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等着你啊。”
挂完这个电话,心想,那个张教授也没一点反馈。不过,这样也好。证明他是比较靠谱的人。如果碰上其他人,你邓总愿意前期投入500万,不管弄不弄得成,先把500万打到账上再说。
坐着吸了支烟,又给依帆打了个电话,说到他那儿看看。
依帆说:“你开车吧,我发个位置给你。”
站起来往回走。迎面碰上一个人,我吃了一惊,这不是谷团长手下的江一苇吗?
她更加吃惊,也愣了一下,说:“万老师啊。你……”
“一苇,你住这里?”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缓了缓才说:“我生怕认错了,开始还不敢喊你。对,我住在这儿。”
她手朝前面指了指,说:“从东面数过来第七栋。到我家去坐坐。”
我哈哈大笑,说道:“邻居,邻居啊,我第一栋。”
她吃惊得半天合不上嘴,我估计她的心里活动,第一反应是你哪里有这么多钱?第二反应才是,怎么这么巧?
她又拍拍胸口,说道:“跟你做邻居真是太好了。”
我说:“我还有点事,改日聊。”
她说:“我来拜访你啦,手机没变吧?”
“没变,随时欢迎。”
我一边走一边想,谷团长说她找了个大佬,果然找了个有钱人。女人长得好,也是改变命运的资本。
回家取了车,就往依帆的店子开去。道路不熟悉,店名还是我取的,叫“一帆理疗”。
就在小区内,一会儿就到了。但要是走路,确实要二十多分钟。依帆站在门口等我。
他领着我楼上楼下走了一遍。我问:“小石头在上面?”
他说:“对,他现在是一把好手。回头客都点他做按摩。”
我站在大门口望了望,问道:“对面正在装修,店主准备做什么生意?”
“买服装。”
我说:“现在卖服装的实体店生意不好做,但这个店主的生意会一支独秀。她卖衣服,你的生意也好做。”
依帆一脸迷茫,问道:“有什么诀窍吗?”
我说:“她卖衣服,你扎针,门当户对,天衣无缝。”
依帆毕竟跟过我几年,一听就懂,说道:“我私下里还笑话,现在还开服装店,不是秦始皇他爹——寻时背。我今早上还过去交涉,要工人声音少一点。”
我摇摇头:“忍一忍。你装修的时间,也不是影响了别人,这种事要先想想自己是怎么做的,要互相理解。”
依帆点点头。我又问了些其他情况。这时,小石头下楼了。看见我一愣,他不能说话,走过来抓着我的手。仰头望着我。
我心里有些痛。好端端的小伙子,长得又英俊,就是开口说不出话,多痛苦啊。
我把他的手放在我手心摩挲着,对他说:“依帆说你干得好。你好好干,以后我给你一些钱,买套房子。”
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对依帆说:“他不能表达,你要多学点微表情,我那儿有本书,你过去拿来读读,理解他内心的诉求。”
小石头对依帆翘起大拇指。朝依帆晃了几次。
我笑了,说:“依帆好样的,我知道。”
看了一遍,我觉得放心,便叫他们去忙,我也准备回去。
两人站在门口,目送我离开。
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要是能治好小石头的病,该有多好啊。可惜人类的医学水平,目前还达不到这个目标。
董先生可以不需要钱,算算命可以过得好,因为他只有一个人。而我,责任不少。父母在,岳父母也在,还有小石头要买房,要结婚。对依帆也要支持一些,让他在这个城市落脚。
这时,我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万老师,是我啊,一苇,换了个新号码,你下午有时间吗?”
“有。”
“我老公想认识你。”
“哦,那下午三点过来吧。”
第462章 初字,作何解释?
总有读者问,保姆房为什么不安在一楼。事中曲直也得好好说说。桂花嫂来了之后,对提升我家生活质量有很大帮助。
但是,我考虑到了一个情况,她以前给人当管理,是一对中年夫妇,有知识收入高,什么都交给她打理。
她现在给我家打理,遇上的是我娘。她是个“我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的人。桂花嫂可以当她的老师,但不能长久地当她的老师。我娘的领地意识比老虎还厉害。
所以,把她放到三楼,主要精力是照顾小羽。她若是住到一楼,与老太婆总有一天要爆发矛盾的。
所以,这天中午吃饭时,我就说:“大姐啊,你呢,主要照顾好小羽。我爹娘还能动。就让他们自由一点。反正没住一层,我爹抽支烟,我娘养点花,随他们的意愿。”
桂花嫂相当聪明,说道:“行啊,万先生,吃饭在一楼,我有空就下来帮着做饭,万爹要抽烟,抽啊,以前是在一个空间,我怕薰着小羽。江妈要种花,挺好啊。我也不太会种花。”
我知道她绝对会种花养草,是听懂了我的意思才这样说的。人啊,就要聪明,听半句就懂别人的意思,沟通起来容易多了。
吃完饭,我就上二楼睡一觉,两点半起床,洗个脸就到一楼去。坐在那儿静静地想一想。
江一苇是邻居,师父与邻居们相处得非常好,他的方法是凡事肯帮忙。换了环境,帮忙这事,可能就不必了。人家能住别墅,能力水平、社会关系肯定都不错。
其次就是算命、测字,邻居之间不必说得过于直爽,一则我不是神仙,二则有闪失就是一个活广告。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所以叫南岳山的菩萨,显远不显近。这叫“近者无神”原理。比如李傲爱上了著名影星胡茵梦,相思成海,不顾一切地爱上她,最后终于美梦成真。
结果后来很快又离了。原因很简单,卫生间没纸了,胡茵梦要李傲去送纸。李傲被胡茵梦的表情吓坏了。
胡大美人正蹲在马桶上,因有便秘的毛病,正吡牙咧嘴在运气,想把便便拉出来。
李傲平时看到的都是胡茵梦光彩照人的一面,即使在床上,也是婀娜多姿,身滑如蛇,皮肤光洁,嫣然调笑。想不到美人也这么狰狞。
美好就在那么一瞬间击破了。
邻居的心智,也就是李傲的心智,相处久了,觉得你是个平凡人。若是还出点洋相,就比平凡人还不如。
江一苇的老公为什么要来拜访我,就是觉得我是“胡茵梦”。我展示得太好了不行。太差了也不行。
我家与别人家不同,天天有人在家,所以大门是打开的。这也是我娘的要求,只要人在家,大门必打开。
喝了茶,抽了一支烟,看看时间已到,我就焚了一根香。香的作用就是让人产生肃穆的气氛。
门外响起脚步声。我在书房喊道:“一苇,左边。”
她带着老公进来,我站起来,抱拳道:“欢迎欢迎。”
一苇介绍道:“我老公,姓孔,孔浩然。”
然后又向孔浩然介绍:“万老师,我以前跟你说过多次的。”
我一边发烟,一边说:“都是邻居,一苇更是以前就熟识,不必客气,坐坐坐。”
三人坐下,我给他们倒茶。见孔浩然把烟拿在手里,我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火,说:“抽,没关系,这间房子比较大,原来当大客厅的,我把它改成了书房。”
江一苇说:“万老师,认识这么多年了,很少碰上你。你又不发微信,好像微信上只看见过你从菲律宾回来。你还在不在旭日?”
我伸手,示意他俩喝茶,然后说道:“没在旭日啦,我这种职业要四处走动,所以辞啦。”
她说:“你有十八般武艺,随便哪一样都能赚到钱。”
好久不见的熟人,自然要闲话一番。孔浩然坐在一旁,修养倒好,只是微笑着听我们谈谷团长,谢燕、左清芬,白云。
我也借机打量了孔浩然一番,年纪四十来岁,比一苇大十多岁吧。已经谢顶,脑门十分光亮,大眼,双眼皮,狮子鼻,大嘴厚唇。
为人忠厚之相。应该是再婚,对江一苇看来是百依百顺。一苇能够找上他,虽说浩然是再婚,也算有福。
和一苇聊了一阵,我觉得不能冷落了孔浩然,便说:“孔先生是山东人吗?”
他点点头,说道:“山东人。不过与孔子没有什么关系。”
我笑道:“多少有些关系,反正姓孔。我们常说山东大汉,你就是典型的山东大汉形象,长得魁梧。”
他说:“能吃,吃粗粮的都长得高大。不像你们南方吃米。吃得很精细。”
“对。你像一棵大树,保护着一苇这个小女人,两人相得益彰。那你现在主要是从事……”
“我做物流。以前干过的职业就很多。上州也算是个交通枢纽,所以,我就选择到这边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