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穿过伏在病床边的秦臻,想要抱抱他,可是最终她徒劳的放下了手,无力的看着她的omega伤心欲绝模样。
过了很久,白银看着他将情绪再次收了起来,抬起头时,秦臻又变成了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接下的事她通过秦纯的口中已经了解了。
这次车祸幕后推手多半与童梓言脱不了干系。
她不由心中暗骂一声。
她就知道那疯子没安好心。
过了一会又不由有些懊悔,她还是放松警惕了,她以为童梓言回国后应该会比以前安分些,却没想到他有过之而不及,比以前更疯了。
随后又有些后怕,还好当时她反应及时,不然秦臻会被她连累也就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思及此,白银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但是看到秦臻的神情时,她知道他多半又跟上次那次演出后的异状相似了,这让她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担心他会不会做傻事,可是她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的,白银一直都待在秦臻的病房陪着他,看着他日渐消瘦下去,睡眠质量也越来越差,到最后他干脆就不睡了,坐在床上眼神阴郁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让白银心中着急,前段时间好不容易给他养出来的几两肉又没了。
又过了几天,白银病房。
一道黑影慢慢的靠近了病床上不见血色的alpha,当月光透过窗户撒在那道黑影的脸上时才发现来人样貌精致,正是童梓言。
他慢慢的走近白银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仔细端详着宛如沉睡的alpha,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
“看,还是这样安静的你可爱些。”
随后他伸出手贴上了白银的脸颊。
“终于再次触碰到你了呢…”
童梓言同样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潮红。
下一刻他突然跨坐在白银的身上,下身贴着白银那里。
伏身轻轻的抚摸白银的脸,童梓言语气天真的喃喃:“不知道…植物人行不行啊?”
想到这像是按下了他身体兴奋的开关,他不由的轻声呻吟一声,下一刻正准备低头吻上白银的唇时,一道冷冷的声音门外响起:
“从她身上滚下来!”
第77章 对峙 听到这句话童梓言眼睛微微一……
听到这句话童梓言眼睛微微一眯。
当看清来人时他不由轻笑出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十分的阴冷:“搅了我的好事, 真讨厌。”
下一刻,他的人将来人擒住并带到了童梓言面前。
借着月光童梓言看清了秦臻近日来越发憔悴的面孔,他俯身掐住秦臻的下巴不由啧啧出声:“还真是我见犹怜呐, 可惜,她看不到了。”
下一刻他突然笑意盈盈道:“你不是爱她么?现在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占有她的,把他绑起来。”
话音一落,他的人就把秦臻给架住了。
秦臻挣扎着,可最近滴米未进导致现在他的身体十分的虚弱。
“你真令人恶心!”秦臻眼神厌恶的看着童梓言。
童梓言却轻笑一声:“随你怎么想,反正, 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根本就不爱她!”
“看来你都知道了, 不过…爱?我当然爱她, 你根本就不懂我有多爱她,可是比起爱我更恨她。
如果当初不是她背叛了我, 我又怎么会被父亲送出国?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的她也不会再说那些令我伤心的话了,很好不是么?”
童梓言再次俯身将手轻轻的贴在白银的脸颊, 轻轻的抚摸着。
“看你现在这么乖的份上, 我原谅你了。”童梓言看着白银语气温柔道, 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然而就在这时童梓言却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他皱了皱眉看着被捆着倒在地上的秦臻。
下一刻, 秦臻抬起了头,神色中满是讽刺。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自己的事,别人有拒绝的权利, 而且当初如果不是你把人差点弄残,你的父亲为了不让你继续错下去才将你送出了国, 白银为什么答应与你复合还不是因为你母亲求她演一出戏?
出了国,你明明可以有很多的选择,但是却不断的去糟践自己让自己患上信息素紊乱, 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错么?到头来,你却把账算到了我的alpha头上,真是可笑至极。”
“闭嘴!把他的嘴堵上!”
看着被堵上嘴的秦臻,童梓言笑得病态:“我那么爱她,她不爱我就是该死。
算了,懒得跟你多费口舌,看着吧,看着你的alpha是如何变成我的人的。”
然后他低头,慢慢的离白银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贴上时,屋外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童梓言的动作一顿,立马警惕的眯着眼向外看去。
下一刻紧闭的病房门被人打开。
“不许动!警察!”
后面的事,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
童梓言被抓,包括路易斯派去暗杀那位车祸肇事者的人也被抓了。
童梓言被带到警车上时,秦臻已经被松绑了。
二人隔着车窗,眼神对视了很久,直到童梓言被拉走。
…
一个月后。
白银的病床旁的柜子上的花盆中插满了一束还带着露水的新鲜的山茶花。
秦臻坐在病床边仔细看着白银沉睡的面孔,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大了一圈的小腹。
“白银,我们的宝宝发育的很好,只是最近我孕吐的越发严重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宝宝的健康。
还有,路易斯的集团被国际警察捣毁了,童梓言也被送进了监狱,他应该是出不来了,因为白阿姨自从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后就与童家撕破了脸,童家那边也知道对不起你,就认了这个结果。
没了童家作为保护伞,他在监狱里应该也不会太过好受,不过因为信息素紊乱,他…也活不长了。”
说到这,秦臻轻轻的抚摸着白银的脸颊眼中浮现一丝哀伤:“可你呢?你又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好想你,好想你起来抱抱我,我感觉…我快撑不下去了…”
将白银的手握住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脸,秦臻身子微微颤抖起来,闭眼哭泣。
第二日,花瓶中又换上了新的山茶花。
秦臻像是没事人一样,接着对着白银分享他今天的所见所闻,只是现在的他憔悴的如同一朵快要临近枯萎的花儿,阳光下,他的皮肤几乎呈透明色,细细的手腕上血管清晰可见。
门外,带着口罩的顾寂看着这一幕不由心脏微微有些刺痛。
他快步走进了病房一把握住了秦臻的手腕:
“你这段时间不吃不喝,在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秦臻看着来人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表情变得淡淡的:“顾寂,虽然我很感谢你之前帮了我,但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顾寂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好像不管怎样他都不会选择他。
虽然这样想不地道,但白银出事对他来讲确实是一个接近秦臻的机会。
“秦臻,白银她…醒不过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你的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么?
你跟她的孩子我也会视若己出,如果你忘不了她,我也可以等你,等你慢慢的接受我。”
身为透明状态的白银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心脏有些抽痛。
这段时间来,她试过各种方法回到自己的体内,可就是不行,以至于到最后她都放弃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自嘲的勾唇。
现在的她不人不鬼的,确实不值得秦臻为她搭上后半生,所以在顾寂讲完那段话后,她在心痛的同时认可了顾寂说的话。
顾寂是个还不错的人,相信秦臻跟他在一起最后会慢慢的走出失去她后的悲痛然后活下去,而不是现在一副骨瘦如柴整天以泪洗面的模样。
“滚。”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内响起。
“秦臻…”
“我让你滚啊!”
看着秦臻冷漠到冰冷的神情,顾寂不由眼中酸涩。
“好,我马上离开。”
说完便转身离开。
然而在顾寂离开后,秦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银神色立马变得脆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