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人去了校外的店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陆染才知道,他是和队里的指导员霍阳出来办事儿,才能有机会溜过来看看她。
吃过午饭,陆染在林有期的车上闭眼午睡了二十分钟。
在这二十分钟里,她还做了个梦。
梦到她说想长高,爷爷说她年纪还小,肯定能再长,还说了那句“二十三,窜一窜”。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画面突然就变了,像是电影突然转场似的,爷爷不见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林有期。
男人笑着摸她的头,说她长高了。
然后就低下头来,吻她。
陆染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缺氧,迫切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随即,陆染茫茫地睁开了眼。
这才发现,林有期真的在亲她。
而她也确实觉得呼吸不畅。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推拒着他。
林有期收敛了些,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而性感,还透着几分未消散的情·欲,问她:“醒了?”
陆染的声音娇软甜腻,嗔怪:“被你吻的上不来气,再不醒就憋死了。”
林有期由胸腔震出短促地笑意,食髓知味地在她的嘴角一下下轻啄,好脾气地说:“不是让我叫你?快到你们集合的时间了。”
陆染稍微动了动身体,勉强伸了个懒腰,而后她拍拍脸,让自己彻底清醒。
“那我走了。”她叹了口气,去拉车门。
车门刚弹开,陆染又被他摁回座位。
林有期的深眸乌黑,又透着闪亮的光。
“就这么走了?”
他凑近,鼻尖蹭过她的,似引诱般地哑声问:“不亲亲老公?”
陆染被他这句“老公”给弄红了脸。
她和他近距离地对视着,实在受不住他那么炙热浓烈的目光。
于是轻扬起下巴,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亲完陆染就快速地推开他,跳下了车。
林有期是努力克制着,不然才不会让她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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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号当天,陆染在休息了一年多后,顶着快要结课考试的复习压力,开了新文。
林星浅跟她在学校食堂吃午饭的时候还在笑着调侃:“在儿童节开熟男熟女风的文,不愧是你。”
陆染笑,随意翻看手机,发现裴琼露正在群里问要不要一起去吃儿童餐。
陆染很感兴趣,立刻就说要去。
随后又问能不能再带一个小朋友。
得到了裴琼露的欣然应允。
当晚,林星浅跟着陆染去见了裴琼露和叶希。
四个女人在餐厅要了四份儿童套餐。
拍照打卡后,几个人边吃边聊。
提起陆染一个月后领证的事情来,裴琼露率先道:“我要预订明年的伴娘!”
叶希也笑说:“我也预定!”
林星浅眼巴巴地瞅着陆染,期待地问:“我能不能也当你的伴娘啊染染?”
陆染微微惊讶,而后莞尔答应:“可以呀!”
虽然林星浅是林有期的家人,严格来算是男方的亲友,但陆染感觉也没必要那么死守规矩。
既然她和林星浅关系好,让林星浅做她的伴娘也挺不错的。
“正好厉骁也是伴郎嘛。”陆染笑得眉眼弯弯,逗林星浅。
果不其然,林星浅直接就脸红了。
裴琼露欢喜地摸她的脸蛋儿,笑着调侃:“好纯啊!”
叶希拍她的手,像个护妹妹的姐姐,无奈地嗔怪裴琼露:“你别逗星浅了。”
裴琼露适可而止,吸了口奶茶,问陆染:“林有期那边的伴郎都有谁啊?”
陆染眨巴着眼说:“我还真没问过他,但肯定有厉骁和江阔。”
裴琼露意外:“就俩?”
陆染轻蹙眉,“应该就他俩吧?”林星浅也点头附和:“我小叔就跟叔叔和阔叔叔最好啦,发小嘛!”
“是不是伴郎和伴娘的人数相同比较好?”陆染扑闪着漂亮的杏眼问其他三个人。
其他三位未婚人士不约而同地摇头。
陆染吸着奶茶说:“没事,等他回家了我问问他。”
“反正还早,都能安排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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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每天除了复习,就是码字更新。
月底,在考试前她打算抽时间一个人回了南城一趟。
被林有期知道后,男人特意请了假陪她回去。
他们在陆民安的忌日当天去了墓地看他。
陆染告诉爷爷自己要跟林有期领证结婚了,不过婚礼会在明年举办。
这次回家林有期多待了两天,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办。
从南城回来的第二天,林有期就要带陆染去房产局。
陆染不明所以,轻蹙眉问:“去那儿干嘛呀?”
林有期这才告诉她:“我名下除了学校附近那套房子,还有一套大一些的,在清苑那边,本来是家里留着给我做婚房用的。我们到房产局把那两套房子都改到你名下……”
不等他说完,陆染就红着眼问他:“你是不是怕你以后辜负我,现在才许给我这些?这样一来,万一你哪天负了我,到时候你也只能净身出户。”
林有期哭笑不得,戳了她脑门一下,无奈道:“瞎想什么呢你。”
“结了婚你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的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