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他是有心上人的男人了,自然要成熟稳重起来。
故此,他很淡定地下山迎接二伯。
楚舜见到侄儿竟然不躲,反而迎了上来。当时候走位不稳,差点从空中掉下来。
不说他如此惊讶。就是宴修他们三个家长,都万分吃惊!
他们四家互相交好,家里晚辈什么德行,谁不清楚。
那几个兔崽子见了长辈谁不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溜得比贼还快。
像楚澈这种不跑反而迎上来的,当真不是惊喜,反而是惊吓。
他们忍不住抬头看太阳,该不会打西边升起来的吧。
“二伯!宴伯父、杨伯伯、璩姨!”
楚澈迎过去就行礼问安,举止甚为温文尔雅。
宴修他们忙道不必多礼。然后问起柏熠他们几个的房舍,眼见门扉紧闭,几个家长顿时脸颊抽动。
以前四家的都是逆子,做家长的互相之间心底还挺平衡。
此时此刻,光楚澈一个长进了。
眼看着楚舜一副老怀大慰又十分骄傲的神色,宴修他们几个顿时心梗!
这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心就好痛。
他们家那几个,但凡知道来迎接迎接长辈,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动气是不。
宴修第一个就朝最高处的精舍冲了过去,今天他手痒,不揍死宴宁这臭小子,这口气顺不了。
柏杨也是心梗啊。儿子成了自家女神的弟子,要还是以前那副吊炸天的死性子。
他这做老子的,在女神面前,多丢分啊。
打!必须打到这小子听话为止。他也怒气冲冲地纵身而去!
璩艳倒是多盯了楚澈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一笑,就冲着断崖边的竹林飞纵而上。
她今日得多挖点儿楚澈这小子跟蝶儿的情报。
修真界这么多年,再没有一件事,能让她如此感兴趣。
羿蝶迎了宁姑姑进屋,就赶紧让碧儿上好茶。
宁姑姑却摆摆手。“不差这一会儿功夫,我且看看你的住处好不好。比不比得上天仙宫!”
这……那自然比不上的。
在天仙宫,原主可是圣女。地位超然!
再说天仙宫豪富,天下人所共知。
故此原主住的地方,那真的就像仙宫似的巍峨不凡,各种摆设也都名贵精致。
就是院子里的花草等,都是十分稀罕之物。
而这云萝山的洞府,与之相比,虽不说云泥之别。差距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并且,当初原主匆匆来云霓仙堂,故此没有专门替她准备洞府。这一处,还是一位已故仙君的旧居。
这仙君羽化已有几百年,宗门虽对洞府有修缮,但的确打理得不十分精致。
近日羿蝶出关,宗门派人来修整,她因为教弟子要紧,便没让大动,稍微捯饬一下,就让人回去了。
于是宁安凡每看一处,面色就难看几分。
屋子里的陈设什么,差一点就差一点,六大宗再怎么样也比不得天仙宫富有,故此她到底没说什么。
等去了后院,见到满院子的草,就连石板铺就的路上也冒出各种杂草,她顿时眉头倒竖起来。
羿蝶生怕她说云霓仙堂的不是,毕竟这个宗门,可是她如今的安居地啊。
她还想在宗门好好过日子的。
因此她赶紧解释。“我让他们不要修整,因为我喜欢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姑姑,你不觉得,这种柔软的草踩上去,像毯子似的,很舒服吗?”
这还真是羿蝶故意不让人动的。因为这片绿草垫子,跟后世足球场的草差不多,看起来亲切。
宁姑姑觉得一点也不舒服。
不过念及羿蝶到底已经投身云霓仙堂,故此,抱怨的话,她便没说。省得羿蝶在云霓仙堂不好做人!
但她还是狠狠戳了羿蝶一指头。
“你呀。还跟以前一个样,对身边之物丁点不关心。成天只知道修炼!”剩下就是一个温洛。
别的。这个孩子,以前就从不关注!
不过如今打眼看着。这孩子的性子倒是变了许多,不像从前那么冷冰冰的了。
反倒有点像还只有十几二十岁时,对着她眼底盛满了孺慕之思。
故此,刚见到那一刻,她当真没忍住拧了这丫头的耳朵。
其实,自打这孩子修为达到破妄期以后,就很不喜与人亲近了。
如今历经种种,这孩子看着比从前要活泼,宁安凡倒觉得,并不算坏事。
看过了住处之后,两人一起喝茶散了一会暑气。
羿蝶果然就被问起温洛之事。
“这个温洛,百花仙堂那位几次递帖子求见,他都拒绝了。你闭关这一百二十年,他总也闭关了一百年。如今,你一出关,他便巴巴儿地专程来望你。蝶儿,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宁安凡是真担心。这孩子还是一头热到底,又要被温洛骗一遭。
“我能想什么,他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姑姑,我现在只想好好修炼,然后培养楚澈他们几个成材,别的,我没兴趣。”
羿蝶回答的直截了当,并且眼神十分真诚。
对温洛。她是当真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哪怕他长得像男神。但男神的清冷就是清冷,男神一点也不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