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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蕾丝带_苏芙妮【完结】(2)

  [现代情感] 《红色蕾丝带》作者:苏芙妮【完结】

  文案:

  随宴自杀了。

  病房醒来的第一眼,蒋方橙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随宴看向她,下三白的青涩眼神里,带着阴戾、愤怒、隐忍。

  旁人以为随宴是为了这个耳光跟她生气,可只有垂在身侧的手在不断颤抖的蒋方橙才明白,随宴的眼神,这是要——

  吃了她。

  果不其然。

  站稳脚跟后的第一时间,西装革履的男人,扣上房间门。

  蒋方橙躺床上,像一条缺氧的鱼。

  她一手养大的弟弟,匍匐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薄薄勾唇道:“姐,你忘了吗?”

  “以前我是你捡回来的孤儿,现在就是你亲手挑选的丈夫。”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只、能。”

  *野狗痞子 X 风情艳女

  *姐弟恋,女非C,差5岁

  *阴湿烂俗文学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市井生活 姐弟恋 美强惨

  主角:蒋方橙 随宴(梁宴) 配角:陈玄生

  一句话简介:疯批年下的阴湿夺取

  立意:一个风滚草女人的一生

  第1章

  随宴自杀了。

  在蒋方橙带她的律师男友回家上床的第一晚后。

  房子不隔音,毕竟是老房子了,平日里咳嗽,走路稍微重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起初隐忍,但耐不住律师男友的狠狠疼爱,最后断断续续的叫出了声。

  她知道随宴在隔壁。

  这死兔崽子,明明该在学校里上晚自习的。

  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冲,非得要今天回来。

  紧要关头,她忍不住了。

  叫了很长一声,最后就差翻着白眼晕过去。

  完事了,蒋方橙的魂久久没回来。

  男友满意的亲了她一下脸颊,很响亮:“宝贝儿,还是你会。”

  陈关起身,边提裤子、拴皮带,边嘴角留腥地欣赏床上自己的杰作。

  发皱的白色床单上,还在飘飘欲仙、胡乱傻笑的蒋方橙,长发散开,固然是妖冶而美丽的。

  她的身材不算纤瘦,更偏丰腴饱满。

  皮肤是牛奶馨白,这会儿覆盖着高.潮后的粉红,就像是蒲松龄在《聊斋》里写的那种采阳女鬼,专门勾引过路书生。

  这种形容不算错。

  蒋方橙也喜欢书生。

  她很早就没读书了,十多岁就一个人出来挣钱养自己,对读书人有种天然的好感。

  她也是这么要求随宴的。想他好好读书,好好考大学,走出这个小镇。

  她羡慕那种毕业典礼上,穿着黑袍蓝带,戴着学士帽、被校长拨流苏,自己家人再抱着鲜花过来祝贺的场景。

  她常常拧着随宴的青涩狼脸说,你姐不要求你出人头地,但是书一定要往死里读。不要像你姐一样,一辈子困在这里。

  随宴是她捡来的。

  至于怎么成为孤儿的,谁知道呢。

  这里是罗镇,祖国西南边缘地区。

  天高皇帝远,不是大都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蒋方橙也是在这里摸爬滚打了好久,才站稳了脚跟。

  她开了一家理发店,老板娘性感、漂亮,但也泼辣。尤其是护家里那个小崽子,跟护亲生犊子一样。

  余劲儿散了,蒋方橙才香汗淋漓的爬起来,哎咦呀哦的、四肢发散的撒了好长的娇。

  她一举一动,都是女人味十足。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勾着陈关的黑色皮带,拉近又拉近。

  “侬讨厌死咯。看看都把人家顶成什么样了。”嗓子掐得出水,又骚又嗔。

  陈关是个读书人,前半生循规蹈矩,没遇到过这么出格又烈的女人。

  遇见蒋方橙,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下子遭了她的道。

  他抱住蒋方橙,不断抚摸着她的头,真情流露,就是想爱这个独自摸爬滚打的女人一辈子。

  蒋方橙贪恋这种父爱般的感觉,回应抱着他的腰,眼神迷离的享受。

  陈关知道,不能再抱了。

  再抱约莫又要起生理反应。

  于是陈关熟练的低声哄道:“那我不是喜欢你么。”

  “好了,我要回律所了。”

  “明天再来找你。”

  蒋方橙听话的点了点头,两人默契的收拾了一番。

  门一拉开,浓郁的味道散了一大半。

  陈关拿了车钥匙。

  临走从皮夹子掏了一笔钱放桌子上。

  “给小宴的,让他多吃点,长长肉。”

  “死相,知道啦。”

  下楼。

  再关门。

  没过多久。

  隔壁门开了。

  随宴还穿着校服,白衬衫,黑裤子。

  少年骨架野蛮,眉骨硬朗,黑发微垂,下颚弧线干净利落,长相十分出众,是掩盖不住的少年气。

  他走近,眼里没有温度。

  蒋方橙还在欣赏陈关带来的小礼物,那是一个水波纹灯。

  一打开,映着屋内的光线就像是流淌的水一样,即梦幻又浪漫。

  随宴都懒得拆穿。

  网上十几二十块钱买的小玩意儿,他姐却像是得了宝藏一样,反复珍惜又珍惜。

  屋子里乱糟糟。

  地上躺着被撞落的小木雕,那是随宴给她刻的。

  后山砍柴,自己再拿回来拿推刀练习,食指和中指出了很多次血,最后留下了月牙疤。

  他蹲下,捡起,小心翼翼的擦去上面的灰。

  木雕的尖锐一角,硌得他掌心疼。

  “今晚怎么没去上课?”

  蒋方橙穿了衣服,慵懒又妩媚的躺床上,一双长又白的腿,随意放着。

  她现在就像是一幅明艳璀璨却又糜烂的画,引得人不断下坠,直到坠无可坠。

  她事后餍足地转着那个水波纹灯。

  随宴垂下浓密眼睫,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肚子疼,就回来了。”

  蒋方橙没看他。

  她跟随宴讲话的时候,是严肃、威严的。

  “这点小毛病都扛不住。你怎么当男子汉。”

  “是逃课还是真的肚子疼,我明天会去问问你老师。”

  “你要真逃了,回来就是家法伺候。”

  家法伺候,很久都没听到这四个字了。

  蒋方橙刚带他回来的时候,小野头刺的很。

  蒋方橙气急了,说老娘管不了你是不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你还咬我?

  随宴,你要当白眼狼,老娘就不干!

  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那个时候也不过十六七岁,却一口一个老娘。

  没办法,生活逼的。

  长的漂亮的年轻女人,不泼辣点,不市侩点,怎么保护自己在这个小地方安全活下来。

  也是后山砍的竹条,追着随宴跑了三条街。

  一边追,看戏的街坊都在笑。

  笑她正值花一样的年龄,再过几年,都可以找个好男人托付嫁了。

  怎么就非得自己找事儿,收养了一个十多岁的孤儿回来。

  这不是耽搁自己么。

  别人不懂,只有蒋方橙自己懂。

  她养随宴,纯粹是把自己给养一遍。

  她淋过的雨、吃过的苦,不想让随宴再受一遍。

  所以为了好好教育随宴,蒋方橙那天直打得随宴抽泣闷声的哭,再回来跪在水泥地上。

  蒋方橙脱了他的裤子,那竹片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红剌剌的印。

  他记疼,不敢再犯。

  几年过去,他长大了。

  随宴听到这,手顿了下。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木雕,情绪平直道:“姐,你想怎么罚我?”

  蒋方橙还没意识到严重性,还如同以前一般,笑着说道:“怎么罚?当然是以前怎么收拾你,现在就怎么收拾你。”

  看不见的隐匿处,少年锋利的唇角,自嘲地勾了下。

  脱吧。

  最好你来亲自全部脱掉。

  这样她就可以好好看看。

  她亲手养大的小孩,已经有了比陈关更大的本事,能把她搅得更死去活来。

  -

  收掉念想。

  随宴恢复面无表情,讨好:“姐,我帮你收拾房间吧。”

  蒋方橙没搭理,在哼唱情歌。

  她是爱陈关的。

  毕竟陈关是她的第一个正式的男人,体面,学识渊博,为人还如沐春风。

  她在回味男人的美好。

  随宴只得沉默着给她收拾。

  扔在地上,脏了的蕾丝吊带。

  红的,紫的,很俗。

  可是蒋方橙就是爱。

  他姐常说:“大俗就是大雅。”

  他姐还说,要是自己生下来有父母疼,有父母爱,她也不用那么辛苦。

  指不定自己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下面喝咖啡,又或者在上海外滩上当都市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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