的碎碎的冰块发出卡巴作响的声音更是。陆殊途不禁以指腹捏了捏额头,软声哄道,“同归,我们的事待会再说。”

  同归才不呢,“凭什么待会说,现在是我的事,我有权利听,我也有资格做主不是吗?”

  说罢,她朝同母一扬头。

  别看同归现在如此自信,可心里是没底的。

  因为就在刚刚母亲是明确拒绝了自己的,同归心里是默默祈祷,娘啊娘,您可千万不要拆台。

  同母见状就是一乐,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要是抛开纳妾这件事不提,这二人相处说不定谁占了上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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