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念眨了眨眼,对上了纪迟无辜又带着笑意的眼神。
少年笑如清风,在课桌底下捏了捏她的指尖,用气音说:“乖,好好听课。”
一堂课下来,戚念难得的心神不定。
她看过不少次纪迟赛车训练的模样,平日里懒懒散散的少年,一旦握住方向盘,整个人的棱角都显露出来,满是张狂。
只是没想到,只是专心上个课,纪迟的模样也这么让人心动。
他只要认真起来,仿佛世界上就没有他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像太阳一般,永远灿烂明亮,是她取之不尽的光辉。
一直到下课,戚念怔怔地望着纪迟,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纪迟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开玩笑说:“傻了?”
戚念摇摇头,望着他的双眼,轻声说:“就是突然感觉你好帅。”
纪迟嗤笑:“你老公本来就帅,刚发现?”
戚念的脸红了几分,“老公”这种亲密的称呼,她还是不敢随便叫,总觉得怪怪的。
“脸红什么?”纪迟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变化,好笑地戳了戳她温热的脸颊,低声诱哄,“乖,我们是合法夫妻。”
“所以……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被纪迟逗猫似的哄了半天,又百般央告,戚念最终还是红透了一张脸,声如蚊呐:“老公。”
纪迟捉着她的手亲了亲:“老婆真乖。”
秋日阳光下,鸽子蛋大的钻戒在她指间熠熠生辉,毫不掩饰地宣告着一切。
……
后来,戚念转专业去读了历史,在几年后留校聘任当了老师,等她的孩子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她成了临城上下有名的仙女教授,知书达理而又年轻美丽,每每上课前来旁听的人都堵得教授水泄不通,一度让戚念很是苦恼。
而纪迟毕业后开了个赛车俱乐部,以他们的名字命名,轻轻松松拿了几个国际上的赛车大奖,其余时间就是带着女儿在临大校园里逛逛,等着戚念下课一起吃饭。
戚念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纪迟,让她能够最大限度地舒展自己的生命,凌然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