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进展——反正,没有唐玄宗的血,椰楼是打不开的。”魏彦道。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要怎么找那滩血?”上痕道。
“一个办法,就像玲珑说的那样,穿越去唐朝,直接把唐玄宗抓过来,不过要是扰乱了社会,篡改了历史,你就完了。”
“知道就好。”上痕瞪他一眼。
“第二个,也是目前最可行的——找到唐玄宗或者他后裔的转世,第一代人身上流的血相似度是70%,那人肯定留有和唐玄宗一样的血。”
“转世?”上痕瞪大眼睛,“我看比较难。”
“你要知道,龙子的魂魄会重渡到西方极乐世界去,是不能转世的。”决尘道。
“那可以找不是龙子的后裔啊——他还有儿女的嘛。”魏彦道,然后跑到房间里面找出一本笔记本,“这是我昨晚上偷来的笔记,不知道有没有用。”摊开笔记本,“从上面找出唐玄宗后裔的线索。”
“似乎是很难的工作。”决尘把头凑过来,惊讶道,“拿泥?!中文……”然后往后倒回沙发。
魏彦翻翻查查,幸好昨晚记的比较简单全全面,使得内容也能够一目了然。
首先是唐玄宗的后期——基本的内容就是,开元盛世后期,唐玄宗任用杨玉环哥哥杨国忠做宰相,杨国忠为非作歹,加之唐玄宗的依顺,使得朝政慢慢转向腐败,统治逐渐暴力化,最后在里因外因的催动下爆发了著名的“安史之乱”,最后杨家兄妹被处死,然后在其儿子唐肃宗的努力下又恢复了朝政,但此时朝政的权利已经由儿子肃宗掌握,由此,父子两人反目成仇,最后在奸臣李辅国的协助下,肃宗把其父□□起来,唐玄宗就是这样从太极宫辗转到巫洲,最后郁郁而死。
上痕一目看下来还算是明白,说道:“唐肃宗……”
“唐肃宗是谁?”决尘满脑子问号,“有什么线索?”
“没有线索。”上痕说道,“唐肃宗是李隆基的儿子,但是在后面也要继位当皇帝,魂魄早飘到天宫去了,根本没什么搞头。”
“那他没其他孩子了么?”
“不会真的只有一个孩子吧,历史上的帝王儿三妻四妾一箩筐,儿女多得跟毛毛虫一样,玄宗不会真的如此专一正直吧!”上痕说完翻过一页,然后看到上面整整一页里都是后裔的名单,立马汗颜,“天下乌鸦一般黑……”
“貌似有郯王李琮、郢王李瑛,这些个李李李的,据史料记载,这些子女一一死去之后,肃宗为了封印龙脉的诅咒,还请来法师建造祭坛用圣火烧死了魂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魂魄应该散到九重天去了,根本不存在。”魏彦说。
“难道真的没有哪个孩子逃掉的?”决尘问。
“在我看来,估计是没了。”
“我靠,肃宗也太不顾情谊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监(急)’,皇帝当真是没有兄弟姐妹的啊。”
“你懂什么?”上痕乜着他,“这叫优胜劣汰,当时的宫廷就是那么险恶,身为皇帝身不由己,你知道什么叫‘双生禁忌’吧?”
“你们两个在乱扯什么……”魏彦盯着他们两个,“明天我再去查查唐玄宗的资料,看看生前有做过哪些不轨之事。”
“不轨?”决尘和上痕同时发文。
“看看有没有落单的子女呗,比如说——世人没有记载的私生子或私生女什么的?”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古代帝王的品行大都是放荡无边,肆意宠幸妃子,像乾隆,从20多岁到N岁,期间生了多少个孩子连自己都不知道——魏彦只希望能多查到几个“紫薇”出来,这样的话,事情也就好办了。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决尘随便问了问。
“那就真的只能跟政府作对——去穿越了,到唐朝去把李隆基的血样带来。”上痕一边按着遥控器一边说。
“我可不想做这个。”决尘抗议。
Vol.9 当玲珑接到关于本校高三毕业晚会的企划案时,瞪大了眼睛。
“文艺晚会个球啊!毕业就毕业了,还要搞什么晚会,真是的……”莹看着白纸黑字上的企划,愤愤道。
“没办法啊……”她无奈道。
具体情况是,高三就要高考毕业了,为了让高三的学生能够拥有最美好的高中回忆,学校决定于三个星期后的星期五要举行毕业典礼+晚会,要求除高三外的所有班级要准备一个节目参加竞选。
这个还好,重要的是为了把握好时间,节目的数目要求是十个,高二高三一共有三十个班,那些没有竞选上的班级,就不能表演了,也就是说——两周的努力就直接被学校over掉。
“咱们是重点班好伐,浪费大家时间就不说什么了,如果没有选上的话……”
“乌鸦嘴……”玲珑望着她。
“啊呸呸呸!我错了……但是情况就是这样嘛。”
“要不然,还是表演独舞?”玲珑是校舞蹈队,多少有些关系和水平,如果能够认真表演的话通过应该不是问题,而且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不想浪费太多同学的时间。
“不行不行。”好朋友当先拒绝,她了解作为班长的玲珑的苦衷,但是决不能这样做。
“哦。”玲珑明白莹的意思——纵然独舞的目的,是玲珑和莹都明白的,但是大家不会理解,会把计划归在“玲珑爱出风头”的理由之下,只会让她的所处的情况更糟。
她也曾在高一的文化祭上表演过,台下的学生嘘声抗议和骂声可没有少过
“那要怎么办?”玲珑扶着桌子道。
“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莹绕着食指,“问副班去!”
“也对。”玲珑来了精神,然后望着坐在右边隔着两桌的呦呦,“呦!”
男生正在专注地咬着笔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一声“干嘛”后,圆珠笔顺着张开的嘴巴掉下去,“我靠我的笔!”
“过来,有事情要协商。”
“哦……”呦呦捡起圆珠笔,然后跨过两桌坐在玲珑的旁边。
“自己看吧。”玲珑把企划递过去。
呦呦看了看,作出干呕状,甩开纸张看着玲珑和莹:“所以?”
“所以——你的建议是?”
“最保险也最危险的做法——演话剧。”
“让你过来,还不如不来——这东西早想到了,只是你要有底——演员。”
“那么多活生生的躯体在,还没有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