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最后,杜绵绵离开时,她又是关心一回。这一回来,杜绵绵送上滋补的药材。最后还不忘记与嫂嫂们讲了,若有能帮衬的,尽管差人去到司徒家。
这一回依然是三太太贾氏送的杜绵绵。
二人慢慢的走着。三太太叹息一回。她道:“母亲不好,家中也不平静。瞧着这一回,怕是分家成定局。”
“往后总会慢慢好起来。”杜绵绵安慰一回话。三太太贾氏点点头,她回道:“但愿吧。今个儿这些女儿家,一个一个的从婆家回娘家。唉。”
“我瞧着,她们个个心思也是多,心眼儿也不老少。”三太太贾氏脸色不太好。
“嫂嫂心头有芥蒂。”杜绵绵说道。
“本来以为少些麻烦,哪料想,还是让人送回来。”三太太贾氏直言不讳。杜绵绵想了想后,才说道:“出嫁女,在婆家都不容易。她们的生母姨娘若不救上一救,总要让人骂一回不知礼数,不懂孝悌。”
“如今不过添几双筷子。木已成舟,改是不可能改。嫂嫂放宽心思。以前您能安定局面。往后您有着娘家的帮衬,一定翻不了天的。”杜绵绵宽慰着三太太贾氏。
“弟妹说的在理。好歹我娘家还好好儿的。娘家那儿,也是我这一个出嫁女的底气。”三太太贾氏的娘家还在做着官。甭管亲爹还是弟弟,全是官老爷。这等情况下,白身的三老爷朱弘晴只会更加让着三太太贾氏几分。
那些庶女的生母姨娘归家后,也只会更加的小心谨慎。
至于靠女儿?
女儿在婆家,还是做着儿媳妇。想当家管事,那得等着上头的婆母去了,那还得好些年才可能熬出头。
多少年的媳妇熬成婆,一个熬字,体现在岁月上,那就是长久的很。
这一个时代里,哪一个做媳妇的都不容易的很。
杜绵绵领着儿女来。最后带着儿女离开。
一家人回了司徒宅后。杜绵绵领着儿女去给司徒老太爷问安。老太爷关心一回魏氏的情况。听着杜绵绵的回复后。
“唉,魏氏也撑不住了。瞧来,还是我这一个老不死的够长寿。活得久,唉,见得多也是恼人的事情。”司徒老太爷感慨一回。
“曾祖父,曾孙儿们还想让曾祖父见着曾孙儿们成家立业。如何您就是这般骂自己。”司徒佑淇是赶紧的提一话。
“曾祖父可是恼了咱们。”司徒佑泓提一话。
“曾祖父,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您可不能自己骂自己。”司徒佑浦也是的补充一话。
后头的司徒澄澄、司徒汶汶、司徒佑沣自然也是凑到司徒老太爷的跟前,那是把司徒老太爷哄一哄。
有这些曾孙辈们的哄话,司徒老太爷的心情是好起来。
“好,好,有你们这些曾孙孙在,曾祖父一定得活得久。可一定得见着你们成家立业。曾祖父还要见到小玄孙。”司徒老太爷一时间,又是生起豪情万丈来。
当晚,杜绵绵把朱家的情况与丈夫提一回。
夫妻二人独处时,自然也是说一说近况。司徒弘光是说道:“婶娘情况不好,唉,怕是也在为北边的二哥担忧。如今的情况下,咱家能帮衬的太少。到时候再瞧瞧情况吧。我已经去信到北地,也托人照顾二哥一些。”
“咱们尽着晚辈的责任。但求问心无愧就成。”杜绵绵觉得自家做的足矣。救急不救穷。朱家的后头如何?自然要朱家的儿孙去担着。
杜绵绵可不会忘记掉,她的儿女如何姓司徒。
乾元二十九年,夏。
明明天气炎炎时,朱家的老太太魏氏没撑住,她是在瞧着忠勇侯府的爵位没了,儿子流放北边三千里后,这是带着无尽的落寞去逝。
司徒家自然也是参加魏氏的身后事。悼哀,只是尽着晚辈的责任。
魏氏是朱家的长辈。杜绵绵的儿女姓司徒,这自然一切礼法上就从简。
到是朱家这一边,在魏氏的身后事一结束后。朱家就真个分家了。杜绵绵与丈夫司徒弘光也是参加一回做一个见证。
杜绵绵瞧着最后的结果,她有些不敢相信。
“大嫂,您这是何苦。”杜绵绵万万想不到事情,便是程氏准备出嫁。至于朱大姐儿,这一位姐儿由着程氏托给儿媳。
永昌侯府的七姑娘接着女儿回娘家,如今母女二人在一起。据着程氏这一位嫂嫂的意思,朱佑禛的媳妇已经确定会再嫁。到时候朱大姐儿会随着母亲一起去继父家生活。
“一切皆是缘法。阿弥陀佛。”程氏这一回是铁了心思。她把自己的嫁妆全部封存,那是尽数的给儿媳。可嫁妆单子,却是三份。一份给儿媳,一份给冯氏由朱家掌管着。一份给着司徒弘光,目前由杜绵绵掌管着。
程氏的嫁妆,便是等着将来朱家大姐儿出嫁时,三方一起验一验嫁妆。程氏的嫁妆留给孙女,这自然没引来什么异议。
诸人有异议的地方,就是朱家大姐儿未来去继父家生活。这让冯氏的脸色不太好看。
便是三太太贾氏那儿,也是劝过话。只是显然在程氏这一个妯娌的眼中,二弟妹也罢,三弟妹也罢,又或者杜绵绵这一个所谓的“四弟妹”也罢。
在程氏的眼中,还是朱大姐儿的亲娘,朱佑禛的媳妇更值得信任一点。
最后劝一回话,杜绵绵瞧着大嫂程氏这儿真劝不住。杜绵绵只能一声叹息。朱大姐儿的将来会如何?杜绵绵只能心头祝福。希望朱佑禛的媳妇真的在将来为大女儿考量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