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头发现不过短短一分钟,她的盘子就已经快满了——全是不同味道的小蛋糕。
虞念青:“……衡船长,你是病人,得多吃点绿色食物补充维生素。”
衡星:“你说的对。”
然后夹起一个绿色的棉花糖。
虞念青:……
衡星:“哈哈哈哈,你放心啦,我吃完这些再去夹菜。”
回到第六桌,池清仪已经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
看到衡星盘子里的蛋糕们,
她把手边的蔬菜沙拉推到桌子中间,“姐,你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衡星没回答,拿起叉子开始吃蛋糕。
插、起一个小蛋糕塞到嘴里,
衡星:……
救命,这啥呀。
“虞先生,还是你做的蛋糕好吃。”质朴的语句不缺乏真情实感。
虞念青笑着把她的盘子抽走,把蔬菜沙拉移到她身前,“等你把病治好了,我再做蛋糕给你吃。”
吃完饭后,她们坐在餐厅里等衡星的治疗建议。
趁这点空闲,衡星打开终端里的线上商城,把早上忘记买的东西买好。
刚成功付款,一份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和治疗建议弹窗提示已送达。
池清仪没有凑上去看,检查报告和治疗建议属于病人个人隐私,偷看会被举报的。
虞念青想看,但还是乖乖坐在旁边等衡星亲自和他说明。
衡星跳过前几页看不懂的数据和图片,直接看检查结果——“血液内存在GJU-2,建议于治疗仓中进行至少两日的血液透析,后续看治疗情况再分析”。
GJU-2?
她在星网中搜索这个成分,查到GJU-2是一种会影响大脑的精神药品,人体无法对其进行正常的代谢,因此会堆积在人体中,服用一定量后会产生严重的成瘾性。
有人给她下毒了。
衡星眸色渐深,
是谁,结果也很明了。
“衡船长,这么样了?”虞念青见她久久不说话,开口问道。
衡星实话实说:“我血液里有一种代谢不了的毒素,需要进行两天以上的血液透析。”
中毒?
虞念青联系上她断掉的右腿,“衡船长,你之前是做了什么帝国法律不允许的事吗?”
比如退出某些贩卖药品的不法组织,代价是废掉一条腿。
衡星顿了顿,“没有啦。”
坐在旁边的池清仪松了口气,还好没有。
问出问题的虞念青心提起来了,衡星犹豫了。
那就说明,自己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手上的终端突然又震动一声。
虞念青:“有新的报告吗?”
衡星看了眼,发现是自己刚买的东西到了。
还挺快。
她起身离开,“你等等我,我先去拿个东西。”
池清仪也起身,“念青,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等等我。”
虞念青:“好,你们都去吧。”
他一个人留在这看桌子。
出乎意料,衡星比池清仪早回来几分钟,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良好的包裹。
虞念青问她:“你买了什么?”
衡星从空间钮里找出一把小刀,拆开包裹,取出里面的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珍珠耳钉,
“这是一个定位报警器。”
“它可以绑定三个人的终端,你在终端上录入声音后,一旦你说出设定好的固定语句,她会自动往终端上提醒并发送定位,绑定的终端没有下一步反应时会自动报警,向警方传送你的实时定位。”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们又找到你,你被抓住后像上次一样束手无策了。”
“这定位器外面的珍珠成色不错,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扔掉,它在空间钮里也可以发送定位。”
虞念青垂眸看着盒子里的珍珠耳钉,声音有难以觉察的颤抖,“衡船长,谢谢你。”
“亲手帮我戴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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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一起前得先坦诚相待(笑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第 38 章 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你看不到吗, 洗手间应该有镜子。”衡星把珍珠耳钉拿出来,捏在手里。
“去洗手间太麻烦了,衡船长你帮我戴一下吧。”虞念青拉开堆在面前的围巾,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往左边坐了一点,离衡星更近一些, 侧头把小巧的耳垂露在她面前。
衡星手指捏着他的耳廓, 不敢用力,认真地观察, 对.准耳洞,小心翼翼地插.入耳钉。
池清仪正好在这时回来,看到这一幕, 感觉自己贸然插.进打破两人的氛围有些尴尬且多余。电灯泡的自我修养让她默默收回刚迈出的脚,整个人退回墙壁之后。
衡星刚刚告诉她, 两人不是情侣关系。
她的嘴巴说知道, 但她的良心不允许。
你两这状态,真的好意思自称普通朋友吗!
连她这个Beta都知道,没在一起的AO之间界限分明,怎么可能住同一个套房,还帮忙戴耳钉。
池清仪摸着心,向自己的良心解释——这大概就是有情人间增进感情的小情趣吧。
“你怎么不过去?”
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手的衡星迷茫地询问莫名其妙站在门口罚站的池清仪。
池清仪强行微笑, “有点累, 站在这缓缓。”
可恶,我为什么不过去,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等衡星从卫生间回来,池清仪终于不再游荡,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
池清仪:“衡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做血液透析, 我现在先帮你预约。”
衡星:“明天早上吧。”
虞念青觉得不好,“下午去吧,早点开始就早点结束。”
他认为,让毒素在身体里待一天都是在严重损害健康。
衡星想了想,坚持道:“还是明天早上。”
“我今天陪你在宿舍住一次,有不习惯的地方我先帮你处理,要不然过两天我都不在。”
虞念青没想到衡船长是因为担心自己害怕,才坚持明早开始治疗。
他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这样也行,那我明天早上陪你去做血液透析。”
下午,两人和池清仪约定明早再见面后分开,然后在医院外面闲逛,等绕到太阳落幕于天空时才回宿舍。
“衡船长,你在想什么?”站在电梯间里,虞念青好奇地问衡星。
“自从我们经过那个飞船维修中心后,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我和你说话你有时都听不到。”
女Alpha双手抱臂,看着按钮发呆,没回答。
虞念青:“……衡船长。”
“啊?”衡星回过神。
虞念青又重复了一遍。
衡星:“没什么,你记得刚刚我指给你看的那辆飞船吗?”
虞念青:“刚刚被拉进店里维修的那辆吗?”
衡星:“嗯。”
虞念青:“你之前见过那辆飞船?”
衡星搜刮着自己的记忆,“没见过,但我隐隐觉得它很重要。”
电梯行至八楼,她还是想不起来,叹了口气,“算了,可能是在港口外排队的时候,它正好排在我前面吧。”
可她又觉得放过可惜。
看到那辆飞船的瞬间,心里仿佛有什么压抑已久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涌,但潮水还未淹没堤岸就退去。
她就像旁边的观客一样,心里满是期待落空导致的无语。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并且她有一种预感,等自己想起来时必定会追悔莫及。
回到温教授的宿舍前,虞念青打开门走进房间。
她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看了眼隔壁的房间——那个林医生的宿舍。
门缝里没有光,她可能还没有回来。
“衡船长,有什么事吗?”虞念青才发现人没进来,回到门口叫她。
衡星:“没事。”
她走进宿舍,关上门,伸手用力的推拉,确认门锁还在上班。
然后绕着每个房间检查一遍,每个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虞念青:“有问题吗?”
衡星以及其认真的语气回答:“没问题,是间好宿舍。”
虞念青被逗笑,“什么东西啊,衡船长,那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衡星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有点拥挤,整个人卡在位置上,本就高挑的Alpha被小小的沙发衬托得更加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