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哑巴不打手语也不打字的情况下,沟通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刚消停没几秒钟的余墨又冒出来骚操作,她跟他说道,“我知道您是我的……”
相亲对象四个字硬生生在他满是质疑跟紧张的凝视中消散。
她不懂为什么他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但是她选择闭嘴。
只是这车厢内的气氛不复此前的温馨,只余下淡淡的尴尬。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又过了一会儿,她从后视镜里偷窥到他在低头打字。
没过多久她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一行文字,【我只给你摸手,你不可以摸其他地方,我不是随意的人。】
你不要在心里将我看成举止放荡的omega。
【相亲对象不止你一位。】
你不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也别以为自己已经得到我所以不珍惜我,你要努力追求我。
余墨跟虞锦砚没有接触多久,她的脑回路跟他有很大差异。
这两句话在他眼里是另一种意思。
他让她摆清楚她的定位,她只是选妃中的一位。
余墨想到这里,她紧握着他的手立刻松开。
她的反应在虞锦砚眼里非常扣分,好似她一丁点努力都不想付出便想要得到他这个人。
虞锦砚并不在乎钱,这种东西他每天烧几斤烧到他死亡那天都烧不完。
他要的是贫穷的她会为了他这个人,不计得失地付出。
两个年龄30+的人对于择偶有他们自己的评判标准。
余墨收回手后,现场的气氛冷凝下来,两人之间无声无息地竖起一面看不见的厚障壁。
按照道理来算,余墨想要跟他结婚获得资金,她就应该多做一些讨好他的事情。
人不能既要面子又要里子,既要从对方身上拿钱,又要给对方脸色看。
余墨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道歉,“对不起,是我扫兴了。”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他扭过头惊讶地看向她。
余墨又说,“作为赔偿,我改天请您喝酒?”
他绿色的眼珠静静地凝视她一阵,用手机给她打字,【今晚。】
余墨想说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可是赔礼道歉要有诚恳的态度。
大不了她喝完酒睡一小时,再爬起来加班。
她没说话,只是拿过虞锦砚的手机在上面打字,【可以。】
她打字时,他与她贴得很近,不动声色地瞧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写道,【我家里有一瓶好年份的红酒,请你喝。】
说完,他调出车载导航,将目的地调整为自己的别墅。
这是在邀请她去他家。
今年三十岁的余墨还没有深夜造访过omega的家。
她怔愣时,虞锦砚又打字,【你去过几位omega的家?】
余墨回应,【你是第一位。】
将手机递回去时,她抬起眼,正巧瞧见他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
车辆启动后,主驾驶的余墨面红耳赤地开车。
他弄得她不太敢看他那边的侧方后视镜,因为他正在副驾驶座位直勾勾地看着她,弄得她眼神扫到那边时总是脸红心跳。
虞锦砚的别墅有专属管家,车子开到房门口,俩人下了车余墨将车钥匙递给他,他便派人将车子开去车库停好。
车的事情无需她操心,她需要关注的只有虞锦砚本人以及听说儿子带女人回家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围观的老爹商怀瑾。
商怀瑾先是左右看了一圈,“那只你送给墨墨的包包呢?”
虞锦砚愣了一瞬,那只包还在跑车前备箱里扔着,方才一直忘记将它拿出来了。
老爹从傻儿的表情里猜到了答案,于是他又换了个问题,“墨墨白天还说疑似看上卓琏来着,好红郎这是带好姐妹回来见自己的好兄弟?”
说完他又故作惊讶地遮住嘴巴,“天呐,墨墨应该早知道今夜的约会对象是我大儿子吧?否则我就说漏嘴了。”
要是靠他们俩慢吞吞的眉来眼去,他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大孙女?
他们就需要一个感情的推手来捅破窗户纸!
商怀瑾一张嘴就是让人去死的话,虞锦砚听得脸色难看极了,余墨也尴尬得脚趾扣地。
只是作为下午大放厥词的狂人,她再窘迫也得去接相亲对象亲爹的话茬,她尬笑道,“哈哈,都是误会哈哈。”
他当然知道是误会,否则以大儿的脾气,他哪里会邀请她来家里小聚?
商怀瑾眉眼柔和地还想再问两句,虞锦砚上前一步挡在余墨面前,冷着脸隔绝自己老爹爆棚的探究欲。
余墨扒着虞锦砚的肩膀,在他身后探出脑袋来解释,“您别误会,今晚我是来给令公子赔罪的。”
什么礼要赔到家里来?
商怀瑾脑子里自动冒出乱七八糟的破文,例如《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那一夜我在他家里狠狠赔罪》《欲海翻腾:陷入哑巴总裁的爱情陷阱》。
见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用猥琐的视线在他跟余墨之间移动,完全丧失耐心的虞锦砚用肩膀撞开路障亲爹,将余墨护在身后一路横冲直撞往自己的套房走去。
虞锦砚这套宅子不仅外观气势恢宏,内里也无一处不精美。
余墨一路到处观察,努力将每一处奢华装修装进自己的脑子里,给恋爱游戏里男主的豪宅做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