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播报响起一声提示音,飞机下落时遇到气流,产生轻微的颠簸。
她堪堪回神,红着脸从他怀里起来,喃喃道:“我去那边坐……”
她身体挪动了一下,然后突然静滞不动了,她明显感觉到比熔岩还要滚烫的存在,深抵着。
意识到,她匆匆借着他的力站起身,然而腿有些发软,踩在地上颤抖不已,缓了一瞬才坐回位置。
陆言知站起身,哑声道:“我去洗手间。”
“嗯嗯。”她仓皇应着,怎么会不懂,她也没有好在哪里。
良久后,播报响起即将降落的通知,陆言知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额间的发丝被沾湿,显然洗了脸。
十几分钟后飞机落地,接他们的车已经等在停机坪,下飞机后工作人员推着行李送他们到车边,礼貌挥手再见。
隅阳的温度比临城暖了些,晚上穿着单薄的长袖刚好,夜风吹拂,带着夏日独特的柔软,她依偎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感受风中独属于两人的甜腻。
上了车,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去夜市的事情,于是车子开去了住处。
陆言知没有订酒店,而是带她到了一处环境幽静的花园别墅,房子面积不算大,三层复式,前后两个花园,到处透露着华丽精致。
陆言知:“这是我哥的房子,他们喜欢旅游,恰好在隅阳也有地方。”
司机把行李放在玄关处就走了,陆言知推着进客厅,“很干净,每周都有专人打扫,来之前嘱咐他们换了私人物品,不用担心。”
任舒晚环视客厅的装修,跟那家私人会所风格很像,中式的古色古香,看来是他嫂子的喜好。
两人上到三楼,任舒晚才发现这边布局和常住房不太一样,三楼一层全是卧房,每个门上悬挂着不同的名牌,用来区分房间的主人。
陆言知解释道:“这是专门用来旅游住的,基本全是客房,分的比较细。”
“原来如此。”
一路看过去,门牌上的名字几乎全是“陆”姓,陆禹堂、陆望、陆言知……
停到陆言知门前,他打开门,“你住在这边。”
“那你呢?”任舒晚眨眼看向他。
“我去住备用客房。”
“哦,好。”任舒晚乖巧应声。
他将她的行李放在门口,没再往里走,“洗漱用品是全的,床上用品也是新的,我让阿姨买了几套衣服和睡衣,都是均码,你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不合适我们后天再去买。”
他一直细心照顾她,她很开心,弯了弯唇,“好哦,那我先去洗个澡。”
“嗯,浴缸没有人用过,是干净的,可以泡个澡解解乏。”陆言知嘱咐道,“有事找我,我就在隔壁。”
“知道啦!”
看着她进了门,陆言知才回隔壁房间。
任舒晚整理了一下行李,把怕折的衣服拿出来,打开衣柜去挂的时候才发现陆言知准备的如此细致,各种不同款式的睡衣睡裙分别有两套,T恤、衬衫、短裤、长裤、短裙、连衣裙,各种色系各种款式,一应俱全,任舒晚比了一下,正合身,看来她带的衣服都要闲置了。
收拾完,她卸妆泡了个澡,暖煦煦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把一天的疲倦洗刷干净。
洗完澡吹干头发,她换上了陆言知准备的丝绸睡裙,是她喜欢的淡紫色,衬得皮肤白皙干净。
她关掉主灯,开了床头的夜灯,钻进被子里,床很柔软,散发着清淡的馨香,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摸出手机给陆言知发消息。
刚打开聊天框,就默契地收到他的消息,[睡了吗?]
她抿唇笑着,[还没,刚躺在床上,好舒服哦。]
下一秒,陆言知电话打了过来,她接听放在耳边,喃喃道:“就在隔壁还要打电话。”
陆言知笑道:“那我们敲墙对话?”
“好呀,那得制定类似于摩斯密码的暗号。”
陆言知:“比较起来还是打电话方便。”
任舒晚咬唇笑了笑,沉吟道:“要不……你来我房间?”
她话才落下,门口就响起敲门声,她微愣,对着手机道:“你这么快?”
陆言知淡笑:“晚晚,不要用快形容一个男人。”
任舒晚哑然,“那…你进来呀。”
说罢,她迅速挂断电话,用被子蒙住脑袋,这样的邀请是不是……太直白了?可是祝笙说这也是恋爱的一部分,她点点头,没什么的。
等了几秒,她听到他的脚步声靠近,才小心翼翼从被子里冒出头。
他大概刚洗完澡,头发蓬松,黑发随意垂在额前,身上穿着跟她同色系的淡紫色睡袍,异常适配。
她心口莫名地缩了下,像被什么握紧,涨涨的,暖暖的。
“你怎么在门口?”她半张脸闷在被子里瞧他。
他坐到床边,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颇有无奈,“想求晚安吻。”
任舒晚扑哧一下笑出声,“那你干嘛不敲门。”
“怕你睡着了。”他垂着眼睑靠近她,身影遮住床头的暖光灯,“晚晚。”
她从被子里钻出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下来,故意道:“叫我干嘛?”
他不语,黑眸沉沉望着她,墨色翻涌,难以自持。他欺身上前,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多话的唇,唇瓣触碰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继而无比渴望的撬开她的齿间,不断深入亲吻。
她被他圈在怀里,呼吸间全是那股独特的木质香,不断侵袭身体,占据她的思绪,直至天地间只剩彼此。
他的睡袍在纠缠中脱落,她指尖循着他的侧腰下滑,勾住牢笼的边缘,轻扯,松开。
他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鼻尖喘息道:“晚晚?”
任舒晚面色潮红,呼吸凌乱,嘴上却不讨饶,“不准喊我。”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哑声道:“别乱摸。”
“为什么?”任舒晚无辜地眨眨眼,挣脱开束缚,顺着他立体的锁骨下滑,鼓起的胸肌,紧实的腰线,清晰分明的腹肌,而后停留在小腹边缘打转,摩挲撩拨。
他被刺激的眼睛赤红,呼吸越发急促,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没了往日的淡然自若,此刻眼底全是情愫,只要她肯开口,他就会像禁锢许久的野兽,发疯似的扑上来。
任舒晚盯着他的眼睛,不再逗他,唇瓣轻启,缓缓道:“陆言知,我不敢自己睡。”
下一秒,床头的灯忽地熄灭,他炙热的身体瞬间压了上来,两具身体紧密贴,严丝合缝。
他喘着粗气,引着她往丛林深入,触碰隐匿的滚烫。
可怖的触感让她慌张地抽出手,她后悔了,能不能倒退回上一分钟,她绝不说害怕自己睡的话了。
陆言知唇覆在她耳边,哑声道:“来不及了,晚晚。”
舌尖勾住她敏感的耳垂,吞进口中,舔舐轻咬,引来无限战栗。
……
真丝的料子滑落散开,变成多余的物件。
干燥温热覆上盈雪,在缓慢揉搓下瞬间化为水,倾泻而下,亦如汪洋。
“嗯……”她极力克制,喘息还是从唇角溢出。
灼热游移,薄茧磨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只是浅尝辄止便让她快要发疯,她捏着他的手臂,轻喊道:“等…等一下……”
“晚晚,等不了了。”
他已经在极力忍耐,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想吓到她,不想弄疼她。
湿漉漉的水波缠绕成靡靡银丝,将断未断。
落下,滴滴答答……
洇湿一片。
她无所适从的接纳着此刻的陌生与新奇,连绵潮热的吻从眼角到唇边,他的诱哄压抑缠绵,直至全部吞如腹中。
水意包裹,手指收紧蜷缩,缓慢离开后再度袭来,不知疲倦。
她连连求饶,不断唤着他的名字。
从未如此过,满溢到极致,一下比一下强烈。
她被迫承受,不断攀升至没有终点的顶峰,像摇摇欲坠的雪莲,随风摇曳。
不知多久,她意识回拢,艰难地睁开眼,人已经被抱到浴缸里。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懒懒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道:“我…自己可以睡。”
头顶传来他食髓知味的轻笑,“晚晚,我不能自己睡。”
她想打他,手小幅度地抬了抬又落下,比抚摸还要轻柔,“讨厌鬼。”
他捉住她的手,凑在唇边轻吻着,“不能讨厌我,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