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初柠说。
“当陪陪我?”
“陈一澜!”温初柠扑过去捏他脸,“我看你是不想训练了!”
“想啊,”陈一澜任由她捏,“不是还得拿金牌养老婆。”
“……”温初柠的脑子都快沸腾了,心脏里万千个气泡噗噗爆炸,想笑,又强忍着。
“想笑就笑,憋着干嘛。”
“陈一澜,”温初柠说,”怪不得耿教说你恋爱脑,你还真挺恋爱脑。”
“那也是个高尚的恋爱脑,”陈一澜悠然自得,“起码我咱俩可是到二十六岁才有了肌、肤、之、亲。”
“我怕了你了。”
“以后日子还久着呢。”
“……”
他这么轻轻松松说一句,温初柠到口的嗔怪都咽下去了。
以后还久着呢。
这样的,与他热烈相爱的日子。
这样的,被他永远放在心中的日子。
温初柠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睡觉。”
陈一澜捏住她后颈,把她拉回来,暧昧亲了一下,“睡觉。”
这本该平庸的二十六岁,自从他回来了,像是被放了一把烈火,什么时间距离通通消失不见,盛烈的春风席卷扑面,九年的痛苦欢愉都被铺成千万里情爱,在深夜的碎光中,她黑而乌密的长发,是他甘愿沉溺停滞的春景人间。
——你在汪洋中,以思念与坚持为舟,把我打捞起来,百花开,爱河亘古长流,春风一度,那是只有你和我的理想国与栖息所。
第71章
放假的这三天,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温初柠有点昼夜颠倒。
这会更是到凌晨三四点了人还清醒着,温初柠翻了两次身都没睡着,陈一澜睡的也浅,伸手把她捞回来,声音有点困和懒,“怎么还不睡?”
“那可能要怪你,我作息乱了。”温初柠把脸埋在他胸口,脸颊隔着睡衣蹭过,下面的肌肉柔软挺靠,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让她也觉得长夜安稳,哪怕是不睡,都觉得分秒让人沦陷上瘾。
陈一澜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在怀里。
温初柠抬起头看他,在深寂的夜色下,陈一澜合着眼睛,眉骨凌厉,鼻梁高挺,轮廓的线条分外利落。
温初柠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纯属是下意识地反应,每一分在他身边的时间都格外贪恋沉迷——这大概就是异地的后遗症。
温初柠也没来由的想到了很多年前分开前的那一夜,在他的寝室里,她就这么趴在他身边,转头看着他的脸,鼓起了勇气很快地亲了他一下——后来那段日子常常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更主动一些,留下更多一些的回忆呢。
还是不要有任何的遗憾才好。
“温初柠,别碰我。”陈一澜慢悠悠睁开眼睛,视线浅淡,像是月光下的湖水。
温初柠才不听,手搂在他腰上,另一只手勾起了他下巴,很快地亲了他一下。
“不听。”温初柠慢慢说了两个字。
陈一澜可没了困神,眼底的困倦消失不见,是一种澄透的深邃,就这么看着她,时钟走过的时间像汩汩流淌的红酒。
温初柠也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还没两秒钟,陈一澜撑起身子靠坐起来,一把提着她的腰把她抱过来,温初柠还没反应过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距离被拉近,近到温初柠都不知道视线该往哪儿放,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看到他性感的下颔线,还是领口下的锁骨。
视线相撞,温初柠多少有些羞怯,目光飘忽躲藏了两下,陈一澜却只这样靠坐在这儿,眸光看着她笑。
越笑越醉人,温初柠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被镀上一层潮湿温热的雾气,让视线都在加热升温。
陈一澜干脆把她抱在怀里,她就这么坐在他身上,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
“不睡就让我抱会儿。”陈一澜坐着,声音略低暗,擦过她的耳廓,让温初柠的听觉都敏感起来。
温初柠很喜欢被他这样抱着,满满的安全感。
陈一澜的手蹭过她的腰,像是安抚着,她是穿着他的T恤睡的,里面只穿了一条运动内-裤,她身子往前倾,他若有似无地撩起了t恤的衣摆,温热微粗粝的掌心擦过她的腰,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的声音。
敏感,又热烈。
温初柠捉住他的手。
陈一澜低低笑,笑声离她很近,莫名让她觉得有种触电的酥麻感。
他反下为上,干脆扣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
温初柠抓了一下他的手心。
“再皮一下试试?”还是闲闲散散的语调,听着没什么威胁性。
温初柠大胆起来,把手抽出来,搭在他腰上,顺着T恤钻进去,“陈一澜,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威胁我我也不怕。”
“真不怕还是假不怕?”陈一澜垂着视线看他,嘴角上扬。
“什么真的假的,真的就是真的。”
温初柠已经有点心虚,挺直了腰,让自己显得有底气一些。
陈一澜的手沿着她的脊背向上,落在她的后颈上,眼神有点侵略性,他微微仰着脸看着她,“还不乖?”
温初柠搭在他腰上的手有点僵硬,偏偏不太受控地屈了下手指。
就像是无声的默许。
陈一澜压着她的后颈,呼吸有些克制,又野又欲。
“你还行吗?”他压低的声音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