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聪和沈明愣了半天,说了一句,“他们家真的会遭报应的。”
全家人也没了刚才的热闹气氛,沈父也低头喝闷酒,喃喃的说:“造孽啊!”
锦然回房间之后,心情一直都不好,如果她早点收拾沈艳红的话,是不是这个小女孩就不会出生,还可能找个好一点的人家,像是她一样,被父母哥哥们爱着,被扔到外面的时候,她得有多绝望啊。
锦然进了空间,嚎啕大哭,觉得是自己错了,自己不应该得过且过,没有及时对沈艳红出手,可能冥冥中有天意,看不得她占了人家的身体,却不了结人家的因果,给了警示。
锦然越想越钻牛角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五小只都围了上来,都默默地陪伴,担心的看着大哭的锦然。
过了好一会,锦然抽抽搭搭的不哭了,但还是沉默的双眼无神的看着一处。
“喵呜~~”你怎么了?
“汪汪~~”还好吗?
“嗯嗯~~”眼泪好吃吗?
“我没事,我一会就好了,你们去玩吧!”
既然是错误,那就纠正吧。这次就彻底的解决了吧!
第173章 琐碎日常
第二天
锦然无精打采的起床,看着家里人都收拾好了,准备一起回村里。
沈父看着锦然的脸色不好,担心的问道:“妮妮,你昨天没睡好吗?”
锦然摇摇头,没有说话,万翠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叨咕道:“没发烧,是不是累了,没歇过来?”
锦然挤出笑,“没事,我们回去看看爷奶吧,我都想他们了。我就是昨天晚上做了噩梦。”
王翠芬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昨天说了沈艳红的女儿,你害怕了?妮妮别怕,没事的。”
锦然点点头。
沈聪和沈明也担忧的看着锦然,锦然见状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沈父笑着调节气氛,“我们今天坐拖拉机回去,这个可是咱们村的第一个大件,轻易坐不到呢!今天正好送人来开会,我早就联系好了,跟着蹭车回去。”
拖拉机是真的颠簸,锦然裹着大棉衣,围巾把脸都围住了,但还是冻透了。
这也太冷了。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赚钱,买车!
到了老宅,沈父进门就大喊:“爹娘,你们看看谁回来了?”
沈奶奶看到锦然他们三个,高兴的直拍手。
“哎呀,是我妮妮回来了,这是啥时候到家的?冷不冷?快上炕!”
沈爷爷也在一旁欣喜的招呼,“对对对,快上炕,冻坏了吧,咋回来的?”
锦然把棉衣一脱。,直接就坐到了炕头,然后笑着说:“我们是坐拖拉机回来的,真是太冷了。我们昨天的火车,才到的家。”
沈聪和沈明把炕头的位置让给了娘和妹妹,他们也随后上了炕,就围在了沈爷爷沈奶奶身边,亲昵的撒娇。
沈奶奶故作嫌弃的推他们,“快远点吧,这俩孩子也太腻味了。我可受不了。”
沈聪也故作伤心的说:“完了,我奶不稀罕我了,亏我还给我奶买了羽绒服还有厚棉鞋,真是太伤心了。”
沈爷爷在一旁笑着说:“你们奶嫌弃你们,我不得啊,我稀罕着呢,爷爷有那个啥服吗?”
沈奶奶瞪了沈爷爷一眼。
大家都笑了。
锦然缓了过来,也跟着咯咯一起笑。跟着凑趣道:“我只买了吃的,也不知道大家嫌不嫌弃?”
沈奶奶和沈爷爷异口同声的说:“不嫌弃。”
沈奶奶握住锦然的手,笑着说:“妮妮只要能回来,奶就高兴。”
锦然得意的看了看哥俩一眼,看到没,姐的团宠地位牢牢的,根本不会被动摇。
沈聪和沈明都宠溺的点头,表示妹妹说的都对。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两位老人都试了羽绒服,锦然对她哥哥们的审美真是失望了,男女款买的都是黑色,他们还得意的说:“我们当初就想,这玩意也不能总洗,黑色耐脏,一直穿到破,都不用洗了。”
这还真是懒人有懒招。
沈奶奶摸着羽绒服,这玩意看着厚实但是穿上去却轻飘飘的,爱不释手的问:“这里面是啥啊?这也太暖和了,我穿了一会在屋里,都出汗了,这在外面得老抗冻了。”
沈父解释道:“说是鸭子的绒毛,孩子也给我和翠芬买一件,我这次都想穿回来了,翠芬说啥都不让,说害怕我整埋汰了,衣服就是让人穿的,怕啥埋汰。”
沈奶奶却说:“翠芬做的对,给你穿白瞎了,你就留着,啥时候孩子们结婚了,你在穿。”
沈父“.............”一杆子要不要支的那么远啊!
锦然好笑的问:“那要是夏天结婚呢?”
沈父咬着牙说:“那我也穿,千金难买我喜欢。”
王翠芬没眼看的瞪了这个铁憨憨一眼,对沈奶奶说:“娘,还有几天就要过小年了,我和老三还要上几天班,东西我都准备完了,妮妮在京城买回来那老多东西,还有妮妮对象家给拿的礼物,也是吃的,这年货就齐了,还有啥缺的不,我们过来那天回来,直接就捎回来了。”
沈奶奶摆手表示:“啥都不缺了,老二今天日子好过了,杀了一头猪,给我们老两口一个后丘和排骨,肉啥的就有了。”
“奶,我大囡姐她们都回来了吗?”
沈奶奶摇摇头,“说是有个啥事赶得急,赶不上回来的车了,就不回来过年了,二囡和三囡也被大囡接去了。说是要帮忙。”
锦然疑惑,这是有啥事?这么急!
家里人唠着家常,就听见敲门声。原来是大红听她爹说,锦然回来了,就来找锦然来玩。
第174章 大红来袭
“妮妮,我想死你了,你这妮子咋还白了呢,我就不行了,我又黑了,我在海城每天都吃不好,那边的口味也太清淡了,我就馋咱们家这杀猪菜,回家我爹也不给我杀猪吃,说啥想我,都是骗人的。”
锦然看着神采飞扬的大红,感觉特别亲切,“你们师范平时忙吗?”
大红忧愁的说:“还行吧,就是学习,我也没所谓,但是我跟你说啊,我们学校有老多结婚之后上学的了,说啥抛妻弃子,每天都有人来找,正经热闹了一段时间。”
锦然点点头,其实她们学校也有。
锦然好奇的又问道:“大丽呢?她咋样了?”
大红摇摇头,“不知道,自从走了之后,就消失了,我爹说联系不上,也没往家捎信,我娘还病了一场呢,后来我奶劝我娘,说是就当她远嫁了,不联系就是没把家人放在心里,那还惦念啥,就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完了。”
锦然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奶奶是个奇女子!”
俩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各自的生活,听说锦然处了对象,还领回来了,大红就撇着嘴说:“我还没看到呢,但是我奶说了,是个好后生,说对我也没有那么高的期盼,让我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说是以后找对象身体残疾啥的都不怕,就是别找有虎根的,说那玩意遗传,以后辈辈都虎。我觉得我受到了伤害。”
锦然没忍住哈哈大笑。
这真的是一万点暴击。
大红又说:“对了妮妮,咱们隔壁县的渔场要打网,你去凑热闹不?我爹说带我去看看,正好有位置,一起啊?”
锦然对今天回来的颠簸和寒冷心有余悸,就不太想去。
正要摇头,大红就暗自决定,“二十二那天我来找你啊,咱们一起去。行了,我走了,我得回去学做饭了,我奶说我的手艺太次,只是做熟可不行,还得好吃,以后结婚才有胜算,没办法,我得听话。但是想让老娘以后相夫教子,好好做饭伺候人,那不可能。我这么懒,我得找个伺候我的。”
锦然再次竖起大拇指,“你的做法可成为女子典范!”
大红得意的扬扬下巴,然后就走了。
送走大红,锦然正要关大门,大伯大伯娘带着沈艳红和孟凡来了。
锦然没打招呼,转身就往屋里走。
大伯娘不高兴的说:“这孩子咋这么没有教养呢,见到人不知道叫人啊。”
锦然回头,笑着说:“沈叔,婶子,你们带着孩子登门是要干啥啊?”
大伯皱着眉头,“你叫我啥?我是你大伯。”
锦然呲笑:“大伯?算了吧。忘了断绝关系了吗?可别寒碜人了。”
沈艳红厉声的骂道:“你这个贱蹄子,你就是坏透了.........”
锦然打断她,冷笑的说:“你这个畜生现在可别大声嚷嚷,小心黑白无常来索命。晚上出去的时候,也小心着点吧。”
沈艳红有些被吓到了,颤抖的说:“你这是........这是....啥意思?”
孟凡也在一旁严肃的说:“你这话真是太没有教养了,你最好解释清楚。”
锦然不愿意和他们废话,转身进屋,看来打网之前,要把这因果解决了,这债啊,最好还是别过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