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棉看着自己笔下的画：“有四年多没有动笔了。”
如果方老师要是在，这会儿说不准会怎么骂自己。
想到这里，她居然还笑了一下。
很久没见方老师了，也怕见，现在也不知道遇到是好还是坏，如果他忘了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学生，其实也是挺好的。
“已经很好了。”小四说，“只是有些生疏了，多画一些你肯定会更好的，我们揪一下手法?”
她其实更好奇，云棉想要画的写意山水是什么，看到她的基础后，这会儿大家的心态就不是教了，因为对于艺术，更多的是互相学习和欣赏。
小四问：“你想画什么?”
云棉早就想好了：“A大的山水。”
所有人：“!”
【艹，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点题呢?!】
【跳舞是A大，画画也是A大，这是真敬业啊。】
【哈哈哈真的太认真了，这种认真的学生和校友谁不爱?】
大家确实爱，在看直播的学生们一时高兴又自豪，原本还在猜疑云棉这次上节目会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影响，但现在大家只想说：“请这种节目再来多一点好吗?”
开玩笑呢?
虽然说A大的尖子生多，但你要找出一个成绩拔尖，会跳舞，会唱歌，会画画，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喜的人，而且还在节目里处处cueA大的学生，可能真的不好找。
但是，云棉凭借着自己一个人做到了!
而且还做得非常好!这是为校争光啊!
在老师们眼里也是同样的，这会儿艺术学院的院长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团团围着中间的电脑，脸上的神色都非常庄重。
其中一个老师说：“这个学生，怎么不学艺术?”
“听说是经济学院的专业第一，如果来了我们院的话，学这几年说不准也是。”
“可惜了，如果是我的学生就好了。”
秦书余听到这话，笑了笑：“不可惜，她是我的学生。”
所有老师：“???”
“怎么就变成你的学生了?”
秦书余：“从小就跟着我学书法，是我的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们痛心疾首：“这是你的学生，你不把她带到院里来!”
这个其实也是秦书余有些疑惑的点，云棉以前不喜欢学经济，为什么重来一次，还是要选择这个呢?
不过这些选择都是她自己的事，旁人也无权干涉，所以秦书余面上得意地说：“她在哪里都是我的学生，来不来院里有什么关系。”
“·····”
这时，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升宁一看自己办公室围着这么多人，脸都气红了：“你们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
老师们都多半是上了年纪的，看惯了他这个样子，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笑道：“就你这里空间大，沙发也大。”
方升宁还欲说什么，却见秦书余也在：“你怎么也来了?不是最近都没开课吗?”
秦书余笑着说：“看到个合心意的学生，所以带给大家看看，老方你也来看看。”
什么合心意的学生还有这么多老家伙围在一起看，方升宁走过去随便看了一眼：“我看你们就是闲的····”
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住，方升宁把围在前面的人推开，突然皱着眉下意识骂了句：“这臭丫头干嘛呢?”
这话一出，所有老师都齐刷刷地转头看着他，满脸一言难尽：“方院长，你这是什么话?”
“我····”
方升宁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有些茫然。
反倒是秦书余，在一瞬间的错愕后，反而笑了起来，看来方升宁也是记得的，她明知故问：“你刚才说什么呢?你认识我这个学生?”
“你的学生?”方升宁在沙发上坐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反正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他有点生气，但更多的就是心疼，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你什么时候收的学生?这不是院里的。”
“很早以前就收了。”秦书余在他身边坐下，循循善诱，“老方，你看她画的画怎么样?”
自己是在看到云棉的字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后来再看到她本人时，感觉更甚，如果让方升宁也这么看，或许他能更快想起来。
方升宁凝神看着画面里的那幅画，又有点生气了：“怎么画成这样?!”
其他老师道：“这样怎么了?人家又不是美术生，你说院里哪个新生画的有她好?”
方升宁性子急，一下子就脱口认出：“这不是她的水平，退步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刚听完秦书余说这个小姑娘是她的学生，难道····
“方院长，云棉她不会，也是你的学生吧?”
云棉····
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一个青涩的声音徒然在方升宁的脑海里浮现出来：“方老师，很抱歉，以后我不能再继续做您的学生了，我上大学以后要开始学习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