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放开我!”
时雨挣扎,奈何她越乱动修把她箍得越近,力气大得几乎快让她掉下眼泪,干脆骂道,“你变态,放开!”
“说谁变态?”
修长臂一伸,挟制着她的肩颈带着她往前走,时雨不愿意,修毫不留情地直接扣上她的锁骨,另一只手指节屈起,顶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满含怒气的眼眸看向自己。
“再问你一遍,你说谁变态?”
少年的语气低沉而危险,他们已经走到了灯光下,时雨胸口急促地起伏,被迫仰视着他,她能感觉到侵略性的目光从眼睛到嘴唇,再顺着颈线一路向下,没入因刚刚的激烈挣扎又变得松散、已经不太能遮住风光的衣物中。
她才刚刚成年,可已经发育得很好,修眼眸微眯,无法避免地将她和一盘丰满多汁的兔肉联系起来。
即使未曾有过经验,但Alpha直觉和观察力向来敏锐,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些具有明显痕迹的部位,察觉到她已被人品尝过的事实。
“说你……”
Omega脸庞通红,还在不服气地挣扎,修没太在意,他只用部分力气便可以将她制服,甚至还能悠闲而缓慢地用指腹精确地压上她颈间的痕迹,缓缓摩挲。
“到底谁变态?”
他意有所指,哼笑反问。
时雨本能地颤抖起来,修没有收敛,似乎她难堪的一面更加令他兴奋,那双棕眸像是兴味盎然的野兽一样紧盯着她的表情。
时雨几乎软在他的怀里,就像之前维恩对待她那样,可这样生理性的反应令她在面对修时感到无比羞耻。她只得极力侧开眸,睫毛颤动着不去看他。
“……”
哭了。
看到对方身躯微颤,落下眼泪的那刻,修一怔,像是从某些不受控制的情绪中脱身而出般,微皱起眉。
时雨默不作声地哭泣,修便也表情难看地沉默,他不得不放开少女,直起身体,将西服外套解下。
衣服落在了少女裸露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人的命令,却像是集训时一样,他的衣物替少女遮蔽寒冷,也挡住了那些令她不安的东西。
“可以了没。”
修俯视着她,压抑着语气里的情绪问道。
时雨抹着眼泪不看他,转身就脚步不稳地往花园出口走,修扯了下领带,胸口深深起伏,艰难地维持着理智。
他抬腿跟上,不远不近地缀在她的身后。
时雨没有回宴会厅,在她要以这幅姿态踏进大门前,修便态度很差地提醒她,随后将她扯到身边,开车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尤莱今天去值班不在,时雨浑浑噩噩地上了楼,妮可早已接到消息,回来侍候在她的房间门口,可时雨记得妮可今天所做出的事情,没让她进房间帮忙打理自己。
她一个人脱下厚重的礼服,清洗身体,之后带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躺在床上发呆。
宴会还没有结束,刚刚她没见到诺亚,但时雨知道诺亚一定会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时雨疲累之余感到了深深的困乏——她之前只觉得斯图尔加的人虽然距离感重,却都十分友好,除了修之外……然而今天的事让她明白,斯图尔加都是以诺亚为绝对中心的,对她好,只是因为她和诺亚是试婚对象而已。
妮可今天将她锁在宴会的休息厅,而如果尤莱在,他又会怎样?
明明是诺亚说将试婚作为交易的,时雨无数次在心中反复重申他们的关系,然而她这时却迷茫起来,既然名为交易,诺亚为什么在宴会见到维恩之后将她关起来?之后又让那么多人来找她……?
一个月后,她真的能自由地离开斯图尔加吗?
时雨的困意越来越重,她有些逃避般地阖上双眼,不愿再去思考这些她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的问题。
时雨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再次睁开眼时,大脑晕眩,身体也又酸又疼,窗户外月色幽静,看上去已是深夜。
时雨听到了有礼而克制的敲门声。
她眯着眼,不想去管,意料之中的、忠心的女仆帮诺亚打开房门,门外的光线透了进来,在地毯上收成小小的一束。
“睡了吗,时雨?”
诺亚温和地出声问道。
时雨蒙着被子,等他走近才缓慢而警惕地起身,将被子抱在胸前,别开目光道,“……我刚刚睡着了。”
“抱歉,”诺亚的脚步顿了顿,“打扰你休息了。”
时雨抿着唇,没有说话,诺亚尚还穿着出席晚宴的那套白色西装,神情眉间捎上疲惫,却仍带着微笑,来到时雨床边坐下。
时雨低着头,注意到了他手腕上佩戴的监控环,稍稍放心一些。
“今天去见他了吗?”
“……”
“怎么会这么任性,”诺亚的语气似乎微有严厉,“你知道从窗户下去有多危险吗?”
“那还不是因为……!”
时雨听到这里便立刻反驳他,抬起头,目光几乎含上控诉,“妮可把我关起来了!”
诺亚神情平和:“那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妮可只是按照我的嘱咐行事。”
“你明明知道我想去……”
“你想去见维恩·克莱门特。”
诺亚轻笑着道,“我知道。”
“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是时雨,你在与我的试婚期内去和另一位Alpha幽会,也要体谅我内心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