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s.m.门口，车子停稳后，李谛努和罗哉民相继走下车。
“今天有点冷。”罗哉民拢了拢外套拉链。
“嗯，”李谛努轻声回，“昨天下了雪。”
罗哉民提议:“要不要去买杯咖啡?”
李谛努知道他的习惯:“冰美式?”
罗哉民轻笑着吸吸鼻子:“温度这么低，来一杯肯定很爽。”
李谛努跟在他身后去了最近的咖啡厅。
“有人说，昨晚吴世埙去了金唱片现场。”
“怎么可能?exo-sc拿了本赏哎，以视频形式领的奖。”
“真的，有人拍到了照片，这身形超级像世埙啊。”
“我去……”
“他们扒说这个待机室是莱德贝贝用的，你说……他去见了谁?”
“啊!画报?”
……
咖啡厅离s.m.很近，平日都会爆满。
不过许是因为都去看晚会了，今天人不多。
排在前面的两个女孩子背对着罗哉民和李谛努，丝毫没注意到她们身后就是s.m.的艺人。
直到拿到自己的饮品。
“n……nct?”
“竹马!小笃!”
罗哉民和李谛努对二人微微颔首，走到柜台前点单。
“……呜，我都干了什么?在jaemin、jeno面前嗑他们前辈的cp?”
“这怎么有脸要签名?”
女孩子们低声懊恼，但机不可失，还是尴尬地上了前。
“那个……”
“签名?”
“对，签名。”
见罗哉民点了头，两人立即翻找纸张。
最后，还是服务生拿了几份宣传单和笔，才解决“难题”。
“哉民现在还喝8shot吗?”
“不怎么喝了。”
“我今天本来想尝试一下8shot，担心太苦所以换了4shot。”
“量力而行就好，”罗哉民温柔道，“浓缩倍数太多会伤身体。”
“嗯。”
其中一个女孩抬眼看了看没怎么说话的李谛努。
他专心地在宣传单上写了几句话，并附上了自己的名字。
侧脸立体，轮廓分明，像个精致的雕塑。
“谢谢，希望你们越来越好。”
得到了签名，女孩子们立即不舍道别，罗哉民和李谛努也礼貌地回了礼。
不多时，咖啡也制作好了。
李谛努吸了口，冰冰凉凉的液体滑入咽喉，瞬间通体舒畅。
“你……你还喜欢幼荔姐?”
听到罗哉民的问话，李谛努手一顿，半晌才回答:“嗯。”
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罗哉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劝，最终只微微叹了口气。
两人乘着电梯，上了三楼练习室。
s.m.素有造星梦工厂之称，承载了无数年轻孩子的爱豆梦想。
虽然已是深夜，仍旧有零星的练习室灯火通明。
李谛努挑了最里面的一间，尽量远离其他后辈。
然而，刚按下开关，一声嘤咛随之响起。
声音格外熟悉。
睡眼惺忪的裴幼荔靠着镜子，双手托在微红的两腮处，慢慢抬起头来。
李谛努一怔，明白自己打扰到了她。
他迅速地关上灯。
裴幼荔眼前一黑，根本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世埙?”
她的呼唤异常轻缓，语调微微扬起，和平时说话的感觉很不一样。
不经意间叫出的名字让李谛努心下有些难受。
走?还是留?
他纠结着。
就在这时——
“好好聊聊。”
罗哉民压低嗓音，伸手推了推李谛努的后背，接着走出练习室。
他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李谛努:……
练习室变得漆黑又寂静。
“世埙?”裴幼荔又唤了一声。
她就在面前不远的位置，她不知道他在这个屋子。
李谛努摸索着走到裴幼荔面前，蹲下身。
醇厚浓郁的酒精味迅速弥漫在鼻尖，他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异常。
“是你吧……”
李谛努刚想开口询问，裴幼荔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他也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渐渐看清了她的脸。
可裴幼荔眼前一片模糊。
因为和吴世埙有同样的特质——鼻子高挺，李谛努变成了与他极为相像的一团虚影。
“你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不会吧……我的伤早就已经好了，还不允许我喝酒吗?”
“要不然……是因为回来得太晚?没办法嘛，庆功宴，大家都很高兴，就多聊了一会儿……”
“姐姐和艺林都没走，我总不能先离开吧，不礼貌哎。”
“我们还去了练歌房……音调比赛，我拿了第一名!”
裴幼荔一手摇晃在李谛努眼前，一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衬衫。
“还不说话……真的生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