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太子爷和十福晋二人,在御花园内各怀心事。
张真真想要告辞,可却听到太子爷说道:“十弟妹,老十走了有三个月了吧?”
的确是如此,老十九月初走了,现在都十二月初了。
还好广州气候良好,老十该是受不住冻的。
“是。”
“你可想他?”
想他?
张真真抬眉,莫名的看着太子爷,不明白他意欲为何?
若说是话家常,貌似他们够不着。
见张真真望着他,太子爷讪讪的说道:“十弟妹,您这样子望着本宫,当真是让本宫心痒难耐。”
这话,张真真并未觉得恶心,反而是心疼。
“太子爷,何必如此?”张真真冷冷的问道。
额?难道不应该转身就跑吗?
“十弟妹,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您若是无心太子位,可与皇上严明,想必皇上不会强求与您。若是您只想要得到皇上的注意,我只能说,您多此一举了。”
太子爷的心像是被人给挖了一块,生疼生疼的。
她既然懂得自已的心思?
“太子爷小时天资聪颖,加上后天的勤奋刻苦,又加上皇上亲自受学,在少时,骑射、言词、文学,无不及人之处。十三岁在文华殿为满汉大臣讲儒家经典,可见其学识渊博。可如今的太子爷,怕是忘记了自已少时的梦想?”
“梦想?”
“太子爷有如此学识,不学以致用,难道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学识?自甘堕落却能自毁灭亡。”
“......”
“太子可知这世间学子,寒窗苦读为何事?”
“自然是在朝堂之上,能有一番作为。”
“错了,他们不过是想要为自已的亲人乃至家乡的民众,能吃饱饭罢了。仅此而已......”
“吃饱饭?”
“他们的愿望很小是不是?”
“......”
“本该以为太子爷的愿望是让这世间所有百姓都吃上饱饭,可现在看来,太子爷并不这么想。”
“十弟妹,你当真觉得本宫堪称完美?”
“以前您贤明、敦厚,是一位文武兼备的完美皇太子,您如今落到这般模样,只能说是您自作自受。是您率先放弃了自已,是您一步步的将自已变成了皇上的耻辱而非骄傲了。”
“你恨我......”若不然为何要如此伤我。
张真真摇头轻笑,道:“太子爷做了什么事,让我恨你吗?”
这下子轮到太子爷轻笑了。
“多谢十弟妹的肺腑之言,刚才是我越矩了。”
张真真说这么多,等的就是这句话。
“肺腑之言?太子爷,我刚才可什么都没有说。”
太子爷愣了一下,心中无比感谢。
“若是弟妹不嫌弃,弘暄的教育交由本宫可好?”张真真蹙眉,不太赞同。
“我希望我的弘暄不那么完美.....”太子爷以为张真真是拒绝,眼眸暗沉,心中失落,可谁知下一秒,张真真却说,“太子爷无需太尽力了,挑不出错的孩子,不可爱。还有太子爷也不要表现的太完美,免得我们家弘暄,总拿您与我们家爷做比较,怕是我们爷日后努力一辈子都赶不上您的学识,一辈子都不能让弘暄敬仰了。”
这下子,太子爷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御花园内。
见氛围如此好,张真真则求情说:“十三弟的事情,还望太子爷能够放他一马?”
“十弟妹何须如此说本宫?他是本宫的十三弟,难道你以为本宫会为难与他?”对付他,何须本宫动手。
“不,是希望太子爷莫要利用十三爷,他连失去两位妹妹,心中的悲痛怕是无人能体会。若是现在打击与他,他毕将一败涂地......”
“十三弟今日表现,已经是自救,皇阿玛看在两位妹妹的份上,自然不会与之计较,可日后他也将不会有大作为了。这是他的命......”
“多谢太子爷,若是太子爷往后有难处,我自当会竭尽全力。”
“往后有难?哈哈哈.....”太子爷不知是轻蔑张真真的自以为是,还是笑话她狂妄自大,更甚者是笑自已不如一个女子。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的九爷和九福晋看到了。
九爷相当生气,自言自语到:“老十不在,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九福晋斜睨了他一眼,心想:“你气的该是你不是那只蜂蝶吧?”
府中又诞下一名皇孙,而他们两人本来是向皇上报喜。
“爷,咱们还是先去给皇阿玛报喜吧。迟了怕皇阿玛不高兴.....”
九爷哼了一声,则跨步而走。
九爷喜得贵子,也算是宫中喜事,皇上很开心,特亲自为孩子选择了名字。
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送折子的小喜子公公,只可惜他手中只拿着一个折子,九爷以为是那个朝臣送上来的加急折子,则问道:“哪里来的折子?”
“九爷吉祥,九福晋吉祥。”小喜子跑的急切,这会儿刚发现九爷九福晋在,忙行礼。
他慌张的样子,让九爷更加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