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下意识张大了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钱票上的金额，赶紧顺着那只缓缓收回的细白的手望去。
“谢谢姐姐。”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满脸漾起红晕。
“不客气，你们的演出很好看。”唐月牙笑着道。
“你等一下。”
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和身旁的冷静说了一句，手伸过去抓了一把东西。
“给你。”
是一把糖果。
糖果被五颜六色的糖衣包裹着。
小姑娘看了看唐月牙，又看了看那些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谢谢姐姐，两颗就可以了。”
她一颗，弟弟一颗。
唐月牙直接把那把糖放进她的手里，发现小姑娘的手放不下，就一半塞她手里，一半放那帽子里，糖果被糖衣紧紧包着，也不会黏上弄脏帽子。
“谢谢姐姐。”小姑娘扬起大大的笑容，像一朵太阳花。
和唐月牙道谢后，又朝着旁边的客人走去。
后面即使收获打赏很少，小姑娘也始终洋溢着喜悦。
第374章 好的
小姑娘转了一圈，台上又开始锣鼓喧天
唐月牙没有继续看下一场，而是走了。
吃吃喝喝继续玩耍。
“我累了。”
唐月牙突然喊了一句。
冷静：“那我们回去？”询问的语气
唐月牙看着不近人情，不解风情的冷静，哀怨道：“先歇歇脚吧。”
回去才能坐上车，还得走一段路呢。
唐月牙坐在一处路边的大石墩上。
她们已经走到了不只有商铺的地方。
不远处就是菜市场，热热闹闹的，地面上开始出现了残碎的菜叶子，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专属于菜市场的混合气息。
有生肉味，有鱼腥味……
里面应该还卖着熟食。
有五香八角炖煮的香气。
这时候已经近午时了。
虽然唐月牙逛了一路，也吃了一路的小食，但是她为了能吃到更多的东西，都是每一份只买一点点尝味道。
再加上走路，肚里那些食早就消耗完了，肚里空空唱起了空城计。
几米开外就是一脸老区的居民楼，就和那些老电影里的一样。
只是唐月牙想不通她是怎么走着走到这里来的。
现在快中午了，居民楼也渐渐传出饭菜香气。
唐月牙：更饿了。
可是还得走回去才能吃到饭。
腿走多了还酸疼着，得再歇一歇。
冷静由着她。
这点脚程对于娇生惯养的唐月来说当然酸痛，但是对于经常训练，即使不训练也没事有事负重跑步的冷静来说，走的这点路连热身都不算。
她说过可以背，但是被脸皮薄的唐月牙给拒绝了。
唐月牙：我只是想歇歇，腿又不是断了，我再懒再废也不能这样吧。
静坐着吹吹风，突然一些嬉闹声传入耳中。
唐月牙原本想当没听到，但是那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带着调情的语气。
加上是好几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唐月牙处在盘丝洞里。
按耐不住好奇心，唐月牙还是转了头。
唐月牙：盯……
那些声音是从那些居民楼那边传过来的。
唐月牙先是抬头看了一眼不动如山站着仿佛站岗一般的冷静，然后装作不经意般扭了扭头。
头扭到居民楼的方向停下，眼睛微眯。
在她这个方向，稍微偏着点，能看见不远处几个衣着暴露清凉的女人。
她们画着大浓妆，青色或者蓝色的扑面大眼影加上不要钱的扇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处其实算是个死角，得亏唐月牙坐着的位置巧了。
那几个女人正拉着一个男人说着些什么男人面色酡红，脸上满是挣扎的神情。
唐月牙看了几眼大概就明白了。
站街流莺。
是叫流莺吧。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毕竟是连红灯区都正大光明摆出来的。
唐月牙看了几眼明白过来之后就转过了头。
香江的极速发展也充斥着不平衡，有些纸醉金迷下是露骨寒霜。
这些唐月牙没法管，也管不了。
只能等待时间的洪流慢慢打磨起秩序的大楼，那时候不该存在的便会慢慢消失。
心情微微有些低落。
正好也差不多歇好脚，唐月牙准备去那边的菜市场看看有没有卤猪蹄的熟食，买上几个就打道回酒店。
走了几步，突然刚刚那些靡靡之音的调情语调消失，转而变成一种凄厉的惨叫声。
唐月牙脚定住不动，和冷静对视了一样。
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没看见就算了，但是这不是遇上了嘛。
但是唐月牙又怕是人家在那啥，到时候尴尬。
可是听着声音越来越不对劲，还带着男人的脚骂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唐月牙皱紧眉头。
冒冒然归去总归不行。
冷静突然拉住她，指着菜市场：“那边。”
唐月牙顺着看过去。
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唐月牙一时摸不准，但是菜市场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有几个警察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