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主办方为什么邀请了她。
小鲜肉唱着唱着,险些就被林徊带走了调子。
一曲结束。
现场的粉丝都在尖叫。
电视机前的妞妞也毫无原则地鼓掌:“徊徊老师唱得真棒,真好听。”
宝宝听不明白,但她看到了妈妈就兴奋地拍着奶瓶笑,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手臂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
江崇低头轻笑,得了,家里又多了个脑残粉。
11点多,林徊才到家,宝宝已经被江崇哄睡了。林徊轻手轻脚地想去看宝宝,腰身一紧,就被人从后面勾住了,然后撞上了身后那人坚硬的胸肌。
空气忽然变得暧昧稀薄了起来,男人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颈窝处,薄唇贴着她裸露出来的白皙脖颈。
他有些急切地将她抱了出去。
两人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林徊被抵在梳妆台上。她不敢碰到身后的东西,反倒紧紧地贴着江崇,抬眸望进他的眼睛里。
江崇长腿微动,大手往下掐着她的腰。
林徊连忙说:“别,后面都是我的命。”
身后的梳妆台上一堆瓶瓶罐罐,都是江崇看不懂的牌子,江崇绷紧唇线,大手一伸,攥紧她的细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往床上压去。
林徊内心深处点燃了一簇火光,烧得她全身灼热、干渴,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一般。
沙子滚烫,沙子柔软,沙子一点点从掌心流失。
她闭着眼,在他的背上,留下红痕。
她平息后,戳了戳他坚硬的腹肌,又摸了一把人鱼线,几乎在撩火的边缘,说:“怎么感觉你的肌肉越来越硬了。”
江崇勾着她,往下,亲了亲她露出来的一小截白嫩的后腰。
林徊痒得缩了缩小腹:“你又练肌肉了?”
江崇没说话。
林徊笑:“网络上的评论你不要在意呀,那些人没见过你,乱说你年纪大、退居二线、身材走样,你就相信了啊。放心吧,我不介意的。”
江崇冷哼了一声,曲起她的腿,微弱的月光从纱帘的空隙落了进来,照在了她莹白的背上,落下一吻。
林徊再也没有力气笑了,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声。
第二天,宝宝醒得早,起来后,保姆给她顺了顺翘起来的一撮黑色的柔软的头发,小声地跟她说:“宝宝乖,姆妈抱你下去。但你要乖乖的哦,不要去吵爸爸妈妈睡觉,也不要去叫醒妞妞姐姐,好不好?”
宝宝轻轻地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很无辜。
保姆走进厨房,宝宝迈着小短腿,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她抱着奶瓶,就站在了江崇和林徊的房门外,思考了许久,没有敲门,过了一会,她勾勾手,让半岁多的小拉布拉多过来。
一人一狗站在了房门前。
宝宝这才用力地拍了拍门。
拉布拉多呜咽了一下,似乎明白了过来,可怜巴巴地趴在了地毯上。
过了一会,房门被打开,江崇低头,看着宝宝。
他弓身,把宝宝抱了起来,亲了亲她软乎乎、粉嫩嫩的脸蛋。宝宝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宝宝要找妈妈。”
保姆听到了声响,从厨房出来,无奈道:“宝宝不听话,去敲爸爸的门了吗?”
宝宝眨眨眼,无辜地看了看拉布拉多,什么都没说,意思却很明显。
保姆笑了:“哦,不是宝宝不听话,是拉布拉多不听话,去敲了爸爸的门吗?”
拉布拉多眼睛湿漉漉的,呜咽着,摇了摇尾巴,委屈巴巴地替小主人背了锅。
江崇这次休假,主要是为了去参加周诚的婚礼。
吃完了早饭,林徊和妞妞去化妆换衣服,宝宝就由江崇照顾。她坐在地毯上,腿上放着一本图书,胖胖的手抱着拉布拉多的头,一人一狗目不转睛地盯着故事书。
江崇泡了奶粉,准备给宝宝路上喝。
过了一会,林徊就下来了,她穿了简单的粉色鱼尾长裙,裸色的一字带高跟鞋,显得她高挑又白皙。妞妞和宝宝也都穿了同色系的可爱小裙子。
江崇难得脱下军装,换上了黑色的西装。
他肩膀宽阔,身材笔挺,长身玉立。
林徊笑眯眯地给他打好了领带,说:“你是我见过的穿西装最好看的男人。”
江崇勾了勾嘴角,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生了孩子后,她的身上多了难以言说的美,由内而外散发出迷人的气质,是岁月的赠予,一举一动都让他痴迷。
参加婚礼是私人行程,但还是被粉丝和记者知道了,幸好他们有所顾忌,只是远远地围观拍照。
林徊也懒得阻止,只要他们不曝光宝宝的正脸就好。
周诚的婚礼很简单,彻底贯彻了节俭作风,来的人也不多,却很温馨,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朋友聚会。
周诚来敬酒的时候,弯下了腰,对上了宝宝扑闪扑闪的黑莹莹的大眼睛,哄她说:“跟叔叔干杯好不好?”
宝宝弯着眼睛,腼腆地笑,声音软乎乎的,如同甜蜜的棉花糖:“好。”
林徊笑着看周诚和他太太,他太太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明亮,听说是国家安全部的。
周诚笑眯眯的,只觉得心都软了:“有个软乎乎的女儿真好啊!”
林徊:“你们很快就会有的。”
周诚搂住了太太的腰,侧头看她,他的太太仰着头,回视着他,眼里都弥漫着笑。
周诚是婚礼的主角,但作为前任队长,江崇也没少被灌酒,林徊帮着挡酒,也喝了不少。
江崇无奈,垂眸看她:“你喝醉了。”
林徊的两颊嫣红,思维有些迟钝,漆黑的眼睛里闪着亮光,氤氲着雾气,一动不动地盯着江崇。她倚在他的身上,摇摇头,像每一个喝醉的人一般,故作镇定:“我没醉。”
白皙的脸上浮起了红晕,如同胭脂落在白玉之上,让人忍不住手痒地想拂去那点嫣红。
江崇倒了杯酸奶,一点一点地喂给林徊吃。
桌上一圈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崇和林徊的身上,一个是不苟言笑的铁血军人,一个是清冷妩媚的当红明星,在彼此的面前,就只是彼此的爱人。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结了婚的林徊却被滋润得越发动人。
宝宝想要爸爸抱,她笑眯眯地撒娇,亲了爸爸一口:“宝宝也要抱抱。”
江崇空不出手来,就只能让保姆过来照看一下宝宝。
林徊眨眨眼,继续吃他喂的酸奶,却明知故问:“你为什么不抱宝宝?”
江崇垂下眼睑,侧脸的轮廓难得柔和:“因为要抱你。”
“我和宝宝,谁比较重要?”她真的是醉了,呼吸的气息都沾染着酒气,语气含糊,问的问题也有些无理取闹。
但偏偏,江崇神情认真,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柔似羽毛一般的吻:“你。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夜幕缓缓降临,晚上的节目才是婚礼的重头戏,走红毯、亲人致辞、玩游戏、起哄、喝酒,人群在欢呼,音乐声震耳欲聋。
江崇从背后将林徊搂在了怀里,笑着看舞台上的周诚唱着军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右手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晚风吹来,她柔软的发尾扫过他的鼻尖,他深深地呼吸,嗅着她耳后的香气。
“要不我们也办一场婚礼?”
林徊摇摇头,稍稍地偏过了头,耳尖碰触到了他柔软的薄唇:“不用了,我已经很满足了,省得天天上头条。”
江崇喉咙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两个小孩没办法闹到这么晚,早就犯困了,家里的保姆先带着她俩回去了。眼看着林徊又开始去摸酒杯,江崇眉心闪过无奈,哄着她去吹吹风,散散酒气。
泳池旁边没有什么人。
林徊看到吊在一旁的秋千,就不肯走了,她坐了上去,眼睛亮亮的,折射着泳池里的波光粼粼,像是落了漫天的繁星:“江崇,你帮我推。”
江崇怕她晕,只是轻轻地推,但她仍旧觉得晕,仰着头往后看:“江崇,你不要站在我后面,你别晃了。”
江崇只好走到她的前面,看着她不怎么清醒的眼眸,挡住了周围明晃晃的光线。
她轻轻一踮脚,秋千就往后晃,在江崇的面前摇摇摆摆,她慢吞吞地说:“你怎么不帮我推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能跟醉酒的人计较,“不是。”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那你怎么不吻我?”她的声音含糊,还带了若有似无的委屈,江崇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单手扯住林徊的秋千,固定在了身前。
林徊吓了一跳,因为惯性,差点往后倒去,下一秒,就被江崇捧住了脸。
他背着光,深邃的轮廓氤氲出了温和的线条,注视着她眼里的水光和迷蒙,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