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特别近。
仿佛他只要站得再高一些，就可以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
他中意一颗。
想要摘下来，拥入怀中私藏。
好早好早之前就想了。
*
两天后，同蔻茵的签约是陆成衍亲自去的。
上次突然失踪，“海岛项目”后续应该也不会让她经手了，陆瑜干脆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这天黄昏时，陆瑜照例擦拭她那一柜子的手办时，闺蜜许缜电话打来了。
仔细放好手办，关上了柜门，她才接了起来。
还没开口，许缜的声音已经率先响起。
“宝贝，我回来了!”
“给你和周姜宁带了特产，正宗的山货，你有空了来拿。”
陆瑜和周姜宁，以及许缜是发小。
许缜的汉服工作室出了新品，最近带着她聘请的小摄影师到处跑，就为了找合适的取景地，就连周姜宁的生日都没赶回来。
好久没见了，陆瑜也正好没事，邀请她一起喝酒。
许缜惋惜：“恐怕不行，我马上要去鹿山那边，我刚得到消息，有家合作的布匹供应商今晚会到一批新的布，抢手货，去晚了就没了。”
鹿山距离北城不远，靠海，风景秀丽，陆瑜小时候在那里待过一年。这几年开发出来，成了休闲圣地后，她倒是没去过了。
陆瑜也想去故地瞧瞧：“我也去，到时还可以帮你谈谈价。”
“行啊。”
许缜简直求之不得，让北城闻名的砍价，呸，谈判高手出面帮她。
血赚!
“陆总，您等着，我马上帮你定好机票，并开车过来接您。”
陆瑜出马，效果好到爆炸。
许缜原本还怕跨行，陆瑜不熟悉，发挥不出来，飞机上都在给她讲他们这一行的规则。
到布厂后，她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陆瑜只是站在那里，就大佬气场全开。
平时和她磨价说得舌灿莲花的布厂老板，在陆瑜面前像个小鹌鹑似的。
最后经过陆瑜的帮忙，成功将布的价格往下压了三个点，拿到了历史最低价格。
从布厂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随便吃了点宵夜，两闺蜜回了鹿山大酒店。
凌晨。
海浪声声里，鹿山的夜色缱绻温柔。
陆瑜拿着杯红酒，坐落地窗边，望向这片环绕着海岸线的小城。
整个人都放空了。
一旁的许缜，碰了碰她的肩。
陆瑜回眸看她，神游天外的思绪收拢。
许缜笑嘻嘻凑过去：“鱼儿，听说你前两天给赵媛媛寄了礼物，她暴跳如雷天天内涵你，真的假的?”
最近，许缜不在北城，但八卦没落下。
陆瑜红唇贴上玻璃杯，浅饮了口，才回：“真的。”
许缜冷哼了声：“这小蹄子肯定又犯贱了。”
身为发小，许缜自然知道赵媛媛从小就爱单方面挑事，因为太蠢了，陆瑜大部分时候懒得理她，但她就像是蚂蚱，成天蹦跶个不停。
这几年，陆瑜成了陆氏集团的CEO，应该是赵家人敲打过她，赵媛媛才消停了。
没想到，现在又故态复萌。
陆瑜也没什么好瞒许缜的。
三言两语就将那晚在“X”发生的事都说了。
“既然她敢阴我，我也礼尚往来给她寄了一面锦旗，感谢她大公无私地把她的梦中情郎孟慎言送到了我床上。”
听完，许缜暴怒。
不客气地将赵媛媛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一通，余怒还波及了陆瑜。
“她给你下药，你寄锦旗气她这么就完了!!!不该弄死她丫的吗!!你这几年是被工作渡化得要原地飞升了!”
“谁说完了，那只是开胃菜而已。”陆瑜唇勾起，慵懒地拿着酒杯转动，“好戏自然要慢慢来。”
“对嘛，这样才像你，干她就对了，有需要叫我。”
许缜满意了，和陆瑜碰了下杯。
喝了口，许缜视线落在陆瑜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上，欲言又止几回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鱼儿，既然孟慎言出现了，你和他现在什么关系。”
陆瑜想都不想：“一夜丨情。”
许缜：“……”
想起当年陆瑜给孟慎言提分手那的场景，以及陆瑜现在云淡风轻的表情，许缜确认她是一点和孟慎言藕断丝连的想法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孟慎言还真可怜，那时你们北城大学多少女生喜欢她，落到你手中说不要就不要了，暴殄天物!”
然后，又用手指轻戳了下陆瑜的脸颊，谴责道：“小渣女。”
陆瑜反问：“渣不好吗?”
许缜白眼快翻上天：“那你倒是给你渣别人的机会啊，和孟慎言分手后，你就一直单身，我还以为你对他旧情难忘。”
陆瑜嗤笑声，嗓音冷淡几分：“想太多。”
“是是是，是我想多了。”
许缜自觉该换话题，还是忍不住问了，“那……孟慎言现在做什么?”
陆瑜狐疑地瞥她一眼，“你似乎对他挺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