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檐正俯身收拾残局,劲瘦精壮的腰腹连同人鱼线沾着一层薄汗。再往下,则像是淋了场淅沥的雨似的,路青槐一想到自己刚才……脸颊烫得厉害。
她浑身上下都泛着薄粉,如同盛放的桃花,明媚清艳。
谢妄檐扶着她在床畔站定,克制地移开目光,“抱歉,昭昭,刚才你迟迟没有回答,我以为是不够。”
说到这里,他止了声。
床单湿了一小片,睡裙也沾了些,皱巴巴地堆在边缘。
一切都在昭示着,今晚玩过了火。
路青槐不肯理他,谢妄檐将她额间的几缕湿发别开,放低姿态道:“昭昭,这是正常现象。”
“女性在生理达到高.潮时,神经系统会发生比较复杂的反射,产生的液体——”
路青槐了解的生理知识大多来源于生物课,以及短视频偶尔会刷到的内容。
她知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但也有时是失禁,要说区别,她两种都没经历过,自然分不清楚。
见他耐心解释,原本觉得羞耻的情绪降下去不少。
迷蒙着眼问他,“真的不是……吗?”
谢妄檐心思缜密,读懂了她别扭和在意的点,同她额间相抵,温声说:“不是。”
他几乎一秒便理解了她误以为的意思,路青槐有些羞赧地垂下头,咬着唇问:“你怎么能确定?”
谢妄檐微微顿了一秒,“有办法可以确定。”
四目相对,路青槐被他抱着放置于浴缸边缘,而后便察觉他蓦然蹲下身,吻过那刚经历抚慰之处。
耳边传来一片嗡鸣,刚失了水分的身体正处在极度焦渴的状态。
而他舌尖濡湿,仿佛能控制她的心跳,将触感无限放大、再放大。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清晰的脉络和温度。
谢妄檐再度对上她茫然又惊讶的眸子时,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给予她满溢的安全感,“确认过了,甜的。现在有没有感觉好受一点?”
更糟糕了。
路青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确定。如果他提前说明情况,她一定会拦着他。
见她没吭声
椿日
,谢妄檐将沐浴泡沫挤出来,均匀抹在纤薄的肩上,耐心地引导着她,“不用有心理压力,之前在瑞士度假的时候,我不是也这样帮过你吗?”
这样想的确好接受很多。
路青槐索性不再纠结,但还是忍不住看着他的眼睛,“谢妄檐。”
“嗯,我在。”
“我感觉齿根有点痒。”
谢妄檐蹙眉,“智齿发炎?你等我一下,书房里有生理盐水,我给你拿。睡前漱一下口,如果明天还是没有好转的话——”
“不是这种痒。”路青槐打断他,“我想咬你。”
这下换作谢妄檐愣住,旋即包容又宠溺地半俯下身,失笑道:“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但你想咬就咬吧。”
他特意将手臂抬高,递送至她唇边,薄红的唇笑弧浅淡,大有任君采撷的意思。
路青槐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心软,他欺负完她,她当然要欺负回来。
于是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一番,宽肩窄腰,薄肌分外扎眼。他赤着上身的时候,荷尔蒙气息浓烈,偏偏淡褐色瞳眸透着些许疏离的冷意,如同一颗行走的春.药。
得亏他喜欢穿显得正式的西装,要是运动系的话,不知道能把人迷成什么样。
路青槐想到这里,在他锁骨上磨了下牙,齿痕并不明显。
“好了。”路青槐说,“发泄完了。”
谢妄檐垂眸,似笑非笑,“路小姐手下留情了?”
路青槐冷哼一声,裹上浴巾,将他关在玻璃格挡门里。
浴室水声骤停,谢妄檐慢她一步跨出来,手掌笼上她的发尾,用毛巾一点点攒净水分。
“昭昭,你总是这么容易就心软了,以后要是真的被我欺负怎么办?”
路青槐望向镜中被浴巾堪堪遮住腿根的自己,脸颊隐隐发热,反问他,“你平时欺负我欺负得还少吗?”
“我平时可舍不得欺负你。”谢妄檐声色散漫,像是留了后半句钩子没说。
至于能在哪里欺负,她们心知肚明。
她刚才就不该收劲,最好咬出血痕,好灭一灭心机狐狸嚣张的气焰。
“算了,看在你帮我吹头发,还算贴心的份上,这次大发慈悲放过你。”路青槐点了下他锁骨处几乎快淡到看不见的咬痕,她威胁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要是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心软。”
谢妄檐低笑,“好,任由昭昭处置。”
小腹突如其来的坠疼让路青槐面色一白,咬着唇,不再同他对话。
“怎么了?”谢妄檐本就担心今晚进得太深,顶开狭窄的地方会伤到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直到看见她腿根的浅色血迹,心脏一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抱着路青槐快步走向卧室,点亮了所有灯光,紧张地询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暂时没有。”路青槐也就是刚才抽痛了一下,险些站不稳,“现在没有任何感觉了。”
闻言,谢妄檐神情凝重,当即换上披上外套,做势要开车带她上医院。
路青槐见他如此兴师动众,急忙拉住他,“我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就要上医院了?”
“万一是黄体破裂,极度疼痛导致神经麻痹。”
由于赵月女士从事职业的关系,谢妄檐耳濡目染了不少医学常识。倘若在情事上过于激烈,有概率导致这种事件发生,出血后需要立即送完医院观察情况。
他飞快从衣柜里找到她的衣服,当即联系人去医院留号。
路青槐眼睛都快被他晃花了,试图让他先冷静下来,“按日期来看的话,可能是经期提前,你先别着急。”
谢妄檐同她十指交握,掌心贴近她的小腹,沉凝道:“提前了四天。确实是在正常周期范围内。”
刚才他看过血迹,偏向浅褐色,并非鲜红血色,基本可以将黄体破裂排除在外。
希望是他关心则乱。
见他对于她的经期竟然记得比她还清楚,路青槐愣了下,“你记这个干嘛?”
谢妄檐眉心郁结未消,“为了根据你的经期范围更好地控制食补材料。”
难怪他最近安排的菜单里,总是会有一些炖菜,里边放的药材路青槐只认识一部分,大多是温补暖性的。
距离上次痛经已经过去很久了,路青槐回忆了下才发现,她的身体在他的照料下好转了不少,最大的感受就是精力充沛,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时常觉得疲惫不堪。上周许昭雾见到她,还夸赞说她现在气色好了不少。
路青槐心口浮出一阵暖意,对忙里忙外的谢妄檐道,“好啦,医院那边你赶紧取消吧,这么晚了,我不想白折腾医护人员。”
谢妄檐仍在坚持,“再观察一阵,好不好?”
他拽着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好像下一秒路青槐就会因为重症离开他。
黏人的劲远超路青槐曾救助过的流浪猫。
“你放心,我不会再这种事上逞强。再说了,我自己的身体,肯定会好好爱惜的。”
路青槐软声解释,“小腹一点都不疼,真的。而且经期之间,有几天特殊时期。”
那几天受激素影响,对他的身体会有超乎寻常的渴望。
磋磨许久,谢妄檐终于站起身,“我去给你煮红糖姜茶。”
说完,他却并不放心离开,小拇指仍旧勾着她。
“红糖姜茶先放一放。”路青槐无奈地噗嗤一笑,在他紧皱的眉心上落下一个吻,“谢先生,你的当务之急,是松开我的手,让我去换卫生巾。”
谢妄檐只好送开她,护送她走到洗手间,目光写满了恋恋不舍,“还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消毒湿巾,或者铺一层电热毯?”
“这些都不用。”路青槐莞尔,“只需要躺在我身边,当我的人形暖炉,给我揉肚子。”
第54章 Chapter 54 “我很愿意被你……
家里之前囤的安睡裤用完了, 路青槐翻出只有出差不方便时才会用的卫生棉条,规矩地换了一套保暖的睡衣。
再回到卧室时, 谢妄檐已经整理好了一切。
路青槐发现他侧靠在她习惯休息的那一侧,以为他今晚打算换睡另一边,于是自然地往窗边走。
“床已经给你暖好了,怎么还要换位置?”
对上他关怀的黑眸,路青槐咬了下嘴唇,挪动回去,在他的照顾下,掖好了被子。放置在一旁的手机嗡声震动,路青槐握住他的一只手, 落在小腹处,示意他可以先接电话。
“嗯, 暂时用不上了,取消吧。”谢妄檐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温柔地给她舒缓着小腹处的酸胀感。
他现在做这种事已经相当熟练,力道和角度都控制得相当恰到,干燥的掌心熨帖细腻的肌肤, 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