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合上菜单,口吻温淡:“怕你晚上会饿。”
南瓷一愣,但很快回过味来,羞恼地嗔了他一句。
楚倾也只是笑,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
怎么都爱不够。
吃完饭,两人搭乘最后一班公交回酒店。
车窗外昏黄的灯光晃进来,南瓷靠在楚倾的肩头,偏头看见楚倾的脸半陷在阴影里,只一个侧脸,高挺的鼻梁,浓厉的眉,被光线雕刻得像艺术品。
下一秒,他也侧眸看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南瓷觉得,他们爱到了对视一眼就要流泪的地步。
公交车偶尔颠簸,窗外霓虹灯闪烁,城市荒唐又冷漠,而他们的爱,滚烫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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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大到足够南瓷躲着他。
可偏偏今晚的楚倾耐心好到极致,和她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还倒了一杯水哄她出来喝水。
南瓷洗过澡,房间里的暖气也确实足,她是感觉喉咙口有点干。
但对上楚倾浸满暗色的眼眸,她后退着拒绝:“我不渴。”
“听话,”楚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逃,用最温柔的语调说教:“要多喝水,对身体好。”
直到腰抵上沙发背,南瓷退无可退,眼睁睁地看着楚倾放下水杯,朝她走过来。
男人强势的气息一瞬间将她笼罩,体温催化下他的味道又烈又让她沉迷,腰被男人炙热的掌心扣住。
“去喝水。”楚倾低沉道。
恰到好处的命令语气,撩拨着南瓷脑子里那根弦。
不出意料地崩断掉。
南瓷反手撑住绵软的沙发,仰头看向面前眸光深沉的男人,再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
她闷头去拿水杯,喝了一半。
“乖。”楚倾垂眸盯着她被水润过的唇,眼眸又暗了点,没有克制地吻上去,轻易地搅动她的呼吸。
鼻尖相抵,楚倾低哄:“再喝点,一会怕你口渴。”
怕你晚上会饿。
一会怕你口渴。
箭在弦上,她没法装作听不懂。结果下一秒就被呛了一下,鼻腔发酸的感觉铺天盖地,她眼眶泛了点红,左手抓住楚倾的衣袖,呐呐道:“你明天要早起……”
“嗯?”楚倾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所以呢?”
“要早点休息啊……”南瓷试图和他讲道理。
楚倾闻言低笑了下,声线哑得一塌糊涂,“怕我累?”
南瓷点头,可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刚要找补,整个人突然被腾空抱起,手里的水杯被抽走。
耳边传来男人促狭的笑,“是谁每次先累得喊停的?”
南瓷脸倏地红了,不痛不痒地挣了两下,但很快被扔在宽大的床上。
男人滚热的身躯覆上来。
……
第二天南瓷睡醒的时候,楚倾早就出去了,太阳从窗帘透进来,照亮旖旎的一室。
南瓷坐起身,难耐地动了动,不敢去回想。
她只记得后来,确实很渴,就像一条搁浅的鱼,濒死又快活。
她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春晚倒计时十个小时。
还有两条楚倾的未读消息,应该是他走了没多久发的。
【给你订了早餐,醒了之后记得吃。】
【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小何来接你。】
南瓷唇角扬起,眼里都是笑意,给他回了消息。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被南瓷打发过去,快七点的时候,她跟着楚倾助理去了春晚后台。
春晚不比其他任何节目,能登上这个舞台的咖位都不低,一路走过,南瓷碰见好几个圈里德高望重的前辈。
直到在楚倾休息室前停下,刚好有人推门出来,看到南瓷立马扬高声音笑道:“老板娘好。”
南瓷打量两眼,是楚倾团队今年新招的一个年轻男孩,她被他叫得有点不好意思,含糊地应了声。
房间里造型团队在给楚倾做最后的定妆,没有以往的舞台妆浓重,但干干净净的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一身暗红西装,矜贵清疏。
更多的还有禁欲感。
这个认知让南瓷有点燥,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昨晚的画面。
额角的汗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身上,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发颤。
楚倾看着她笑了声:“想什么呢?”
“没什么。”南瓷回神,抿唇摇了摇头,刚要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就被楚倾一把拉到他腿上。
“真没?”男人似笑非笑地反问。
两人的姿势实在暧昧,化妆师还站在他身后,南瓷又不敢乱动,怕弄坏他的造型,只能红着脸推了他一下,“真没,你先放开我。”
楚倾置若罔闻。
化妆师极有素养地非礼勿视,手上加快了收尾速度,不出三分钟就退了出去。
楚倾捏着她有点凉的手,“等会在这等我?”
“嗯。”
本来楚倾想让南瓷坐到观众席去看的,但南瓷觉得没必要,她对这种合家欢的节目并没有多大兴趣。
两人没待多久,楚倾就要走了,他俯身在南瓷唇上亲了一下,跟着工作人员出去。
休息室一下变得很安静,南瓷往沙发上一坐,自顾自地刷起微博。
今晚的倾星都显得格外兴奋,楚倾即将登上春晚的微博几乎刷屏,还有就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各种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