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孟书瑶走到他面前,他伸手将人拉到他腿上坐,却仍是皱眉看她,问:“不是说周一回来吗?提前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到机场接你。”
孟书瑶笑,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呀。”
她伸手捧住沈以承英俊的脸,笑眯眯的,问:“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
沈以承连日来的烦躁在见到孟书瑶的这一刻总算稍微得到缓解,他笑了笑,拉下孟书瑶掌在他脸上的手握住,说:“惊喜。”
又问:“出差顺利吗?”
孟书瑶高兴道:“很顺利。”
又道:“倒是你,容姨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怎么了?”
沈以承一向不爱跟孟书瑶讲生意上的事,尤其是一些糟心事,他捏捏她脸蛋,说:“没什么,生意上的糟心事,你不会想听。”
孟书瑶却认真,看着沈以承,说:“你不讲怎么知道我不想听呢?沈以承,你跟我讲讲嘛,你不跟我讲能跟谁讲呢?你讲什么我都愿意听。”
沈以承深深看着孟书瑶,过很久,叹声气,“真的要听?”
孟书瑶点点头,认真道:“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只想听你分享好事,也想跟你一起分担烦心事,虽然也许我帮不了你什么,但至少我可以让你倾诉。”
沈以承看着孟书瑶,很久没说话。
他一颗心为她沉沦,她永远知道怎么令他温暖。
孟书瑶帮沈以承整理好书桌上的文件,又帮他保存好电脑上的文件,然后合上电脑,说:“工作再忙也好好吃饭和睡觉,正好我也还没吃,我们一起去吃嘛。”
沈以承拿孟书瑶没办法,只好跟她下楼吃了晚饭。
吃完饭,又被孟书瑶拖回房间,要他早早睡觉。
躺到床上的时候,沈以承好笑又无奈,说:“现在才十一点不到。”
孟书瑶道:“容姨说你这几天晚上都工作到凌晨两三点,今晚要好好补觉。”
沈以承看着孟书瑶,手在她腰间作乱,说:“睡不着怎么办?”
孟书瑶拉下沈以承作乱的手,“你别闹,今晚先补觉。睡不着就给我讲讲生意上的事嘛,什么事让你烦心?”
沈以承把孟书瑶搂在怀里,看着她,“真的要听?”
孟书瑶点点头,说:“我都经常跟你讲我工作上的事。”
沈以承笑,总算跟孟书瑶讲起他生意上的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生意上的事,无非就是那些。一个赚钱的项目,几方为了各自利益拉锯,谈不拢的时候难免会烦心,再加上有人不守规矩,搞些歪门邪道,就格外让人火大。
孟书瑶认真地听,听完还懂得跟沈以承分析,给他出主意,虽然出的主意像小孩子过家家,但还是哄得沈以承心情很好,忍不住笑。
孟书瑶见沈以承笑她,自己也没忍住笑,问他,“你笑我,你是不是嫌我出的主意幼稚?”
沈以承笑,看着孟书瑶的眼里有无限宠溺,他低头吻孟书瑶的脸颊,吻她的唇,低声又幸福道:“阿瑶,我真是三生有幸才娶到你。”
他真是何其有幸,能娶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这晚最后当然也没有早睡,两人好几天没见面,沈以承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做点什么。
不过令沈以承烦心的事到底没有那么快解决,接下来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沈以承都很忙,心情也不算好。
有好几次晚上应酬回家,都沉着脸色,一看就是事情谈得不顺利。
这天下午,沈以承难得在家,孟书瑶端一碗茶去书房,一进去就看到沈以承靠着椅背,正皱着眉闭目养神。
她一进去,沈以承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她端只碗上来,微微蹙眉,“什么东西?”
孟书瑶笑眯眯的,把碗端过去,放到沈以承面前,说:“降火茶,你最近火气好大,给你下下火。”
沈以承皱眉看孟书瑶一眼,孟书瑶笑,说:“我说真的,真的是降火茶。一定是最近天气太热,才让你这么心烦。”
沈以承无奈叹声气,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喝。”
“不要,你现在就喝。”孟书瑶把她的右手给沈以承看,委屈道:“你看,为了给你熬这碗茶,我手都烫伤了。”
沈以承闻言皱眉,坐直身体,拉住孟书瑶的手,一眼就看到她右手几根手指头都烫红了,他不由得心疼,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会烫到手指?”
孟书瑶道:“我用砂锅煮的茶嘛,揭盖子的不小心就烫到了。”
沈以承紧拧着眉心,伸手轻轻摸了摸,“还疼不疼?”
孟书瑶笑,说:“不疼了,就是刚刚烫到的时候有点疼。”
沈以承抬头看她,眉头紧锁,“你小心点。”
跟着又警告她,“以后不准再进厨房。”
孟书瑶乖乖道:“我知道了。”
她端起桌上的碗,“你快把茶喝了。”
沈以承接过来,当着孟书瑶的面,把一碗茶喝光。
不过他怀疑孟书瑶给他煮的不是降火茶,是安神茶。他喝完茶,没一会儿就犯困,难得在周末睡了一个很好的午觉。
醒来已经是下午快六点,睁开眼睛就看到孟书瑶双手支着下巴趴在床上,正看着他,见他醒了,笑眯眯道:“醒了?”
沈以承伸手捏捏孟书瑶脸蛋,“什么降火茶,你给我下了蒙汗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