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月一噎,不情不愿道:“那,那我不吃了!”
“你想吃也没有,我也就一问,没打算给你吃。”
“你你你!哼!反正我是男人!我,我才不爱吃烧鸡!”他的心在滴血。
“那这些美味的糕点想必你这个“男人”也不爱吃了?”水华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在他眼前摆弄。
龙月吞了吞口水,头一别:“不爱吃!才不爱!”
水华放入口中咬了一口:“嗯!这味道绝了!”
龙月砸了咂嘴,装作完全不在意道:“切,破糕点有什么好吃的,女人就是幼稚!”
“阿瑶你快尝尝!龙九哥……也是男人,那就我与阿瑶分了吃吧!”龙洆无奈的笑了笑。
远处归人走了过来,对水华道:“殿下,桐凰神君来了,可让她过来?”
一听到这个名字,龙洆登时表情一僵。水华明白个中缘由,犹豫了一下。龙洆起身道:“我去寻煊礼了,你们女孩子聊。”
水华点点头:“嗯,那你去吧。”
龙瑶也知道一切,没有说什么,表情有些尴尬。
之前他们两个在南天门的时候早就已经传遍整个天界了。
龙洆离开了,归人才把桐凰领了过来。桐凰激动的大步而来:“水华!终于见到你了!这些天我都担心死了!”
瞧见龙瑶也在,她一顿:“阿瑶?你也在?真巧啊!我们三人许久没这般聚在一起了吧!咦?这个小孩儿是?哦,东海的小侄孙?”
小孩儿?!龙月再次炸毛,但碍于与她不相识,他硬憋住了火,憋屈的别过头。
水华噗嗤笑出了声,招呼她坐下:“确实巧了,快坐下吧。”
“桐凰,有段时间不见了。”阿瑶打招呼道。
桐凰笑了笑:“是呀。”
自从南天门一事后,她再也没去过东海了。
桐凰拉住水华的手,关切的问:“水华,这段时间你一直避而不见,你还好吗?”
水华笑笑:“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嗯,见你气色尚好,我就安心了。”桐凰真挚的看着她。
龙洆那边,寻到了煊礼,两人相对而视,煊礼不冷不热的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龙洆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那个……”
他想开口道歉,他心里是有罪恶感的。如果那天,他能阻止龙陆,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了。在他心里,这一切都怪他。
煊礼撇了撇嘴:“算了,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龙洆沉默不语的站着。
煊礼走到一旁坐下,拿出一坛酒:“能喝酒吗?”
龙洆看了眼还在愈合期中的伤口,点了点头。
煊礼豪气的把酒倒入酒碗里:“来喝!”
两人便这样你一碗我一碗,沉默不语的喝起了酒。平日里虽然一直不和,可心里深处早已将对方视为兄弟。像此时这般没有硝烟的坐在一处,委实也是难得的头一遭。
祥和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魔尊刈刍君再次开始了行动。神魔之战,算是彻底打响了。
这场旷日持久的神魔战争大体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处战场。哪处战场有战争打响,各路神仙便去哪处支援,与魔界打的可谓是不可开交。
天界忙着与魔界大战,受影响最大的却是凡界。往日里都是各路神仙庇佑着凡界的方方面面,如今众神众仙都忙着与魔界交战,没有空闲庇佑凡界,导致凡界也混乱了起来,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战争。
凡人们不光是与凡人自己打,还有一些喜欢在凡间作乱的妖魔鬼怪也肆无忌惮了起来,凡界一时间混乱不堪。
水华除了守在北辰之地,便是守在凡界,不曾参与其他战场的战争。
这日,她方降服凡界一方作乱的妖魔,突然感应到一阵寒意。这种感觉之前不曾出现过,以至于她都遗忘了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严叱玉。
他身为千年难遇的十世福禄命,曾经被魔界盯上,为了保护他,水华与北辰大帝皆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
如今北辰大帝已死,他身上只余她留下的那枚莲花项坠。而此刻,莲花项坠向她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虽然他已经不再被魔界盯上,但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他的命格会吸引一些嗅觉灵敏的妖魔鬼怪靠近。
他有危险了。水华匆忙赶了过去。
“爹!娘!你们快带着祖父离开这里!我来拖住他们!”一个青年男子手持驱邪宝剑,挡在家人面前。
他学过一些道法,抵御这些魑魅魍魉绝对没有问题!
他身后的中年男子搀扶着年迈的老父亲,冲一旁的媳妇儿道:“你快带爹离开这里!”
青年男子闻言回头焦急地大喊:“爹你也快走!这里交给我没问题的!”
中年男子横眉冷对:“少废话!你们赶紧走!”
中年妇人虽也十分不情愿,但此时容不得再多废话,她搀扶着年迈的老父亲:“爹!咱们先走!”
然而年迈的老人家也是倔脾气的很,他狠狠一敲拐杖,怒声开口:“一家人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远处的魑魅魍魉们啐了一口:“呸!一个都别想走!都把命留下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