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邀请函也是分等级的。一般人花五百万买到的就是我们这样的时限只有十天的, 是最低级的。花更多的代价也许就能买到更高级的邀请函,时限会更长。只是一般人没有渠道,也付不起代价。
X国的前首富伍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他?A牌家电、S牌奢侈品、W牌洗护都是他旗下的。
去年年初不是有新闻说他突然消失了三个月时间吗?等他五月份再次出现在公众眼前的时候资产就缩水了六成多,从一国首富往下掉到了第十三名。
业内都在猜那位是不是花大代价来了这里。”
说到这个, 乘客中对相关事情比较感兴趣的人马上就接口:
“伍德?道尔顿财团的那位?之前说是休假, 原来实际上是来了这里吗?可是网上的新闻说他在去年年底就去世……”
话没说完那人就停口了。死亡, 是他们所有人现在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安静了片刻,一道粗哑的声音打破僵局。
“有钱人原来也一样呵!多待几天又怎样,不还是没用么?”
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让苏景侧目,这位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大叔看起来蛮仇富的。
别的先不做讨论,但是他的话让大家心情更加沉重了,想起了之前导游说的话,还有网上那些少得可怜的成功案例。
是啊,别人在这里待了三个月最后还是失败了。他们这行人只有短短十天时间,成功的可能性是不是会更低?
还能找到活路吗?
“好了,既然来了就别想太多。都到了这里,我们也没别的路可以走。机会就在前面,大家进去了尽力去找就行。”
到底还是老人家比较豁达,之前在大巴车上坐在苏景前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的那位老奶奶一开口就给大家稳住了士气。
刚好,船此时也停靠在了岸边。
“到了,你们下去吧。”
年轻的船员一边把已经空了的麻布袋重新放进船头的甲板,一边抬头对他们说话。
另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船员早就在靠岸的一瞬间就从船头跳了下去,现在已经走到几米开外了。不知道是要急着去做什么。
见已经有人从座椅上起身,苏景才开始脱身上套的救生衣。同时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之前穿上救生衣的那十来个人,发现他们也都在脱救生衣。
是只有她一个人第一件救生衣不见吗?还是大家都和她一样装作若无其事地摸黑又重新穿了一件?
脱下救生衣放到原来的位置,苏景坐着把背包和外套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不同。第一件救生衣就那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把背包背到身后,从椅子上站起,苏景顺势看了一眼水下。眼睛发现的东西,让她愣住了。
真有大鱼!
没有看到大鱼的全身,因为它躲在了船的正下方。苏景只看到了超出船沿的鱼鳍的边缘尖刺。黑色带着细微的白点儿,在昏暗的河床的映衬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太出的。
鱼鳍最边上的尖刺都有筷子那么粗,可想而知这条鱼会有多大!
发现水里有这样的大鱼,让苏景加快了下船的动作,岸上应该会安全一点吧?
“住宿住宿,河景房,风景开阔心情好,二十四小时热水。路程不远,就在前面,有要过去看看的吗?”
“靠近银行和警局,村里的老房子,一晚只要几百”
“吃饭吗?马家奶奶亲手做的,有奇效!”
“刘家水井里的井水哎,只要一百一瓶,带几瓶试试运气吧。”
“李家客栈,一千一天,限时优惠啊,只有两间空房,先到先得!”
……
刚下船苏景他们就被一群推销的人围住了,住宿、饮食都有,就是价格一听就不便宜。
马家刘家和李家应该和之前那些成功案例有关系,刚一打出招牌那三人身边就围了好几个人。
可能是在现实里看多了车站口招徕顾客的把戏,苏景对这些人本能的有一些防备。
而且她身上总共就两千块,真跟着这几家报的价去消费,估计一天都撑不住。反正整个村子就那么大,先走过一遍再说。
因为暂时还没一个人离开,苏景也耐住性子跟着大家一起听了一会儿商贩的推销。
“是于某某、张大爷、王小姐、还有那个什么……博主都提到过的刘家井水吗?一百块一瓶?你们不会是拿普通的水来忽悠人吧?”
“哟这位大姐您可就说错了,是觉得这水卖得便宜不像是真的对吧?我们也想卖高价啊,就是上面……”
背着水的小贩挤了挤眼,伸手指了指头顶,“上面规定了物价,上限只能到一百一瓶。还是你们走运,以前这些水可都是能卖到上千一小杯的!”
说着话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展示在大家面前:“喏,这是官方发的营业执照,没人敢弄虚作假,我卖的水保证都是刘家水井里的水。”
听到这话,苏景在心里嘀咕:这小贩在耍滑头,他没有正面承认。
在现实世界里刘可是个大姓,谁知道吉命村里有几家刘姓人家啊,这些人家水井里的水也是能叫做刘家井水的。
她是想的比较多,防备心比较重也囊中羞涩,只想着看看热闹多了解一些信息,没想刚一下船就打开本就干瘪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