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的舌头,我说:“鸽子适合阳虚的人吃,你是阴虚,千万不要吃了。回去找中医,开几剂补阴虚的中药吃了。
不可多服,一个疗程就够了,孕妇少吃其他,吃五谷杂粮就行。”
“你真好,我们村上也有个法师,我在他那儿看了两次,吃了两次符水。越吃越睡不着。”
世玉说:“这是弘慧大师,你算找对人了,一个月的身孕,谁都看不出,他扫你一眼就知道。”
两女子连称我确实具有大师眼力,大师风范,大师水平。
又是问多少钱。我说:“世玉,每次难得回答,写张告示贴到墙上。
世玉说:“大师讲了多少随意。”
两人扫了二维码,走了。
此时,已是将近十二点。
没人进来了。世玉问:“师父,为什么你一眼看出她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一个月是看不出来的,何况她本身就胖。”
我开始教世玉:“这就是一种生理反应。女子一旦怀孕,就哈欠连天。”
他问:“为什么会哈欠连天呢?”
“受精卵着床后,胚胎开始发育,你想一个年轻女子,突然多了一把嘴,里面的要吃要喝,吃喝之后还要排泄。
所以就容易犯困,时不时上厕所,全身酸痛。表现形式就是不停地打哈欠。站在一个地方,两个肩膀高低不平。”
“为什么两个肩膀高低不平?”
“犯困嘛,全身无力嘛,时不时要交换条腿来支撑身子。这也是停经的一种表现。过去形容青楼女子用一个成语,叫“倚门卖笑”。
“对。为什么她们喜欢倚门?”
“这些女子月经混乱,又经常熬夜,身子乏力,所以要靠着门。”
“有一点,我还是不解,你说怀孕一个月身子乏力,容易犯困,我觉得应该是怀孕越久,身子才乏力,因为胎儿大了,需要的养份多了。”
我哈哈大笑,问道:“你是才学会开车那会紧张,还是开得越久越紧张呀?”
“当然是才学会那会儿紧张呀。”
“一个道理,胎儿大了,母亲的适应能力强了。人体内各功能一齐来支持子宫,反而就不那么疲劳了。”
世玉说:“师父,你真是个有真功夫的人。”
我说:“你相当聪颖,再学一学,我就可以开着车子出去玩了。”
世玉真会说话,他道:“让师父轻松,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第210章 相互拜师
中午在道观吃饭。道观不是寺庙,饮食上没那么多禁忌,茶品很丰富。
道士们说,自从您弘慧来了之后,香火特别旺。
我说:“我们道家历来要求懂点医术、法术。我现在呢,教会世玉,世玉以后就教会大家,人人都有一手功夫。香火就会更旺。”
众皆欢喜。
刚吃完,陈总来电话,他说:
“山红,我4月份就跟你讲过,要去上海一趟。一直拖着,刚才和萧总,张总商量了一番,非去不可了。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午九点出发。”
这个,我倒是非常乐意。便说:“好。准时赶到,我有什么具体任务吗?”
“具体任务是老萧和张箬青的,你看一看,走一走就行。另外,我儿子在上海买了套房子,到时,室内布置,你把把关。”
挂了电话,我向世玉招招手。两人进了寮房。我说了要陪陈总去上海的事。这件事4月份就定好了,一直没有成行。
主要目的是,要老萧和张箬青学习一些成熟景区的5A级管理经验。
一路上走走停停,甚至拐来拐去,不过最终目的地是上海。所以时间多久说不定。
我交代他,坐寮房时,要带着小道士,不要怕人家学了技术。一般的医术、法术都要教会他们。我们俩只要掌握几门独门绝技就行。这样,香火才旺。
世玉说:“我懂,个个都能为人解困解惑,观里香火旺,收入多,他们干起来也有劲。太乙观才能成‘名道场’,才能吸引五湖五海的人来参观、朝拜。”
“对。集团受益,个人也受益。你甚至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开课授经,游客一多,人人能释疑解惑,就能应付过来。人手不够,你还可以向南溪兄求援,多收几个道士。”
世玉点点头,说:“等您回来,一定给您惊喜。
我飞车回家。一进门就对我娘说:“上次那个卡给我。去上海的事终于定下来了,明天出发。我把那四十万去办张新卡,当面交给师父。”
我娘说:“你一定给师父,丽姐家里多照几张照片,我想看看啊。”
飞车去银行。
现在的银行本来不拥挤,这一天不知怎么,取了号,排在我前面的竟然有六七个。
没事,反正有手机,刷一刷就可以打发时间。
看了一阵,抬头想休息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斜对面竟然坐着舒老。
舒老也看见了我。我站起来坐过去:“您也存钱?“
他见了我特别高兴,说:“对啊。”
“你要依帆陪着来嘛。”
“不远,这旁边就有条小巷子,直通我家后门。等会到我家坐坐。”
这对我来说,真是求之不得,便说:“真不好意思,为俗事所累,早该去您那儿坐坐,才对得起您啊。”
“那个人后来关了15天。”
“我知道,晓婷告诉我了。”
这会轮到我的号了。办起来倒挺容易。我等了五六分钟,舒老也办了。
他领着我走小巷子,两边有些店铺。要本地人才知道这条捷径,不然要绕个大弯。
进了门,我往左边的房间一望,依帆正在给人推拉,我朝他点点头,他笑笑,继续工作。
进入右边客厅,舒老泡好茶端给我,说道:“上次多亏有你。”
“事情都讲个因缘,我平时没买过菜,那天,正好我娘要我去买只鸡。”
“那恶霸在菜市场横行惯了,人人都怕,关了15天,老实多了。”
我笑笑:“你那绝技是他关15天的原因,打得人家手腕都脱臼了,不关15天难以平民愤啊。”
喝了一口茶,我死皮赖脸地笑道:“您那绝活可以传给我吗?”
舒老说:“学会有什么用?堂堂的高管,难道去开店子?”
“万一同事朋友摔伤了,临时又没医生在场,我也可以帮一手吧。您看,我爹娘年纪也这么大了。摔跤是常事。”
他笑道:“这倒也是。教你可以,还是那句原话,看你有不有悟性。”
“试一试,万一悟性不足,我就不去弄,以免弄得别人伤上加伤。”
“对,我就怕你学不会,弄得别人伤上加伤。你要试一试,那上二楼去。”
二楼有间房子,房子中间摆着一个人体骨骼模具。舒老给我讲解了手腕、膝关节的结构、关节的复位等基本知识。
我看过许多医书,一点就通。
舒老要我在模具上试一试。
天呐,我竟然有天赋,他演示一次,我就一扯一推,脱臼,复位,毫不犹豫,合得严丝无缝。
舒老瞪大眼睛,问道:“你练过‘豆腐功’?”
我便把陈二爷教我“豆腐功”的事说了说。
他笑了:“练过‘豆腐功’,那学起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你的手稳当,有力,又灵活。
于是,他就要我伸出手。
他一手扶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一扯。我的手腕就脱臼了。接着,他扶正我的手,抬平,一推,关节合上了。
他边演示,边说要点。
演示了两遍,问我:“懂了吗?”
我信心十足地说:“懂了。”
“那你来试试。”
我先把他的手腕扯出来,脱臼。这点并不难。
然后我仔细回忆起他刚才那一推。在他不注意时,突然一下,推了进去。“
舒老哈哈大笑,问道:“你刚才闭着眼睛那一会,是怕吗?”
我摇摇头:“不是。我师父也曾经教过我,一定要观起师父的原形。”
舒老开心地说:“你还真是块料。我教过很多徒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第一次就给我推进去。”
我说:“再来一次。”
舒老换了一只手。我静心,平气,站稳,一拉一推,竟然没有停顿,脱臼复位,一气呵成。
“天才,山红。”舒老笑着在我肩上拍了好几下。
我问:“平时我见退水师(上州方言,意即正骨接骨师的别称),为什么要口里含一口水,突然喷向伤者呢?”
舒老说:“伤者以为会很痛,他就紧张,一紧张就跟你作对。喷一口水,是分散注意力。”
“如果有时候找不到水的情况下呢?”
“你就说,看那边。趁他注意分散时,就迅速一推。”
我说:“舒老,我学测字,师从弘一道长,我学了点魔术戏法,师从陈列老爹,今天,您是我第三个师父,按礼节,我要正式向您拜师。请师父打个卦,把最后那点秘诀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