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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衡船长信息素的问题以后会治好的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第 30 章 发情期的Omega,黏……
[Omega发情期怎么处理?]
[Omega发情期主要有两种处理方法,
如果拥有Alpha伴侣,可以让伴侣对自己进行标记;
如果没有Alpha伴侣,可以采取体内注射抑制剂, 体外最好贴上Omega信息素防溢贴,防止信息素溢出引起暴动。]
[Omega发情期可以靠意志力坚持度过吗?]
[Omega发情期不进行处理的话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建议做好防护。]
[Omega发情期没有Alpha也没有药怎么办?]
[药房和医院信息素抑制剂和信息素防溢贴的储备很充足, 请尽快就医。]
[怎么临时标记?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的差别在哪里?]
[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的差别在于注入腺体的Alpha腺液含量的多少,10毫升以下为临时标记, 持续时间的长短根据腺液多少而定,从几个小时到一整个发情周期不等……
进行临时标记时,最好先用信息素安抚发情期的Omega, 然后再用腺齿咬破腺体皮肤,将腺液注射入腺体里。]
[我知道了, 谢谢你。]
[没事,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热心网友,所以你要怎么做啊。]
[嗨,你还在吗?]
衡星放下终端,再次从驾驶室返回走廊。
她刚刚回驾驶室查看地图,到最近的星球至少要两天,但虞先生不一定能熬过两天的时间。
按她网络问诊的结果, 再等两天他很有可能会变成傻子。
现在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是她对虞先生进行临时标记。
这一个月以来, 她已经把虞先生当成自己忠诚的朋友,但这不代表两人之间可以做这么亲密的事。
而且,这对一个Omega来说实在太冒犯了。
“虞先生,你还好吗?”她敲了敲门。
下方传来浅浅的呻吟,“衡船长,我好难受……”
“你刚刚不还在床上吗, 现在怎么跑到门口了。”衡星低头看门板下方,门缝处的亮光消失,应该是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她蹲下来,估测着他的位置和他平视,“虞先生,我们离最近的星球有两天半左右的路程,我已经调整了飞船的航向,现在我们正在前往那个星球。我算了算,如果手动驾驶并且开启最快速度,再加上不吃不睡的话,可以把时间压短到两天。”
“我会在飞船降落之前提前定好药店的外卖,然后我们着陆的时候就可以拿到抑制剂。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撑两天吗?”
虞念青缩在墙角的地上,也不嫌弃地板不干净,他现在全身发烫,觉得坐在地板上很凉快,还可以让他清醒一点。
衡星一长串话清晰地传进客房,但进不来他脑子里。
比起她对着自己说一串长长的听不懂的话,他更想她可以抱着他,将腺齿直截了当地没入他的腺体。
所以在他耳中,衡星说的话近似于“……撑两天吗?”
“我……”
虞念青回答她,但一开口,刚刚紧含着的喘息和呻吟全数暴露,本就嫣红的眼角更红了些。
真的很难堪。
衡船长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端庄矜持,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他一直很清楚,Alpha喜欢Omega放得开,但不喜欢他们真的放、荡。所以,他平时会对衡船长展露自己的小心机,但绝不会触及底线。
“我试试……”
虞念青咬着牙回答,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撑两天的。
理智像即将崩溃的河堤,在欲望刚开始显现的现在他就难以控制,很难说他的理智会在什么时候崩坏,在那时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出遵从本心的事。
衡星听出他的声音里的勉强,知道他已经处在强弩之末。
犹豫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需要临时标记吗?”
她给出第二个解决方法,“短暂标记两天,然后等拿到抑制剂后你就打抑制剂,你觉得呢?”
没反应,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衡星贴在门上,还是没听到。
真的太冒犯了。
人家都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了。
衡星为数不多关于母亲的回忆,就是小时候她摸隔壁Omega的脸被发现了,然后被她拿着擀面杖打屁股,最后带着刚出炉的小蛋糕和人家道歉。
可她真的就是单纯想摸摸他的脸而已,而且对方也同意了,作为回礼,她让对方摸了自己的头发。
被打了之后,她永远记住了要和异性保持一定距离的生活规则。
“抱歉,虞先生,刚刚的话你当做没听过,我去开飞船了。”衡星撑着地板准备起身。
刚有点动作,身侧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薄荷味的身体扑进自己的怀里。
她没蹲稳,被扑倒在地。
虞念青的头发散落在她脸前,他的脸卡在自己颈侧,像小猫一样蹭着她的下颌。
衡星刚才装得老练,实际碰上时,怔怔地不知道要干什么,双手悬在空气中,不知道要放哪。
红色浮上皮肤表面,从耳尖开始蔓延到整张脸。
若有人站在远处围观,他很难从脸色来判断这两个人到底谁在发情期。
衡星回想刚刚在网上查到的临时标记的步骤。
首先,需要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Omega……
但,
“虞先生,你不要乱动!”她红着脸制止他。
怀里的Omega老是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很容易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
但一句简单的制止没什么效果,他还是动来动去,衡星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危险。
赶紧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抱出去,放在身侧的地上,按着他,认认真真地和他说:“虞念青,你不要一直动来动去,这样很不好。”
衡星敢保证自己的话很正经,口气很温和,但虞念青仿佛遭受了什么严厉到刺骨的批评一般,眼圈开始泛红,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她。
和平时沉静自持的样子大相径庭,和被夺舍了一样。
看来发情期对神经系统的影响真的很严重。
她们是朋友,她也只有这一个朋友了。
算了,衡星在心里叹气。
她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它慢慢包绕他的周身,像一个蚕茧一样把他笼至其中。
闻着浓郁的玫瑰香,虞念青觉得自己的理智稍稍回炉。
嗯?
怎么会是玫瑰香。
他震惊地看向衡星。
但回炉的理智没超过百分之五,他忽的觉得内心升腾着新的欲望。
想和她呆在一起。
想像刚刚一样呆在她的怀里。
他跪着坐起来,想用膝盖爬回衡星怀里。
衡星刚刚看他冷静了一瞬,还以为这样就行了。结果清醒没三秒,他又开始往自己怀里跑。
算了。
希望虞先生发热期结束后,两人之间不要有芥蒂。
衡星把他拥到怀里。
怀里的人比刚刚安分多了,不再扭来扭去,乖乖地把头伏在自己肩上,靠在自己腺体旁边眯着眼嗅着扑朔浓厚的玫瑰香。
“衡船长,你咬吧。”他低低地说。
衡星以为他有清醒了,但低头看了眼只看到他迷离的双眼。
很明显,没醒呢。
“那,那我咬了。”衡星道,靠语言给自己壮胆。
“嗯。”他轻轻应道,换了个坐姿,把头从她的颈窝处抽、出来,侧坐在她腿上,微微弯腰,像邀请一般把脖颈后微微突出的腺体展现在她面前。
衡星顿了几秒,随即弯腰,腺齿咬上他的腺体,先是微微捻、压,等他的身体颤、抖的幅度减小后,再用力把腺齿没入皮肤。
她扶着虞念青的肩,在心里微微计算腺液含量,差不多了之后慢慢地退出。
虞念青身体一软,无力地跌入Alpha的怀里。
往日梦幻曼妙的玫瑰香在自己的骨髓里横冲乱撞,霸道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和灵魂,让人不自觉地想臣服在她腿下,跪在她身前朝她露出自己白皙的后颈。
希望她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存在。
标记结束后,衡星抱着他往墙边挪,靠着墙能舒服点,还省力。
她意识到虞念青轻得吓人,偷偷比对了一下两人手腕,发现他的腕骨比自己细很多。
可能这就是Omega吧,纤细脆弱,还很黏人。
他依旧伏在自己肩头,腿夹着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耳际。
很痒,但没有比这更好的姿势了,衡星选择自己默默忍受。
刚刚都那样了,不差这一点,只要不乱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