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国色,这话看似夸奖这画中牡丹,实际上是夸赞李家小姐了。看来那梁唤对李妙玉很满意呢。
李妙玉听钟锦绣所言这是梁唤做题,心蓦然松了下来,只是脸颊处突然间红晕乍现,羞煞人也。
梁三公子,你平白的题什么字呢。
好在旁人都不知其中缘由,她唯有故作镇定,只是抬头间见那钟锦绣冲自已不怀好意的笑,脸颊又开始红了,暗恨自已不打自招了。
“什么为什么,你们谁能确定这是梁三公子所题的?”
钟锦绣笑道:“那兰郡主,你怎么就这般笃定是梁家大公子的字迹呢?难不成,你心慕与他?那可不好吧,梁大公子已然婚配,难不成你想做人家的妾侍?”
“你......”
此刻梁家大姑娘梁凝云进来,见众人起了误会,忙解释道:“这的确是我家三哥所题字的,妙玉姐姐,你可知我三哥心意?”
钟锦心道:“凝云姐姐,为何呢?这不是毁了妙玉姐姐的声誉吗?”
钟锦心轻咳一声,道:“能被梁三公子题字,且挂在这里,必定是梁老夫人授意的,且梁老夫人都允了,那就说明,梁三公子与妙玉姐姐而言,不算是外人。”
“不是外人?难道是梁二夫人要认妙玉姐姐为姑娘吗?”
钟锦绣蹙了蹙眉,回应道:“差不多吧。”
“哎呀,我知道了,定是潘老夫人将咱们妙玉姐姐许给了梁三公子了,唯有牡丹真国色,哈哈梁三公子此语果然应景,这不是在向咱们妙玉姐姐表明心意的吗?”
“是吗?”
“当然是呢,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不是说,纵然芍药妖娆,荷花清恋,唯有牡丹是花中绝色啊,这不就是暗指他喜欢牡丹,然而咱们妙玉姐姐天姿国色,可不就是如这画中牡丹一般,倾城绝色啊。”
李妙玉被调侃,顿时脸颊又是一红。
萧古兰看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便是一恼,怒道:“你们瞎说什么,梁三公子一心痴迷医术,怎有心评论诗词,儿女情长。”
钟锦绣见她恼了,便道:“兰郡主,我们不过是说说罢了,那何必如此激动。难不成你又觉得咱们妙玉姐姐配不上梁三公子了?”
“她就是配不上,她不过是乡下来的…”
李妙玉与梁三公子的婚事已经在谈了,那李妙玉就是梁家的人,梁凝云怎能允许旁人侮辱她。
她走上前去,与那萧古兰争执道:“兰郡主,请您慎言。妙玉姐姐是我梁家未来三少夫人,不允你出言侮辱。”
一句未来三少夫人,众人方才了悟,直言怪不得呢。
有梁家大小姐亲自证言,让人信服。
钟锦绣道:“恭喜妙玉姐姐了,梁三公子玉一般的人儿,是个良配。”
虽然梁三公子痴迷医术,不曾在朝堂翻云覆雨,然而上面有兄长护着,一世安宁。
而她无需相公多么优秀,虽然那梁三公子的确是很优秀。
众人恍惚回过神来,纷纷向她贺喜。
虽然羞涩,却很甜蜜。
那萧古兰恶狠狠地等着钟锦绣,若非她,事情便如自已设计好的,让李妙玉认为此话乃是大少爷所为,世人皆道大少爷喜欢她,谣言四起,她怎有脸入梁家门,故而会推拒这门亲事,而她在向梁三公子说,李家小姐喜欢的梁岐,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已的女喜欢别人呢?呵呵,完美的计划,都是钟锦绣。
钟锦绣,你等着瞧。
第26章 私会
待放了学,他们各自回家,钟锦心被老夫人叫去,她则在院子里等候。
然后李妙玉也没走,行至钟锦绣跟前道:“适才,多谢钟妹妹了。”
钟锦绣知晓她说的是何事,若是那副画被人认为是梁家大少爷所题,她的名声便没了。
钟锦绣笑着摇了摇头。
“我确实认得梁三公子的字,妙玉姐姐可是失职了,连未来夫君的字都不识得,若是让梁三公子晓得,不知多伤心呢。”
李妙玉看她笑话自已,并无别的意思,便道:
“我初来京城,有许多不知晓的地方,还请钟妹妹多多提点。”
钟锦绣颔首,随后凑近她耳边道:“若是有麻烦,你可以寻梁三公子帮忙。”
“你…”
呵呵
钟锦绣不逗她了,正要说些别的,见有个丫头跑来,但那丫头看她稍微一愣,但还是上前来了。
那丫头道:“梁二夫人请王姑娘过去…钟姑娘也可以前去…”
钟锦绣问:“梁二夫人可是说了什么事?”
那丫头支支吾吾的,道:“姑娘去了就知晓了。”
钟锦绣吩咐身边的桃子,道:“你在这里等三小姐,一会出来告诉她,我们在梁二夫人处。”
“是,大小姐。”
钟锦绣和李妙玉一同去了梁二夫人处,可见她们的却不是梁二夫人,而是梁家三少爷梁唤。
看到梁唤站在不远处,她突然间轻笑出声,这梁唤怕是听说了今中午的事情,过来安慰李妙玉了。
钟锦绣顿住,道:“妙玉姐姐,我去旁边等着你吧。”
“钟妹妹,别…”她急的直拉着钟锦绣的手,不撒开。
这孤男寡女的,她不敢。
那梁唤远远的瞧见她们,且也看见了心上人的作为。他对着钟锦绣便是弯身作揖,她岂能不知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