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颤,“别……”
楚倾见状低低地笑了声,情难自禁地亲了亲她,“好,听你的。”
房间的窗帘没拉紧,惨淡的月光晃动,安静又汹涌,南瓷快要看不清楚倾的眉眼。
只能闻到他身上令人心动又上瘾的味道。
粗重的吻落下来,南瓷难耐地承受着。
直到楚倾伸手拉开床头抽屉,发出一声闷响,把一盒东西取出来。
南瓷又惊又羞:“楚倾,你……”
他的手重新抚上她的唇,“乖,别说话。”
两颗心脏以同样的频率跃动着。
她在半梦半醒间看到,干净的月光照在楚倾身上,他颈间浮起的汗没有欲色,反倒多了一种少年的赤烈和纯粹。
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
第二天南瓷醒的时候,才六点。
冬季的日出晚,外面的天还一片灰蒙。
身边的半张床还残留着余温,楚倾已经不在。
南瓷起身,感觉浑身散架,每一寸都泛着酸痛,她又倒回床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放空了很久。
昨晚的鬼迷心窍让她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慢吞吞地走进浴室,南瓷一眼就看到那面干净的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红痕斑驳。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后半夜的画面。
她就俯在这个大理石與洗台面前,楚倾从她背后靠过来,低喃着她的名字。
直到她难耐地仰脖。
南瓷洗漱完出去,刚推开门就撞上楚倾。
他手里拎着好几个打包盒,羽绒服上还沾着细碎的雪,一看就是从外面回来的。
他把东西搁到桌上,朝南瓷走过来,“怎么不多睡会?”
南瓷的脸有点泛红,小声说:“饿了。”
两人昨天纠缠一夜,连晚饭都没吃。
楚倾闻言抿唇笑了笑,俯身又把人抱起,南瓷吓得低呼一声,“不要……”
可下一瞬楚倾只是把她抱着在桌边坐下,盯着她眉眼间被疼爱过的痕迹,“是不是很难受?”
南瓷怔了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害羞地别过眼,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楚倾不信,按着她的腰,“和我说实话。”
南瓷委屈地看向他,“有点。”
楚倾看她时不时蹙起的眉,开始后悔昨天不该不知节制地折腾她,眼底有歉疚,“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南瓷听到后面几个字,脸更红,她在楚倾怀里挣了下,生硬地把话题转移。
她指着那些冒着热气的早饭,“你去买的吗?”
“嗯。”楚倾把馄饨推到南瓷面前,“知道你会饿。”
南瓷还坐在他的腿上,圈着他的脖颈,低低笑道:“楚倾,你真好。”
楚倾也笑,摸了摸她的头,“快吃吧。”
吃完饭,楚倾把桌子收拾好,走进客厅就看见南瓷盘腿坐在地上拆着昨天被打断的礼物。
屋子里暖气开得足,她只穿了件很薄的针织衫,低头时露出大片肌肤,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皱着眉走过去,轻而易举地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南瓷被突如其来的腾空吓了一跳,不解地看向他。
楚倾把她放到柔软的沙发上,“地上凉。”
“哦。”南瓷乖顺地应了声,然后才看清楚倾掌心的药膏,她手里抓着的平安锁哐当落地,往后缩了下,声线颤抖,“楚倾你……”
“那里破了。”楚倾垂眸看着她,嗓音很淡地说道。
南瓷从没觉得脸能烧成这样,她指尖蜷起,磕磕绊绊地拒绝:“没……没事的。”
楚倾知道她脸皮薄,把人抱进怀里哄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帮她上完药。
南瓷把头埋在楚倾颈间,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红,只有下面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身体颤得厉害。
楚倾早就被她磨出火,箍住她的腰哑着声,“乖,别动。”
南瓷再也不敢乱动,她窝在楚倾的臂弯里,看到窗外洋洋洒洒的雪,后知后觉想起昨天是冬至。
她抬眸,看向眉目温淡的楚倾,无声地笑了笑。
楚倾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揽着她的肩膀凑近了点,“怎么了?”
南瓷撑起身,伸出一根手指描摹着他的轮廓,低声笑道:“楚倾,谢谢你。”
是他让她曾以为最冷的日子,从此以后只剩下暖阳。
楚倾勾住她的手,“别说谢谢。”
南瓷怔愣几秒,然后像往常每一次那样轻笑,说:“爱你啊。”
楚倾满意地笑了,将人往怀里带,没忍住地低头吻上她的唇。
空气忽然又躁动起来。
楚倾适时放开南瓷,手背青筋凸起,他起身要走,却突然被南瓷拉住手腕,她的眼睛晃着水光,“你去哪?”
楚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我去洗澡。”
他知道南瓷不舒服,所以不可能再丧心病狂地去折腾她。
可南瓷的手没松,只是细细地圈着他,几秒后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我帮你,好不好?”
怕他听不懂,她又低低补充一句:“用手。”
有一瞬的静默。
楚倾的目光瞬间弥上危险,眸色深得再也化不开,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咬着她耳后的软肉,“是你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