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淼晃了晃手机,“看看就知道。”
阮知秋赶紧掏出手机,发现各种热搜头条全是网友痛骂阮家偷漏税的信息。
……
姜淼淼刚让温荣英把阮家偷漏税的数额公布到网络。
现在不是流行“抢占舆论顺便抢高道德”吗?几亿补税对于阮家来说确实没什么,但对于民众来说可非同一般。
普通百姓日常消费样样都藏税,就连每月薪资到手的那点钱都被税记挂着。
大家日常规矩缴税,即便知道某些渠道能减税免税但更知道掺不上边,无奈作罢。现在阮家这家企业突然爆出随随便便就偷漏税几亿,这种金额是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财富。
民众怒了。
你丫赚得这么多还偷漏税这么多!
我们赚得少却规规矩矩的缴税!凭什么?!
阮氏集团违法了!
我们要求政府公开处罚绝不是仇富!是惩恶扬善!
……
网络直接扒出阮家祖宗十八代跟各种黑历史,使劲浑身解数去嘲讽。
阮知秋赶紧打电话找父亲,让他压下各种热搜头条。
可阮父能压下早就压了,这些舆论可不是普通水军,大部分是真实用户被诱发出来的控诉。压了一个就惹恼几个,紧接着十几个反击骂得更凶残。饶是阮父都头疼了!
阮知秋恶狠狠瞪视姜淼淼和姜眠:“这是你们干的?”
姜淼淼摆手让姜眠后退半步。
她抱臂,淡漠地看回阮知秋,“是我一个人干的。”
阮知秋骂道:“姜淼淼!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还租你商铺让你有机会赚钱,你为什么搞这些?”
姜淼淼扯了扯嘴角,“我商铺给谁都能赚钱。也行,勉强算你给了点赚钱机会。但你给我招惹的麻烦更多吧?因为你租铺是用来打击人,搞出各种顾头不顾尾的活动引发太多安全事故,让我的商城被突击检查事小,但你屡教不改导致很多人受伤是真实。”
阮知秋哽了下,就算这样,“就算这样又怎样?别人受伤关你屁事?我又不是没赔偿?”
姜淼淼摊手道:“是不关我事。但我护短呀。”
阮知秋咬牙恨道:“你以为就靠这些舆论想整垮我们阮家?想多了!一群没脑子的键盘侠懂什么,信不信我发律师函起诉几个,他们都会痛哭鼻涕的跪地求饶!”
“律师函是针对诽谤才有效,但我看网民说的明明是事实呀。你没知三当三?你父亲没仗势强抢别人生意?另外,一切才刚刚开始……”
姜淼淼挑了一下眉,唇边堆起嘲讽的笑意。因为还有关键人物没出手!
那位蛇蝎小美人商晗正等着最后时刻一击中敌。
商晗曾说道:“举报阮家偷漏税最多让阮家掉块肉而已,哪有垄断罪来得狠?阮家仗着是土著,霸道抢占市场跟挤跨新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只要阮家最终被判垄断罪,相等于被政府列入黑名单甚至成‘眼中钉’,以后绝无企业想跟他们合作。
这样,阮家才算是再无翻身之地。
...
政府前天才刚发完阮家偷漏税的警告补税通知。下午,又以“垄断罪”罚了阮氏集团40亿元。
垄断罪——
这是任何企业都无法承受的重击呀!
谢氏集团的律师团都忍不住拍桌叫好,因为他们都没想到还有这招更狠的。
只能说阮氏集团太碍眼了。
只能夸落井下石的高手太多了。
民情激愤看得是阮氏集团的偷漏税,内行商家盯着是阮家的“垄断罪”。
事情非常大,政府即便舍不得阮氏集团但也没法像以前那样缴钱了事,索性借机立威,杀一儆百。
阮家墙倒众人推。
一鲸落,万物生。
由阮家空出来的市场很快被其他商人瓜分,其中以谢珃瓜分最狠!
姜淼淼相信应该有更多人看清谢珃那张看似满腹神情却虚伪市侩的嘴脸了。
她也抢了先机有得分,但问题是她现在主攻商城经营和部分房地产,与老牌企业家阮家空出来的制造业市场定位不同。跨行业吃这块市场,经验不足、耗时长,比较危险。但丢之浪费!
再想想,还真想起姜姒来,“阮氏集团倒了,空出制造业这块的市场跟你比较match。要不要?”
姜姒瞬间警惕起来,都被这大侄女敲竹竿给敲出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她丑话说在前头,“开条件吧,我现在也想拓展鹏城市场,毕竟港城确实小了点。”
姜淼淼实诚道:“再给我2PP提成?”
姜姒深深叹了口气,“你也在大姜集团总裁位置待过,知道大姜集团彩妆的提货价跟出厂价。所以你好意思再要2PP提成?两个价都快扯平,这是让我血本无归的节奏!就1PP,再多就拉倒。”
“行行行。”见好就收。
“那我这周就到鹏城看看。你接机。”
“行行行。”
阮家失势——
这是一场阶级斗争的胜利,值得庆祝。
姜淼淼马上包下姜眠四膳堂的VIP包厢,允许众人携带家属出席。
任子威吐槽道:“什么携带家属?你就是以权谋私地带男人跟干儿子用公款吃喝!”
姜淼淼反击道:“那你倒是早日脱单带编外家属呀?”
任子威暴怒:“脱单这种事是想脱就能脱的吗?万一想恢复单身却像你弟弟那样甩不掉怎么办?”
姜淼淼:“……”
她道:“你可真是渣的人间清醒。”
姜眠拿了九份菜单走进包厢,人手一份的分发下去,包括谢子奇在内。既然是姜淼淼请客,“大家直接把最贵的招牌菜都点上,不贵就别叫!”姜眠建议道。
姜淼淼震撼道:“姜眠,我日常对你不薄呀。至于吗?”
姜眠渺无表情:“说的前阵子坑我的人不是你一样!”
姜淼淼惭愧捂额:“过去之事不可提,咱们往前看……”
姜眠答道:“你请客吃饭跟我开店挣钱,不冲突。我就是往钱看……”
一旁的晏幼绥又企图将自己钱包从桌底下偷偷塞给姜淼淼,给他一个埋单机会呗。却被她直接推回他外衣口袋里。开玩笑,这是钱的问题吗?
姜淼淼正色道:“这顿饭得给我打折。”
姜眠点头:“充值算会员就有折扣,但下回才生效。”
姜淼淼道:“你就是老板,不能通融通融。”
见识过姜淼淼将会员卡设置成黄金卡、白银卡、钻石卡、黑金卡的坑人流程,姜眠不想通融:“学你的。”所以一切都是报应呀。
时宜经历几场团建庆祝都是吃饭,她建议道:“我们下回去酒吧通宵嗨吧?”
未等其他人开口,姜淼淼直接一票否决:“你私人去可以,团建则免了。”
时宜抗议道:“为啥?酒吧多好玩!”
姜淼淼答:“咱们这组织是老弱病残都有,所以团建主题讲究健康。酒吧那种地方,免了。”
时宜啧道:“老大,我们团建才需要与时俱进。你不能拒绝年轻潮流呀。”
“泡吧就是年轻潮流?”姜淼淼挑眉,这话不爱听。她合上菜单,看向右侧晏幼绥。
晏幼绥早已有妻管严趋势,“我不喜欢去酒吧,熬夜伤身体。”
继续往右,是任子威:“还容易像罗嘉琅那样被坑出艾.滋。”
再往右,是谢良:“更容易喝酒误事、招惹祸端,在家喝喝就行了。”
回转左,是矮胖短的谢子奇:“酒吧是什么地方?能吃吗?”
继续往左,是西守歌:“没事找事。我晚上需要在家看书充电。”
再往左,是莫聪云:“一切听我家阿歌回家——啊,打我干嘛?我学你充电而已。”
别说姜眠,就连温荣英都不支持她:“我做了统计,虽然结果不中听,但是围绕酒吧惹起的不良案件,从性别分析受害者为女性占六成。从案件类型分析涉及强.奸、轮.奸、迷.奸、贩.毒这类,比例高达一半。”
时宜可不信:“那吃饭有人噎死,你们就不吃?”
温荣英道:“吃饭是必需品,酒吧通宵是娱乐活动的可选项。”
时宜怨怼:“凭什么别人犯罪却要我们谨慎?”
温荣英哽了下,“我们不谨慎,难道叫罪犯别犯罪?死刑都吓不退犯罪。”
时宜孤立无援,面子实在有损:“也不知道说得跟真的一样!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一群老古董。”
“辩归辩,可不许强盗逻辑直接打翻整条船。”姜淼淼提醒时宜时刻而止,扭头好奇问温荣英:“大神,你们看起来三观不合。你到底喜欢她哪点?”
其他人也想听听。
温荣英如实道:“因为她最时尚。我是土包子,可以两两中和。”
众人嘘声一片,时宜却抛去一个媚眼赞他有眼光。
既然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姜淼淼也不多说,吩咐姜眠准备上菜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