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概7000年前吧,妖族曾经煽动了魔族和仙界开打,这很简单却又很难,因为魔族不在意权力地位,相反的又因为什么都不在意容易无聊,妖族的就是利用这一点使两界发生了战争。结果嘛,魔族胜。可是那不久之后出现了一个新的魔君,他是个很死板的魔族,但又很强大,那时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决定。撤兵。
他和仙界定了一个规则,在魔族不主动挑衅的前提下,以后任何魔族和神族相斗,双方除了当事人一律不准相帮,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既然打起来了就该接受那个结果。一旦他们发现任何一方违反了规则,妖界将会再次攻打仙界。”
“仙族是一群安逸惯了的族类,除了神族几乎没战斗力高点的,都是一群废物,这个听起来对魔族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条约,被仙界欢欢喜喜接受了,直到现在,双方已经奉行了这个条约5000多年。”
“那个魔君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定的规则像这样奇怪的还有很多,甚至有很多不利于自己的。但他总是很守信用,他控制着妖界安稳的呆在自己的领地中,7000年来从未主动向神界挑衅过,慢慢的,两界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水火不容了。”
布白听得一愣一愣了,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魔族,他真想见见。
芙楼又说:“这个魔君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过有走火入魔过,不过我看就算这样,史上第一个走火入魔的魔族也一定是他,哈哈。”
布白也哼哼着附和。
芙楼弹了弹布白的壳,让他回自己房间去。
布白就像听完故事的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跳出屋子,芙楼好笑的看着他逐渐消失在视线中。芙楼正想关门,就看到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的状态很不好的童月。
“啊,差点忘了你,我让白无常送你回去。”
童月扬起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现在更加苍白的脸,说:“谷小姐,无论如何,谢谢你了。”
芙楼笑笑说:“不用谢我,我只是受人所托。”
童月看了芙楼一阵,终究没能忍住,问:“牛逸今天这样……”
芙楼睁大眼睛看着童月,似乎在等她说完。
童月看着谷芙楼此刻黑白分明的眼睛,心里却微微一颤。
她是个女孩子,看到的,感觉到的总是比同龄人、男性看到的更多。
谷芙楼的样子……实在是很奇怪。
她的眼神并不空洞,但里面充满着的东西自己又不能理解,那不是正常的拥有智慧的成年人,或是妖应该有的成熟。
单薄,童月只想到这个词可以形容芙楼的神情。
就像是孩童一样的单薄的眼神,孩童的单薄体现在好奇与不解,而她体现在对某些负面情绪的反常冷感。
像是同情,她不会,也不能理解。
就像是一个剔除了一切同情伤感的情感的新生儿,被教导了如何表现快乐等,却没告诉她世界上也有哭这一档子事。
芙楼见童月红着双眼呆呆的看着自己,奇怪的冲她招了招手,说:“牛逸怎么了?”
童月呼吸微微停顿了一下,说:“没什么,请您把我送回去吧。”
芙楼奇怪的看着她笑了笑然后施法召鬼。
怜悯,好奇,她都没有。
这种情况……
童月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测,这种情况为什么这么像……这么像被吸走了煞气的,是非观树立的还不够完全的童乐……
她心里被自己的大胆至极的想法吓了一跳,手脚似乎都僵硬了起来。
烟尘散去,芙楼像前方看去,有两个鬼影,竟然买一送一了……
白无常一脸无奈的率先走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好久不见的,一脸凶相的,长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的黑无常。
黑无常本来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见芙楼那脸色更加铁青,说:“鬼界不是给你用来行方便的地方,谷芙楼。”
谷芙楼满不在乎的回嘴:“反正她投胎也没那么快,你就当没看见好了。”
黑无常眉毛都要皱下来了,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无常扯住了袖子道:“您说得对,他老这么死板,脾气还急,连十殿下都不待见他,整个鬼界也就鄙人能忍受得了了。”
白无常暗地里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就算想找事儿也得看对象,虽然没抱希望,但也许是上天怜悯,黑无常竟然被他瞪的沉默了!
现在要是澹台昂在的话,一定能看出来,白无常此刻脸上的笑容是相当的真实了。
得瑟起来的白无常欢欢喜喜地牵过童月的链子,扯着往回走,黑无常也如同往常一样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芙楼一副恕不远送的样子说:“再见啦~”
两人微微点头,身形渐渐消失在雾中。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第一章 又是新的一周,高二了就是没有高一轻松,现在老妈就开始整天的催了,说要好好学习,不要整天想着唱歌玩游戏。
左小露从洗手间出来,一想到老妈给自己絮叨的那些话,就想感叹,急什么呀,明明还有两年……
她甩甩脑袋,不让自己再想这些烦心的事,昂着头走向教室准备继续上早自习,嘴里嘟囔着:
“芙楼就知道睡,我来了都不理我……”
当她走到教室门口时突然发现,今天的教室安静的有些早了,她加快两步,心想不会是老班已经来了吧。
“报告。”
“进来。”
果然……
看来今天的开始又恨悲催啊……
左小露又抑郁了。
她推来教室的门,挂上一副笑脸看向老班,准备开始套近乎,却发现老班旁边多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女生,直愣愣的盯着……
芙楼的方向……咦?
转学生吗,搞不好两人还认识?
左小露心想。
不过……先不论那位新来的不认识的女生怎样,她总觉得刚睡醒的芙楼脸色有些诡异的嫣红,甚至有一瞬间闪现了一丝青色……
“回去,这次先放过你,上着早自习还出去。”荣健做出威严的宽容状。
左小露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抛到了天外,笑弯了眼睛,屁颠屁颠的转身走回座位。
“我叫鱼练竹。”新来的女生冷不丁出声说到,荣健把准备介绍她的话噎回了肚子里,然后又说:“这位新同学是从国外回来的,在国内没什么亲戚,大家平时要多互相帮助啊。”
荣健四处看着,班里哪里有空座,鱼练竹却已经先出声说:“我坐那。”正是谷芙楼的斜后方。
班里的同学撇撇嘴,看她那高高在上的冷淡的表情,肯定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以后相处麻烦了。
鱼练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班里很多同学都回头往自己这里观望,唯独斜前方的那个女生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