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在溶洞内,领队介绍着不同的沉积景观,都是经过几万年间的生长才形成目前看到的石笋或钟乳石。
在原始的洞穴步道里行进许久,他们来到原生态的钙化池,池水散发着幽幽蓝色,宛如小说情节中的瑶池,清澈梦幻。
在领队帮助下,他们换上浮潜装备,洞内温度在十五摄氏度左右,他们贴身穿了一套秋衣秋裤,外层套了一件加绒的连体衣,最后才是潜水服。
陆言知有多次浮潜经验,任舒晚则是第一次尝试。
“会怕吗?”陆言知握着她的手询问。
任舒晚摇头,不但不怕,她对这些刺激的项目异常期待。
在领队的引导下进入洞池,水温很凉,身体的感触并不是很大,但脚和手明显能感觉到冰凉的温度。
潜水衣的浮力很大,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任舒晚摆动着双手,将脸探进水中,眼前的景象十分震撼,水清澈见底,底部堆积着碳酸钙结晶,宛如凝固的牛奶,干净圣洁。
大约浮潜了半小时左右,任舒晚觉得身体到极限了,便示意陆言知上岸。
换下衣物,喝了热水取暖,他们继续朝洞内深入。又行进一个小时后,离开了地下溶洞,回归地面,绕着丛林深处的步道去滑索区。
所有项目都尝试过后,领队带着他们离开溶洞景区,任舒晚体力透支严重,疲惫不堪,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
之后的行程都十分轻松,每天睡到自然醒,随机找个地方游玩。
假期转瞬即逝,最后一天离开隅阳时任舒晚恋恋不舍,什么时候能退休环游世界啊——
落地临城已是深夜,任舒晚没有去接汤汤,陆言知便带她回了他家,美名其曰抱着她才能睡着。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不想拒绝,毕竟他确实很让她满意。
进门,在玄关处换拖鞋,任舒晚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拖鞋都换成了情侣款,是她喜欢的可爱款式,穿在他身上甚是滑稽。
她还在走神,他忽的拦腰抱起她往楼上走,目的不言而喻。
“我还没卸妆洗澡呢。”任舒晚推着他,“等一下呀。”
陆言知吻了下她的脸颊,视线灼热,“我帮你。”
一件件落下……
从卧室门口到浴室内,将轨迹清晰刻画。
浴室放着水,起初只是一层薄薄的雾气,随着时间推移,很快便浓了起来,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袅袅飘动,模糊视线。
清脆的水流声响在耳边,砸在地面上溅起连串的水花,热气攀上墙壁,留下蜿蜒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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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5日晚11点更新,宝宝们一定准时来鸭[抱抱][抱抱]
第45章 过度失控
最后一丝屏障从手臂滑下,细腻的盈雪显露无疑,他牢牢掌控揉搓,时轻时重,在雪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晚晚,我想……”
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垂,所到之处泛起酥麻的痒意。
想要和得到之间总要留有一段距离,在心理学中被称之为延迟满足。
她推开他的肩膀,手臂懒懒搭在他颈侧,缓缓道:“你说过要帮我卸妆的。”
陆言知低下头,双眼被翻涌的情欲所沾染,声音沙哑低沉,“那你…摸摸它。”
葱白纤细的指尖在小腹边缘游移,一寸一寸掠过,而后微凉触碰灼热。
他在她耳边发出满足的喟叹,她轻笑着,继续撩拨挑逗。
手指收拢,蓬勃在掌中涨起,他深吸一口气,“哈…嗯……乖……”
她迷了心智,绯红在脸颊晕染开,她很难抵挡那因她而起的声音,心跳不断加速加速,雪滢滢化开,湿润缓缓流淌。
陆言知察觉到她的反应,倾身凑到她耳边,“喜欢我这样?”
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小巧的耳垂,又故意吹起一丝凉气,酥麻的电流感从头皮蔓延至全身,连带双腿都开始发软轻颤。
她不甘示弱。
“嗯……再叫一声。”
掌中烧得灼烫,水光沾染指尖,她有意逗他,就要逼他缴械投降。
轻抚过,耳边立刻传来他压抑的呼吸。
“晚晚,因为你…才这样。”
他望向她的眼睛带着强势的占有欲,恨不能把她拆解入腹,吃干抹净。她被他盯得心底发颤,湿热的视线如有实质,所到之处引来无尽颤栗。
他笑着挑起她的下巴,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温热的唇重重碾过后便转为猛烈粗暴的攻势。
他将她抵在洗手台上,掌心扣着她的脖颈,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他要这朵解语花只能在他怀里绽放。
灵巧的舌尖撬开齿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探索,舔过敏感的上颚,继而缠住湿润的舌大力吸吮。
她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脑袋晕晕乎乎,宛如漂浮在云朵上那般无措。
陆言知直接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抵着她更加用力地吻起来。
后背触上镜面,裹挟着潮湿的水意,滚烫的身子仍在不断逼近,将她困于咫尺间,欲拒还迎间溢出缠绵的喘息。
在濒临窒息之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额头相抵,他唇边印着淡淡的粉色,是她口红留下的痕迹。
指腹温柔地蹭过,“陆总说话不算话。”
他轻笑了声,拿过不远处的卸妆巾,认真为她擦掉脸上的粉底,一遍两遍,直至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又细心的沾湿洗脸巾,将卸妆液的残留擦掉。
“可以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晚晚,该满足我了。”
……
他把她抱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体上的汗意。
他将她的腿勾在臂弯中,强迫她踮起脚靠近他。
柔软的唇吻过她的眼角,他似乎独爱她的泪,只要看到就要吞如口中。
“慢…一点,慢一点……”
她仰头哭着,直至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凭借本能躲避逃离,再被他重重的抱进怀里。
“晚晚,不听话。”
他把手臂垫在她身后,而后将她深抵在墙上,“叫我什么?”
任舒晚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断有意无意地逗她,而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
“陆…陆言知……”她颤声喊他。
“错了。”
他悠悠开口,不给机会。
她哭喊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叫老公。”
“嗯……老公,老公……”她求饶着,“可以了……”
“乖。”
他额上青筋暴起,缓慢离开又重重袭来。
荡漾的水流来不及流淌,堆积在出口争先恐后,直至得到允许才肆意倾泻。
……
躺到床上后,任舒晚才渐渐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她往他怀里窝了窝,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手臂,力道极大,印上一排粉色的牙印。
他任由她泄愤,温柔揉着她发顶,“怎么又生气了?”
“我都说了……”她顿了顿,脸有些热,“我都说可以了。”
陆言知无辜地瞧着她,“可是它告诉我还不够。”
它……
不言而喻。
任舒晚又咬了他一口,怎么在哪个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也说不过,做也做不过,次次都败下阵来!
她脸鼓得像包子,陆言知捏了捏,“晚晚,搬过来住好不好?”
任舒晚微愣,搬过来住?
搬过来住岂不是遂了他的意,天天都要!
她防备地瞪他一眼,“不要,我要自己住。”
“这边离公司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陆言知柔声诱哄着,“而且我可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做。”
条件很诱人诶,任舒晚思索片刻,果断拒绝,“那也不要。”
见她口气决绝,陆言知退而求其次,“那每周来住五天?”
?
跟搬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任舒晚:“不行,最多一天。”
“四天好不好?”
任舒晚捏着他的指尖,坚定摇头,“不好。”
“三天,最少三天,不能再少了。”
他的语气甚是可怜。
任舒晚算是发现了,什么高冷寡言,都是骗人的,现在粘人到不行,动不动就撒娇,她根本抵抗不住好吗?
算了。
“好吧,三天就三天。”她退了一步,“但有个前提。”
陆言知瞬间精神起来,“好,你说。”
任舒晚故作沉思一会,一字一顿道:“你以后不准在公司电梯里对!我!动!手!动!脚!”
陆言知蹙眉,立刻拒绝,“不可以,我只是牵牵你的手,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