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颖!”褚羽抄起抱枕砸过去。
两人笑闹成一团,刚才的沉重气氛散了不少。
打闹过后,林星颖突然正色,握住褚羽的手:“说真的,如果他真的那么危险,一定要让他戴套,绝对不能心软。”
“我们根本没到那一步!”褚羽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未雨绸缪嘛~”林星颖老神在在地吸着奶茶,“我跟你说,第一次最好选在晚上,洗完澡放松一下,前戏至少要做足二十分钟,要是他太粗鲁你就......”
“啊啊啊不听不听!”褚羽捂住耳朵,整张脸都红透了。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闺蜜终于放过她,转而问道,“那你们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别扭着吧?”
褚羽的眼神黯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简单道歉就能解决的……”
林星颖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叹了口气:“行吧。不过记住,要是他敢欺负你,我表哥在刑警队可不是吃素的。”她晃了晃手机,
褚羽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法说清。难道要告诉闺蜜,她喜欢的人在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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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暮色渐沉,褚羽没有打车,一个人慢慢走着回家。
林星颖早回了学校,可她那些露骨的建议还在耳边嗡嗡回响,让褚羽耳根发烫。
“喜欢就上!”
“不要觉得是你吃亏,早点享受早点去魅!”
……
疯了吧?
褚羽满脑子乱码,可路过24小时便利店时,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在林星颖的洗脑下有多么不堪一击。
暖黄的灯光下,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整齐排列着,上面印着的字样让她心跳加速。
指尖碰到包装的瞬间,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他们明明还没确定关系,明明还在冷战,而且这样显得她多迫不及待啊?但转念一想,古代可没有这种东西,只有鱼鳔和羊肠,她在史书上看过,据说有腥味,还不卫生......
“您好,需要袋子吗?”
收银员的声音吓得褚羽一激灵。
她慌乱地把那个烫手的小盒子扔进购物篮,又抓了几包薯片和巧克力盖在上面。
“不用!”她飞速答,付了钱就往外冲。
等出了便利店,夜风一吹,褚羽突然清醒过来。她盯着手中那个烫手山芋,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现代成年女性不应该有性羞耻,但是她们明明连关系都没确定,居然就真的买了?!
她突然想起那个混着药味的吻,那个她强势主导的吻。那时候,是她强硬伸了舌头,而现在,她又主动买了这些东西?
褚羽啊褚羽!你完了!你堕落了!
她猛地摇头,把塑料袋塞进包包最底层,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回到家,她做贼似的要把东西锁进床头柜。手机突然震动,林星颖发来消息【宝贝,忘了说!记得买001!其他的不舒服!!!】
“………..”
褚羽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红着脸回了个“你闭嘴”的表情包,刚关上手机,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世界天旋地转,她下意识抓床单,却只抓到一把温热的......裸.体?
“哗啦!”
褚羽在药池里扑腾,呛了满口苦水,下一刻,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出来。
“又来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
褚羽猛地抬头,氤氲水雾中,照野精壮的身影就立在池边,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腰间松松垮垮的白色亵裤。那处,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
她瞬间别开眼。
等等!那是什么?!
她惊恐地发现,那个该死的、印着醒目蓝色字样的塑料小盒,正大剌剌地漂浮在水面上,就在两人之间!社死现场莫过于此!
褚羽发誓,她绝对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抢走了东西,死死藏在身后。
然后,就对上了照野投过来的视线。
玄铁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危险的探究,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藏什么?”
褚羽头皮发麻,攥着盒子的手心里全是汗,恨不得把它捏碎。
她简直要疯了,这老天爷绝对是在玩她!什么时候穿越不好,非要挑这种社死时刻!
照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女人明显藏着什么重要东西,但从她红透的耳尖来看绝不是武器。他不想她有任何瞒着他的事,但想起上次分别时说的狠话,胸口莫名滞闷。
若现在抢过来问,“岂不是显得他很在意?
“随你。”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探究欲,转身去拿外衣。
“左使大人!金玉楼的人杀过来了!已经突破外围哨卡!”突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照野眼神一凛,飞速系紧外袍,抄起长刀的同时,余光却瞥见褚羽手忙脚乱地把那个蓝色小盒子往湿透的衣襟里塞。
就这么重要?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要藏?
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但他无暇深究。“跟紧!” 冷喝未落,手臂已铁箍般揽住她的腰肢,破窗而出。
“啊!” 褚羽猝不及防,本能地环紧他脖颈。湿透的薄衫瞬间紧贴他滚烫的胸膛,那塑料小盒被死死夹在两人皮肉相贴的缝隙间,存在感强得窒息!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料下贲张的肌理线条,每一次腾挪带来的摩擦都让那小小的方盒边缘硌得她心尖发颤。
照野的衣服被她身上的水浸湿,几乎和她紧密贴上,腾挪间越来越炽热,他身上的热度像要烧过来一般。
褚羽羞得想当场消失,满脑子都是废料。
但照野此刻无法分心,在屋脊间飞檐走壁,快得只留下残影。身后金玉楼的追兵喊杀声不绝,看这架势是倾巢而出,摆明了不死不休。再加上唳川那毒蛇,恐怕早把他的行踪捅得干干净净……
“咻——咻咻咻!”
无数暗器、弩箭朝他们射来,为首那几人的轻功竟也不弱,几乎能与他比肩。
照野眼神一厉,猛地一个急转,带着褚羽隐入暗巷。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缠。
褚羽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背靠着墙,那个小盒子硌在胸口,烫得吓人。
“别动。”他压低声音。
褚羽僵住了。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抵住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心脏狂跳。
照野咬牙:“你......”
“不是我!这衣服料子浸水就这样!”褚羽率先举手认错,欲哭无泪,
该死的,之前她故意撩都没有过,怎么偏偏……?!
照野也很想问为什么,上次她故意让他看见她沐浴都没有失控,如今不过是被她湿衣贴着蹭了几下,怎么就……
巷口传来追兵的脚步声,追兵逼近。
照野突然将人按在墙上,用身体完全遮挡住她。
青苔的潮湿气息混着他身上的药香,让褚羽头晕目眩。那个蓝色小盒子终于不堪重负,啪地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弯腰想去够。
照野额角青筋暴起。
如今这境况,若真被围,他搏命都不一定能保她全身而退,这家伙还要为这种东西分心?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腾出一只手,用指尖一挑,先将那东西捞起,塞进自己腰带里。
褚羽目瞪口呆,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她想说些什么,可这情况他根本不允许!
“走!” 不容置疑的命令砸下,腰再次被箍紧,身体腾空而起。风声呼啸中,他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咬牙切齿地警告:“再乱动,就扔你下去。”
若是平时,褚羽定会反驳他口是心非,但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完了……她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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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边呼啸
照野抱着她一路奔逃,那些金玉楼的追兵穷追不舍,直把他们逼到城外。
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好几次,箭簇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衣角掠过。
最终,在又一轮袭击中照野做了决定,抱着她俯冲而下,闯入一栋恢弘府邸。
箭矢擦着他们的发丝飞过,钉在他们刚刚落脚处的窗框上。但其余追兵却诡异地停在了府墙之外,没敢再往前硬闯。
毕竟这是当朝太师的府邸,太师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围攻太师府等同谋反,即便是势力庞大的金玉楼,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宅邸大得惊人,堪比皇城。
褚羽被抱着,看不清路,一路颠簸,此刻却没想那追杀的人,反而满脑子都是照野拿走的那盒东西。
得拿回来!必须拿回来!
趁着照野警惕地侧耳倾听墙外动静,她悄悄伸出手,极其小心地探向他腰腹,指尖一寸寸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