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颜釉摇头,“我刚才收到宁宁的微信,她说今天也会过来,我在这边等等她,然后再去跟研书和露露汇合。”
霍随洲点头:“也行。”
听他们两个商量好了,意见达成一致,周锐才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又下去替她开了车门:“颜小姐请。”
“谢谢周助理,”颜釉笑眯眯地道了谢,又对霍随洲说道,“那我先下去了,你去忙吧。”
“嗯。”霍随洲点点头,结果车门刚关上,他就看到在路边等人的颜釉被一个男生搭讪了。
周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战战兢兢地从后视镜去看霍随洲的表情,却发现他压根就没反应。就在他斟酌着要开车还是开口的时候,霍随洲先出声了:“我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总有男的惦记我老婆。”
“……您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呢,霍总。”周锐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霍随洲收回视线:“大学的时候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我们俩在谈恋爱,架不住就是有人想挖我墙脚。不过,”他话锋一转,“他们挖不动。”
周锐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霍随洲就差把“没办法我老婆只喜欢我”直接写脸上了。
他又从外视镜看颜釉,果然看到刚才跟她搭讪的男生已经不见了,她自己一个人站在路边等人。
周锐若有所思。
难怪霍总这么自信呢。
颜釉在路边等了没多久就等到了时宁宁,两个人一起等了一会儿,又等到了宋研书和明露。
集合之后,明露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道:“果然优秀的人就是会和优秀的人一起玩,我们都是收到了邀请函的优秀毕业生。”
时宁宁忍俊不禁:“明露,我真觉得你应该是霍随洲的妹妹才对。”
明露脑袋一扬:“那我还是更想做釉釉姐的妹妹。”
颜釉笑了笑,很熟练地摸摸明露的脑袋:“走吧,我们先去逛逛。”
明明已经毕业好几年,但是在学校里走着,颜釉就不由得回忆起以前念书时的事。
从大一的秋天开始,她的身边就总是有个男孩子,会陪她上课、去图书馆,也会拉着她去看自己的球赛和辩论赛。
“时间过得可真快。”颜釉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句。
“可不是嘛,”时宁宁接话,“看着这些青春洋溢的学弟学妹们,我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一条老狗了。”她叹了口气,看了眼颜釉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为什么你走在这里就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颜釉微微偏了下头:“可能因为我穿的衣服看起来比较年轻?”
“肯定不是,”时宁宁撇撇嘴,“刚才一路走过来,好多学弟在看你,还是得看脸。不过,你这件衣服……”被颜釉一说,时宁宁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不是大学的时候穿过?”
这衣服的风格太学院风了,颜釉从国外回来,她就没见颜釉穿过这种。
“是啊,”颜釉点头,“某些人说想跟我重温一下大学恋爱的感觉,所以就把我以前穿过的衣服找出来了。”
别看有些总裁西装革履地去见校长和校领导了,其实后备箱里还放着要换的衣服。
“懂了,你俩是来秀恩爱的。”宋研书一针见血。
颜釉笑而不语。
几个人在学校里随意地逛着,这一路走过去还碰到了几个熟人,其中就有霍随洲以前辩论队的学长。
学长知道霍随洲和颜釉是一对儿,但因为他毕业早,并不知道这期间他们还分过手,见到颜釉后他笑呵呵地说,今天辩论队还有比赛,他们以前辩论队的队员都被邀请观战了,霍随洲也会去,就问颜釉要不要一起过去。
颜釉自然是同意的,一行人就往辩论赛的举办场地走。
海城大学的辩论队很有名,即便是校内的辩论赛热度也很高,颜釉他们进去的时候,观众席已经坐了不少人。
他们一共五个人,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五个连着的座位,他们就商量了一下,打算分开坐。
就在这时,过道另一头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看到颜釉之后,他挑了挑眉:“哟,这不是颜釉吗?”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颜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对方。
对方出言十分不客气,当着不少人的面就说她:“还真是你啊,我们故作清高、嫌贫爱富的颜大校花,真是好久不见了。”
颜釉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请问你是?”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对方为什么上来就对她说这么难听的话?
还是时宁宁提醒她:“估计追过你,没追到,这种人多了去了,一抓一大把。男人这种东西,因爱生恨太简单了,得不到就贬低你,老pua了。”
出言不逊的男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看到颜釉表情越发困惑,一副完全不记得他的样子,他就更气恼了,语气也更加尖酸阴阳:“欲擒故纵这招你玩的挺溜啊,你是不是知道霍随洲今天要来,所以才来参加校庆的?”
颜釉沉默以对。
要说欲擒故纵这一招,还得是霍随洲玩的比较顺手,不然她今天也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