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略低下头,微微一笑,众人竟然从他那黝黄的皮肤上看到了一抹泛红的娇羞,就像是在生抽里洒了几滴红酒。
——会害羞的算命老爷爷一枚呀~
时哈在看向其他人:“来都来了,不如看一下?”
“你先看?这很明显是骗人的,你要是真想算命,我叫我老爹介绍个算命大师给你认识,他算得可准了,算我一生顺利,享尽了荣华富贵!”柳盈盈想要阻止时哈。
时哈:“有没有可能,如果你家不破产的话,你家的钱够你十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了?”
“……”
她看向其他人:“算吗?我们AA。”
“……”
本来已经迈出脚步准备离开司清沈韫宋南星几人在受到时哈的“呼唤”后,还是转了回来,而虞歌纪知远几人见状,也只好立在旁边。
洛枳扫过老人,不满又嫌弃地耸了耸鼻子:“要算你们算,我才不算这种低廉的路边算命呢。”
无人理会。
洛枳:“!!!”
纪知远见状,温柔笑着安抚:“其实算一算也无妨,就当玩乐,不必相信。”
“哼。”
【洛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脾气差没礼貌,节目组请她估计又是她带资进组了。】
【纪知远还挺好的,给了洛枳台阶下, 不然没人理她的话那真是尴尬死】
【不过大家都没有发现吗,时哈说想算的时候,原本都已经打算离开的司清沈韫宋南星三个人都是第一批转身回来的!!!】
【谢谢你,善于发现相处中细微之处小糖的扣糖侠!辛苦了!(挺直腰杆)(敬礼)】
时哈完全记不清自己那所谓的什么生辰八字了,因为她只是条睁开眼就待在垃圾堆里的孤狗。于是她报了原主的生辰八字,毕竟她现在就在原主的身体里。
老人用铜钱起了一卦后,看着卦象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在时哈把自己会得什么病或者犯了什么事都想过一遍后,老人才缓缓抬起头说道:“你的前半生极为坎坷,亲离子散,但好在被好心人救助,得以生存。”
时哈点点头,说的没问题,但她没有太相信。毕竟原主的身世全网皆知,这老头说不定也认识她也知道呢?
“你在不久前刚刚破过财。”
“嗯。”前两天代言那件事,她一半的积蓄都搭里面了。不过这件事也是网上人人皆知,算不得秘密。
“而且在不久后,你也会破财。”
时哈:“……”
别破财了,再破就破产了。
“不好意思,我不相信。”说罢,她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身后又传来老人的声音:“不过你的后半生路途坦荡,平步青云,幸福一生。”
身体刚起来半米,并且迈出步子犹如做弓步压腿的时哈以屁股为圆心,身体为轴,在眨眼之间默默转了回来,她瞬间笑容满面:“承您吉言!”
其他人:“……”
顾溪嗤笑:“选择性迷信是吧?”
时哈腼腆:“我命由我不由天!”
【刚刚看到9老师在做弓步压腿转体,我没开玩笑】
【9老师的表情管理能力不输顶流爱豆,我说真的!】
【选择性迷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左眼皮跳:马上要发财了! 右眼皮跳:封建迷信不可信!】
第83章 男丫头,你还满意自己现在看到的吗?
时哈算完后,老人又给柳盈盈宋南星算了算,算出的结果都是富贵一生之类的,只是越这么说,大家便越觉得不可信。
尽往好的讲了,这谁不会?
而虞歌秉持着“时哈都算了,她也算一算,顺便听点好话顺顺心”的心态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话落,她静待着老人的吉祥话。
却见老人看着卦象面色微愣,又仔细盯了一眼,最后摇头又晃脑:“唉…”
虞歌:“?”
其他人:“??”
怎么了,有问题?
虞歌不解皱眉:“老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
“前半生顺风顺水,遇到贵人,但恐不久之后就会面临……”老人默了默,改口道,“面临一次灾祸啊。”
“什么?”虞歌诧异大叫,“灾祸?什么灾祸?我怎么可能面临灾祸呢?”
老人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胡须: “万物都讲究一个因果循环。种下了因,自然会得到相应的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挽救的机会,还得看你那因果之人如何抉择。”
虞歌表情僵滞,面色越发难看。
【这老头啥意思?虞歌做了什么坏事马上要遭到报应不成?】
【倒也不必虚空贷款人家做坏事吧……灾祸也可能是重大疾病啥的…建议去做个体检,早发现早治疗】
【看虞歌这脸色,好像知道点什么?】
【拜托,你去算命被人说要有大灾祸,你脸色不难看?你不担心?你还能笑得出来?我说有些人别太居心叵测了(流汗)】
时哈见此,拍了拍她的背,“别想太多……”
话音未落,却见后者惊得跳起来,“啊!”
时哈:“……不要太担心,往好处想。说不定你只是因为清洁阿姨拖的地太滑而摔了呢?我给你支个招,要么最近每天穿防滑鞋出门,要么不去拖了地的地方。
往坏处想,说不定这老头就是胡乱说的。
毕竟300块钱9个人还送小礼物,这种层面的价值交换…就算是张天师来了都只能泄漏半根毫毛的天机,所以他算的真不一定完全准确。
可能‘不久后的灾祸’在实际上会推迟个几十上百年——比如你死了上百年后的某天,墓地突然被人刨了修厕所。
说实话,完全不影响你生前,没必要担心。
真的担心,你就等死后让人在你墓地旁边立个碑——埋骨重地,闲人勿紧;切勿修挖,容易诈尸!”
虞歌:“……”
不太好,她不是很喜欢…
【9老师是会安慰人的(确信)】
【出发点是好的,但没有必要出发】
虞歌脸色微白地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思绪万千。
顾溪也上前算了一卦,得到的答案和柳盈盈宋南星差不多的评价,只是多了个“命里无时莫强求”。
至于“无”什么,“强求”什么,老人没说。
桀骜张扬的男人环抱着手臂退到旁边,鼻腔轻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老人的话。
顾溪对所谓的“算命”并不相信 ,毕竟在他心里,他的命由他自己掌握,任何决定由他自己抉择——选择了便不会后悔,不会交予他人干涉。
自然不会存在什么“莫强求”的事。
“老头,那你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富贵豪门太太的命?”
老人也没在乎洛枳对他的称呼,摸摸胡须笑眯眯地起卦,几分钟后,他道:“出生富贵之家,性格张扬品行自我,容易招惹是非自毁前程,建议收敛低调一些。”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叫做自毁前程?你会不会算啊?!”洛枳跺脚气道。
“老夫我再说多少遍都是这个结果,小姑娘你信与不信皆看你自己。好了,下一个是谁?”
纪知远走上前去:“麻烦老先生替我算上一卦……”
“好嘞。”老人得到生辰八字后开始起卦。
“天赋极佳,极具慧根,事业有成,情路前期不明晰,但慢慢等待,说不定能遇良人。”
男人礼貌颔首:“谢谢您。”
老人:“下一个谁来?”
沈韫看了司清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后漫不经心地迈步上前:“我吧。”
半晌,老人看着卦象,摸摸胡须道:“家世极佳,父母慈爱,兄友弟恭。情路多坎坷,以真诚真心待人,说不定有所因果。”
沈韫那双狭长桃花眼微眯,眼尾轻轻扬起:“受教。”
最后,老人把视线落在还没算命的司清砚身上,眼皮都耷拉下来的双眼微微眯起,他笑着开口:“年轻人…就剩你了。”
司清砚静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亲亲,你不想算吗?”时哈往司清砚的方向凑了过去,仰头望她,“我感觉算得还蛮准的诶!
括号开 此处特指说我后面会发财的那几句 括号完。”
司清砚:“……”
“你去试试嘛,说不定能把你天煞孤星的命给算出来呢?”
司清砚:“……”
“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就凑不够九个人,那么就得不到最优惠的价格了。
其实也不是缺钱的事,但是便宜还是想占的,不然总觉得亏了点啥,心里容易空空的,说不定我百年之后临死之前回忆起来都会意难平地从床上蹦起来说:mad,亏了!早知道……”
还没等小嘴叭叭的时哈说完,司清砚便迈开长腿向老人走去。
宋南星见状,朝她伸出大拇指:“牛啊哈哈,别人劝学,你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