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而下的欲,其实早就有迹可循,譬如偶然发现他洗冷水澡败火的频率变多,无意撞破他晨时汹冽的蓬勃,以及在瑞士那晚时的……
她知道,但她就是想逗他玩,想看他的反应,会不会跟她一样羞赧。
谢妄檐无声抬了下眉,深看向她,“也许?”
“这是个什么答案……”路青槐不明白。
他唇角扯出一点笑痕,“昭昭应该很清楚。”
路青槐心头一跳,嘟囔道:“我哪里知道,你别转移话题。”
凝在面上的那双长眸酝着了然的深晦,仿佛早已洞穿了她的心思。
她被看得莫名心虚,弱声催促他。
“带着答案询问,就不怕我回答的方式,会让你脸红心跳?”
经不起撩拨,偏偏要来挑战他的底线。
压低的声在夜色回荡,谢妄檐松开她的手,在摇曳的光影中,将裤线往下拽。
不过才露出耻骨一隅,路青槐便咬着唇闭上眼,投降道:“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
太过分了。她根本玩不过他。
谢妄檐大概真的是个君子,都这样了,竟然还放她离开。
“不折腾你了。你先去洗澡,待会早点睡。”
路青槐:“那你呢?”
“我去楼上处理点事情,晚点下来陪你。”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舆论内容虽然已经全网下架,鹿茗的公关团队也及时回复,他还是要再反复确认,免得路青槐卷进去。
谢妄檐抚摸她的脑袋,像哄小冰糖一样,耐心至极。
他去了一趟衣帽间,给她挑了件宽松舒适的睡衣,将她的拖鞋都在浴室边摆好,连牙膏都在牙刷上挤出了适当的用量。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方式,让路青槐不免想起了她做的那个荒谬的梦。
要是谢妄檐有女儿,会不会变成女儿奴啊?
他真的好适合做丈夫。
路青槐见他忙碌完,踮起脚,在他下颔骨上吻了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将浴室的门匆忙关上,半咬着唇回味刚才的气氛。面对他的悉心照料,她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从最开始的礼貌回应,变成了如今心安理得的接受。
许昭雾说,这是坠入爱河的开端。还调侃她,完了,你没救了。
从暗恋到明恋,转换期在日常相处中模糊界限,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婚房总共有两间浴室,通常情况下,她和谢妄檐互不打扰。
洗完澡过后,她简单擦了下头发,拿着吹风机准备回卧室。
楼梯处的步伐微顿,谢妄檐的声音由远及近,“今天洗这么快?”
他裹着浴袍进入她的视线,腰腹处拴着一根深灰色腰带,她从没见过他这身款式,胸前至窄腰的那一小块肌肤暴露在外,蛊惑至极。
“还没来得及吹头发,所以比平时快一点。”路青槐说。
这件浴袍的设计者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创作的?明明是冬日加厚的款,更应该注重保暖才对,露这么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模在展示……
她没怎么接触过男士睡袍这块,思绪不禁微微飘忽。
越想越过分,她脸色绯红,避让间,谢妄檐已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男人长臂微抬,指尖拂过她湿润的发丝,“头发最好早点吹干,最近天气还没回温,容易感冒。”
路青槐蜷了下手指,往后退了半步,含糊点头:“好。”
谢妄檐停驻在原地,下一秒,将她圈在怀中,微湿发梢贴着她的脸颊,眯起的眼眸透着丝丝危险,“你躲什么?”
“没躲……”
他身上的温度不减反升,遒劲宽阔的胸膛隔着单薄的睡裙,将她的肌肤烫出了火花。
路青槐气息摇晃不稳,就这样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腰线,将她打横抱起。
穿过客厅,将她放在床畔,就在她以为他会就势吻下来的时候,谢妄檐克制住了,拿着吹风机,仔细地用暖风从她的发丝吹至发根。
大概是怕伤她的发质,温度档位调得比较低。
谢妄檐:“这样还能接受吗?档位和风量。”
“还可以。”
由于站位的缘故,从路青槐的视角望过去,那片裸露在外的胸肌正对着她的视线。谢妄檐微垂着眸,专注地为她服务着,仿佛并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境况。
路青槐这下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索性微仰起脑袋,盯着他锋棱的喉结看。
她发梢的湿意刚才沾了些上去,此刻正在灯光下,泛出暧昧的旖旎光泽。
就好像是她在他身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谢妄檐的下颔线很漂亮,流畅清晰,哪怕皮肤是偏冷白的玉质调,也并不会减淡张力强劲的荷尔蒙气息。
尤其是有力的阔背肌同腰间的交界处,没有丝毫赘肉,养眼得让人觉得移开目光都是损失。
这件浴袍将他的优势完美放大,像是在她眼前铸就了一场男色迷宫,不论她怎么逃,都会反复陷落其中。
谢妄檐:“应该差不多了,吹久了会损伤发质。”
吹风机声音渐停,她的发丝在谢妄檐指缝中柔顺滑落。他站在原地,并未急着离开。
收回思绪的路青槐神思游离地点头,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向前倾。
路青槐尚在喉中的‘谢’字,就这么印在了他健硕的胸膛前。
唇瓣贴上去不过一瞬,谢妄檐便抽松腰带,笔直遒劲的身段显现。
他身上好热,烫得她唇瓣都在隐约发麻。
路青槐下意识抚向自己的唇,杏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谢妄檐不动声色地低眸注视着她潮红的脸颊,俯身同她气息交融,蛊惑道:“要我帮你放松下吗?”
一阵嗡鸣自脑中闪过,路青槐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她假装不知道他所说的放松含义,注视着他轻折眉心,在她身侧坐下后,将她抱坐在腿上,嶙峋骨感的长指掀起她的裙摆。
同上次环抱的姿势不同,由于背对着他,路青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抵在后臀处的火山异常清晰,谢妄檐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向他。
指腹稍作用力,不知捏到她哪处,路青槐唇瓣翕开,感受着他并不纯情的吻势。
舌根被他带着慢条斯理地搅弄,为了迎合他强势的吻,路青槐本能地向后仰倒,双眸氤氲出些许雾色。
沉浸在这个吻里,腿侧的裙摆逐渐往上推,她有些惊慌失措地握住嶙峋骨感的手腕。“我……有点累了,待会可能没办法帮你。”
想到他那晚的持久度,路青槐忍不住并拢小腿,哪知这样的动作,反而将他的
椿日
手困在其中。
谢妄檐动作稍顿,嗓音发沉。
“刚才说过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路青槐对上他的眼,长睫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扑闪,弱不可闻道:“记得的……你说我可以只在意自己的感受。”
“我帮你不是为了索求回报,更不是为了让你帮回来。”
想到那晚的场景,路青槐欲盖弥彰地捂住眼睛,“可是你一直忍着,对身体不太好。”
“我没事。”谢妄檐打断她,“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隐忍有所损伤。”
憋久了会坏?不过是小部分男人用来欺骗女孩子的说辞。
他不至于这样。
“昭昭,你闭上眼,慢慢放空自己……不着急。”
深幽目光没有放过她面上丝毫的表情变化,见她适应后,同她耳鬓厮磨,男人挺拔的鼻梁在她颈侧扑洒出一阵热息。
“要是舒服就——”他本想说叫出来。
话到唇边压下,觉得这样的话太过浮浪,或许会让她心生不悦。
谢妄檐撩起眼皮,绅士却又极其恶劣地任由自己抵在她纤柔不堪一握的腰肢上,哑声改口:“咬我。”
另一只圈住她的手臂上抬,将并拢的两根手指递送至她唇边,拂去被他吻出的晶莹之色。
他似是无意间触到了什么,一阵又一阵的陌生感受席来,像是从脚间窜至头顶。
路青槐本能地咬住他,溢出阵阵悦耳动听的低吟。
谢妄檐眸色渐深,沉吸一口气。
她还真是。
不论是他宣之于口的,还是掩藏于心的,皆被她满足。
第45章 Chapter 45 “你敢?”(文……
经过一晚的发酵, 舆论已经发展成了另一幅局面。
路青槐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几近中午,闹铃响声叫醒了她。许昭雾作为十级冲浪选手, 八卦的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她。
两人原定下午见面,路青槐这个点起床洗漱,待会和许昭雾一起吃午饭正好。
[许昭雾:这反转也太爽了!!!]
[许昭雾:该不说姐夫真牛,甩证据打脸干净利落,心疼我弥,她最近还在剧组练骑射。就说内娱除了弥姐,还有谁能为了一段骑马的戏密训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