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集团赚取也就少。
这就是她反击韩错的一招。
散会后,西守歌和莫聪云立即放出免费加盟姜氏网络销售的重磅消息——犹如石头,炸起港城实体经营的一股风暴。
前期频频接触姜氏集团的那批商家,顿时迫不及待跑来签订合同。
虽然白纸黑字额外多了一行“收取网络销售额1%”的字眼,但比起韩氏集团向他们收取的20%,不、足、挂、齿!
短短半月,市面可见的品牌就有一半跟姜氏集团签订网络销售的合作。
凭借足不出户却能12小时送达的优质服务,再加上品牌种类齐全、满额减免等活动,毫无疑问,以姜氏集团为首的这套网络销售再度爆发购物狂潮。
姜氏股票随之蹭蹭蹭一路高涨。
姜淼淼一复职就再创佳绩。
姜氏股东们狂呼不已,员工们更是暗中高喊“皇太女归来”。
毕竟她半年前以新人姿态捡漏上位。
初战告捷能说是运气,但再战再胜就绝非一般了。
港城商圈真正大佬都不得不另眼相看这只初生牛犊。
不过有人喜就有人忧,比起董事椅还没坐热又被抢风头的姜耀武,姜正业内心深处的纠结,真是难以为外人道也:
最器重的两个儿子成了业界之耻,龟缩在家不敢外出;
小儿子又被洗脑成弱智,忙着读书涨智力;
就剩最不待见的姜淼淼,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可姜淼淼越是人人称颂,姜正业就越是因重男轻女而被打脸。
***
晚上。
姜淼淼回家,见鬼地——看见姜正业坐在沙发里朝她违心地摆出一副慈父嘴脸。
她环顾左右,“这是在等我?”
“废、咳咳。”粗话戛然而止,姜正业强颜欢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工作累坏了吧?”
姜淼淼心疼道:“老姜,别憋着。老年人憋气容易憋出膀胱炎。”
“你闭嘴!”姜正业气沉丹田的一吼。
真是顺杠往上爬的贱丫头,想偶尔给点“爸爸的爱”都要驳回。
“给我滚过来!好好说话!”
“你过来呀!你干嘛不过来?”
“你直接回楼上是什么意思?”
“你你你——你过来吧你!”姜正业终究得亲自动手,将她生拉硬拽地拽过来:“你跟那个小医生发展如何了?”
这话题有诈!
姜淼淼瞟去一记白眼:“你问这个干嘛?”
姜正业斥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当爹的关心子女婚姻大事不对吗?”
“哦~”姜淼淼发出悠长赏玩的声音,“这是又要算计我的婚姻套取巨额彩礼吗?”
姜正业横眉冷对:“什么叫做算计?之前让你嫁的宋家二佬,上月刚死,你当时要是嫁了,几个月就能捞到几亿遗产,这是你们女人大半辈子赚不到的钱!不识货,成天就想着倒贴小白脸当赔钱货!”
“……”
姜淼淼暗忖:先忍着。
姜淼淼道:“有话快说,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
姜正业敛容眯眼,“我已经找人去调查那个晏医生,家境虽然比普通人好,但跟我们姜家比还是有不少差距!婚姻对于你们女人来说,就是第二次投胎。既然你死活不想跟人联姻,那我这个当爹就大方点,准你跟这个医生凑合,前提是他必须入赘!反正他头上还有一个亲哥,所以入赘这种事不算断他家子孙脉。”
姜淼淼一怔,失笑:“所以我的婚姻不能赚取巨额财富,就得捞人入赘,占足便宜才合你眼?”
姜正业哼笑:“大姜集团素来传男不传女,更别说交给外嫁女!但我看透你野心不小,所以你如果想保留事业,想继承大姜集团,招上门女婿就是你目前的最优解。”
姜淼淼已悟出大概了,“那我如果真招晏医生入婿,生下孩子,大姜集团日后是由我孩子继承还是由姜柏年他们的孩子继承?”
“这……”姜正业顿了下,赶紧回道:“孙子辈的事到时候孙子辈来看。”
“呵呵。”姜淼淼皮笑肉不笑。“老姜,咱们换个角度聊聊吧……你是看姜柏年和姜仲明都成了废物跟累赘,现在想要掌控大姜集团、斗赢二叔就必须依靠我,可你又担心我会带着姜氏财产外嫁,所以就让我招婿,以你之名继续掌控大姜集团。
但你骨子里依旧认为我就算招婿生的孩子终究是外姓,姜柏年姜仲明姜介之他们的儿子才是你的内孙,诓我稳住大姜集团、给大姜集团卖命,等你视为真正血脉的孙子长大成人再拱手相让,就算到时我不让,也来日方长有的是方法逼我让。对吧?”
话说得如此直白,搞得姜正业都有些心虚了。
第56章
姜淼淼伸手帮他整整衣领, 语气讽刺带哄:“老姜呀,收收你的春秋大梦。咱们只是塑料父女而已,感情比纸都薄。”
姜正业拽回领带, 身子威胁式地后仰:“没得商量?”
姜淼淼微笑点头:“嗯,不商量。”
他恨恨,几欲发狂:“不后悔?”
姜淼淼:“绝、不。”
啪!
姜正业一掌击在茶几上,食指怒指她。
刚才是几欲发狂,现在则发作了:“等港城事一妥,你有多远就滚多远!就算客死异乡也别通知我,老子绝不出席你的葬礼!”
姜淼淼幽幽回道:“说得好像你来我葬礼会舍得给帛金一样。”
客厅瞬间硝烟弥漫,即将被火苗一点就燃。
恰巧荀管家过来询问是否要吃宵夜。
见这场景, 前进的步伐瞬间改成后退, 他识相地远远观望。
一个是冷漠冰霜,一个是暴跳如雷, 真难分辨谁更有杀伤力, 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对父女是正式撕破脸了。
姜淼淼笑笑:“老姜你还是见好就收,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 更何况我是蛇。”然后起身跟荀管家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直接上楼。
姜正业探头发现楼梯没有她的身影,顿时呲牙咧嘴地甩着右掌,疼得直哈气:“你娘的,都是拍桌子。她能拍散桌子, 我怎么把自己拍成骨折了?!”
“老爷,犬女出自虎父。您多拍拍就行了。”荀管家回道,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瓶活络油。
***
“说,是谁让你用这些照片信息来搞我?”被宋家各种长辈后代骂得狗血淋头的宋夕颜, 几经打听,到底还是带人杀到谢良的创业小公司。
她甩手就将各家报社收到的快递信封砸他脸上。
谢良心口顿时好大一个咯噔:明明信件信袋都没公司logo的……还能找到这里来……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不行,先装死:“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宋夕颜磨牙威胁:“我都让人调出各家报社门口的监控,查出全都是你们公司派送!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信不信我砸了你公司!”
好凶。
跟女人打交道尤其是像宋夕颜这种极品女人,谢良第二招就开始显弱势:“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公司每天来来回回配送东西,就算你刚刚说的什么照片资料是我们配送,那我们也是收钱办事的工具人而已!”
宋夕颜厉喝:“所以我就是要知道你是收谁的钱、替谁办的事?”
谢良佯装镇定:“现在寄东西又没强制实名制,我真的不知道!你不信?不信的话你问问我的员工,他们全在这里了。你可以挨个挨个问是谁收的货?”
创业公司都是人人身兼多职。
不消谢良吩咐,其他六人都疑惑地凑过来,被这样一问,你看看我我问问你,都没印象是谁收的货,更别说是谁寄的货。
“你们自己收的货会不知道?!”宋夕颜不信,直接捞起旁边玻璃杯砸向一台电脑屏幕。
谢良他们眼巴巴地要阻拦,可宋夕颜带来的六七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浑身腱子肉,倒逼这些普普通通且老实本分的打工人都畏缩不敢动,任由宋夕颜破坏。
“疯子!你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谢良怒发冲冠,“港城现在可不是什么古惑仔时代,是讲法现代!你们无缘无故闯进来乱砸东西,我要报警抓你们。”
进过警局一次的宋夕颜,当然不想再进警局,因为这会让她丢脸。
但如果找不到背后搞自己的小人,那她威信全无,从此在圈里岂不是人人都能欺负?
对她而言,显然后一种丢脸更甚。
宋夕颜连连冷笑:“知道我是谁吗?我姓宋,宋夕颜,我们宋家跺跺脚,整个港城都要抖三抖。你想报警?行,你报,那帮每月领着几千块的警察可不敢对我怎样。但我奉劝你最好识相点,别惹额外麻烦,乖乖说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害我,那样我会饶过你,还能赏你点钱当赔礼。否则,我今日就放下话,绝对要让你在港城这片地方混不下去!”
谢良急得也想跺脚:“你这是仗着自己宋家家大业大来威胁我?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而且那些说你放荡淫.秽的照片信息,要是假的你就去告报社诽谤污蔑呀,跑来欺负我们这些快递公司做什么?难道是他们公布的照片信息全是千真万确,你没法闹报社就来闹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外地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