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挑着眉,动作意外的停下来,忽然道:“哥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孟柠眉心微蹙,警惕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总觉得从霍斯年嘴里冒出来的“事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还在狐疑,霍斯年幽深的眸光凝着她,眼中意味很深刻:“好想看你穿那件旗袍。”
就是她毕业旅行的时候,在兰悠古镇买的那件月白色旗袍。
孟柠买了旗袍以后,还特意和好友们在古镇拍了照片,其中一张,孟柠撑着油纸伞站在拱形桥上,柔软的长发高高盘起,窈窕婀娜的身段尽显。
她发给霍斯年后,霍斯年只回了一句“好看”,殊不知,霍斯年有多喜欢她穿旗袍的样子,甚至还将孟柠撑油纸伞的那张直接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孟柠眨巴眼,原来这人还惦记着她那件旗袍呢。
许是霍斯年的眼神太炽热,孟柠有点心动,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现在穿吗?”
霍斯年:“嗯,就现在。”
想到今晚的求婚,孟柠清楚地明白,他们的身份有了变化,比以前更亲昵,她忽然不忍心拒绝霍斯年的请求。
孟柠的胳膊轻轻搭在男人的肩上,声线细细软软:“那你得答应我,不会弄坏它。”
霍斯年眉眼的笑意扩散开,温柔似水:“我答应你。”
如果不小心弄坏了,他会再送她,她想穿什么款式,什么颜色,任她挑。
后面那句,霍斯年藏在心底,自然没有说出口。
从浴室出来,霍斯年抱着孟柠径直去了衣帽间。
等孟柠准备换旗袍的时候,霍斯年斜倚在门边,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事实证明,穿旗袍的过程尤为艰难,而孟柠浑身上下,最终也只剩那件旗袍。
两人从衣帽间,辗转到卧室的大床上。
孟柠的身体倒向柔软的床褥,整个人像是在太阳底下曝晒,心口蒸腾的热意慢慢扩散开。
霍斯年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中的嘶哑浓厚的散不开:“以后穿旗袍,只给哥哥一个人看。”
“好不好?”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询求她的意见,尾音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加重,在层层叠叠的暧昧中蛊/惑人心。
孟柠已经回答不出,好还是不好。
夜色愈发浓稠,带着凉意的晚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涌进来,吹散室内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还有一片旖旎春/色。
孟柠的旗袍早就变得皱皱巴巴的,开叉的地方被人暴力撕开,不知何时丢在地板上,早已看不出旗袍原来的样子。
感受到霍斯年的温度,如火山喷发,孟柠小声呜咽,最后抽抽搭搭的哭出声,泪水从泛红的眼眶溢出。
霍斯年微俯下身,薄唇吻着她眼尾潮湿的泪痕,低低柔柔的哄。
孟柠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越淌越凶,抽抽噎噎的控诉:“我的旗袍....你赔我...!”
刚才明明说好,不会弄坏她的旗袍,现在旗袍破开叉的地方破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她还怎么穿呀。
霍斯年耐着性子,眉眼间的笑意未褪:“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明天就给你买新的。”
孟柠吸了吸鼻子,哭腔很重:“.....我才不要相信你。”
霍斯年现在有多温柔,刚才就有多坏。
......
完事儿后,霍斯年抱着孟柠去浴室清理,担心有撕裂的伤口,霍斯年还特地把医药箱带过来,一本正经的要给孟柠上药。
孟柠是真的怕了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握着她细瘦伶仃的脚踝,孟柠挣扎了一下,白嫩嫩的脚丫子“吧唧”一下,直接踩在霍斯年的锁骨上。
霍斯年握住小姑娘的脚踝,轻轻挪开,幽暗深邃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位置,黑沉沉的,似有克制。
静了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薄唇掀动:“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孟柠晃着腿,哼哼唧唧:“.....不要。”
霍斯年舔着唇,眼里敛着笑:“刚才不是嚷嚷着累,这会又有力气了?”
此时的孟柠蔫哒哒的,哪还有什么力气,小声嘟囔:“我、我要自己来。”
霍斯年牵住她乱动的手,“有些地方你看不见,我来帮你。”
孟柠起先还能小幅度的挣扎几下,可惜根本不是霍斯年的对手,只好放弃,任由他摆布。
结束后,霍斯年将孟柠抱回到床上,又哄了好半天,怀里的女孩才哼哼唧唧的睡着。
霍斯年却毫无睡意,他垂眸扫了眼下面,显然今晚的一切,并没有消耗掉他的体力。
奈何孟柠的体力连他的一半都没有,看来以后得腾出时间,拉着小姑娘跟他一块健身才行。
......
霍斯年出道八周年演唱会结束当晚,关于霍斯年求婚的现场视频直接空降热搜。
一点开微博,首页铺天盖地的都是与霍斯年相关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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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演唱会求婚的事情,震惊的不止是现场的上万观众,无数网友也跟着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