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还是有点痒。
“你——”
但他咬完后,又亲了一下。
衡星的话卡在嘴里。
“衡船长,对于你刚刚那个问题, 我很同意。”
虞念青往上攀了一点, 和她脸贴脸,梦寐以求地在上面蹭了蹭,然后轻轻开口,“我爱你。”
衡星没说话,半张着嘴,呼出的热气在脸前化成白色的雾, 随即融化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虞念青依旧在和她贴贴,“衡船长,我们回去吧。”
“这里太冷了,看,你的脸都红了。”
衡星突然抬脚大跨步向前,气急败坏,“不是冻的!”
虞念青顺从道:“好好好,不是冻的。”
“是我们衡船长害羞了。”他在衡星耳边恶魔低语。
他突然变成认真的口气,“衡船长,你太容易害羞了。”
衡星脸也红了,“也不是害羞!”
“我只是太热了。”
两人踏着虞念青的笑声回宿舍,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在衡星的左右耳之间盘旋。
不巧的是,她们在八楼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到林禾。
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很明显还没有死心,衡星冷冷扫了她一眼,背着虞念青高傲离开。
回到宿舍关上门,她把虞念青放在沙发上,“虞先生,之后我不会让她再打扰你。”
林禾平日里嚣张惯了,留下的把柄不少。
虞念青以为她指着是之后会好好保护自己,笑着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尖。
衡星扫了眼房间,才突然想起来这没有冰箱,更别说冰块了。
“你等等我,我去楼下装袋雪上来。”她回头对虞念青说,然后带着袋子下楼装雪。
等她回来的时候,虞念青已经用湿巾把自己脸和手脚都擦干净了。、
他屈膝横坐在沙发上,光.裸的左脚放在沙发上,莹白的脚趾像玉珠一样靠在一起,脚踝有点发肿。
还好,看来并不是特别严重。
衡星已经坐在旁边,刚想拿起装满雪的袋子按在脚踝边上,但看着面前白净的脚,放下手里的袋子,起身去卫生间仔细洗了手才重新坐回来。
轻轻握住他的小腿,把他的脚掌放在自己大腿上。
虞念青从空间钮把喷雾拿出来,放在她手边。
和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截然不同,他直接把左脚踩在她的腿上,另一只脚靠在她臀后。
虞念青:“其实现在不怎么痛了。”
衡星低着头,把雪袋围在他的脚踝旁,“上点药应该会好得快一点吧。”
手指握着的小腿骨肉分明,皮肤如凝脂般白腻,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因此,她尽量把动作放轻。
但内心深处忽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而且,不止在小腿上。
发现自己的心猿意马,衡星怔了怔,加快手上的动作,冰敷得差不多之后,拿起喷雾均匀地喷在脚踝上,仔细地帮他按揉。
想用虎口用力地握着他的脚踝。
想看他疼到不自觉发红的眼眶。
即使努力控制,但脑海里危险的想法还是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偏生这些想法的主角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一直往自己身前靠。
衡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
好不容易把药上完,她像解放了一般站起身,没有打声招呼就把虞念青打横抱起来,然后快步走进他的房间。
看着越来越近的床,虞念青有点惊讶地抬头看她一眼。
衡船长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窍开得这么开的吗!
可他今天穿的内衣不好看,也不够性.感,他有点犹豫。
算了,她想要就依她吧。
等虞念青把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时,衡星正好把他放在床上。
他含情脉脉地抬眼,结果视野里只有女Alpha绝情的背影。
虞念青:???
衡星站在门边,没回头,“虞先生,澡明天再洗吧,你的脚受伤了,早点休息,对,赶紧睡吧。”
把这段颠三倒四的话放下,她果断地走出房间,还顺手关灯加带上了门。
虞念青:……
衡星走出门后,径直走向洗手间,打开花洒。
冷水迎面落下。
舒服了,
她心满意足地想。
今天她吸取了昨天的经验,在刷牙前就喝掉补脑液,带着凉气回床上睡觉。
*
能源枪光束正中面前虫兽头部,它向后倒去,发出山体倒塌一般的声音。
“吴懿,处理干净了吗?”
机甲内的对讲传出声音,“将军,地面已经清理干净,有十几只虫兽正准备重新突破星球保护罩向外逃,二队跟随着大部分虫兽的方向……”
“有几只落单了?”
“对,有三只,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
“发一只的定位给我,剩下的两只你们分开追。”
“是。”
操作屏发出“滴滴”的声音,吴懿把定位发过来了。
好,追上去。
照着定位行至半空,她的目标很明显。
正值秋季,风不小。
她眯着眼,依稀看到虫兽触角上插着一个什么东西,正在迎风晃悠。
好像,
是个布娃娃?
可这只虫这么大个,一点也不像一个幼崽啊。
用能源枪射杀它,尸体容易往下掉砸伤下面的群众,所以她选择开炮。
面前的虫兽十分机灵,开始以“S”形的路线逃跑。
可惜,这种把戏在她面前不起作用。
开炮,金色光束直冲虫身,灰飞烟灭。
一套流程不用一分钟。
突然,她看到什么东西随风飘荡往下坠,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便马上驾驶机甲前去把它拽到手心里。
是那个布娃娃。
她操纵机甲翻看那个布娃娃,在娃娃的屁股上看到“祝宝贝生日快乐”的花体刺绣。
可能是虫兽从某个孩子手上抢走的。
机甲下降,回到地面。
站在幸存者之中,外表刚硬、机械化十足的墨色机甲举起和它气质完全不同的布娃娃。
“这是谁丢的?”
人群中分开一条道,一个女人牵着小男孩走出来,男孩怯生生地说:“司将军,那是我的。”
那个女人,也就是小孩的妈妈,闻言拍了他一下,“除了这个还要说什么?”
她不想为难孩子,弯腰把布娃娃递给男孩。
男孩把失而复得的布娃娃紧紧地抱在怀里,在机甲转身离开时突然鼓起勇气开口,“谢谢您,司将军,作为回报,以后我可以当您老婆吗?”
机甲离开的步伐突然踉跄,然后像逃跑一样快速飞走了。
榆菈医院宿舍里,
衡星翻了个身,眉头微皱,眼皮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醒。
手垂到床边,手腕上的终端突然发光,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
这是她这几天以来睡过最久的一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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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回老家,有点短(心虚
我也快要开学了,等我把一字未动的论文和演讲稿赶完后会努力试试加更Orz。
还有,这本书我会在正文完整地写到两人结婚,日常肯定会比上本多的,给大家比心心。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第 48 章 碎片记忆加载中
吴懿打来通讯的时候, 她正在卫生间整理自己的面具。
“将军,我们已经到达晚霜星星球保护罩外。”
“好,我马上到。”她挂掉通讯, 慢条斯理地理平脸侧面具不贴合的褶皱。
戴面具让她很不痛快,每次戴面具的心情都和上坟没有区别。即使现在有人站在面前拿激光炮对着她, 催她快些, 她依旧会慢悠悠地进行手上的动作,不甚在意地回复“无所谓, 向我开炮”。
面具已经紧紧粘在面上,仿佛她的第二张脸。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黑色直发,一瞬的发怔, 随即笑了笑,转身离开。
这次回来, 她就不用在戴这个鬼东西了。
不过几个月, 很快的。
这样的生活,她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走出房间,半道出来的便宜弟弟堵在门前,不知道又在磨叽什么。
她以往常一样温和的口气问他:“怎么了?”
“时间很赶,我快迟到了。”
表面上温润如玉,实际心情的指针已经指到“不耐烦”, 再过不了多久就要转到“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