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瑶愣了下,说:“那我回房间去等你。”
说着便起身要走,沈以承揽着她没放,说:“算了,明天再弄。”
孟书瑶闻言便再没动,她看着沈以承,满脑子都是周余说的那些话,她心疼又自责,双手轻轻捧住沈以承的脸,小声问:“沈以承,我离开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好难熬?”
沈以承诚实地“嗯”了声,说:“白天在医院还好一点,晚上等母亲休息了,坐在病床边,满脑子都在想你。”
他没有说的是,想孟书瑶想得最厉害的时候,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心痛,心痛连带着胃疼,导致一吃东西就吐。
孟书瑶俯过身去抱住沈以承,在沈以承看不见的地方红了双眼,轻声道:“沈以承,我们结婚好吗?我再也不离开你。”
晚上周余离开时,对她说了一句话。
他说:“阿瑶,你太低估沈以承对你的爱,他是宁可放弃一切,也不会放弃你的人。他怎么会因为他母亲的事怪你呢?他最怕的,是你离开他。”
沈以承微微僵住,他扶住孟书瑶的腰,认真看她,“孟书瑶,你认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孟书瑶忍着眼泪点头,“我没有骗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沈以承,我们结婚好吗?”
沈以承道:“结了婚就离不掉了,我一辈子也不会放手,就算哪天你不再爱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你想清楚阿瑶。”
孟书瑶点头,“我想得很清楚,沈以承,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好吗?”
沈以承低低“嗯”一声,说:“好。”
这一天他不知道盼了多久,怎么会不好。
第37章
第二天早晨,沈以承醒来的时候,孟书瑶已经不在房间。
卧室里还有没散尽的安神香的味道,下床去浴室的时候,看到孟书瑶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乱扔在洗手台上,用过的洗面奶和护肤品也乱扔着,没个收拾。
换做是以前,沈以承一定洁癖发作,如今反倒能笑出来。他走过去,帮孟书瑶把换下来的睡裙扔进旁边的脏衣篓,又帮她把洗面奶和护肤品放到旁边的篮子里。
简单收拾一下,总算有他的位置。
下楼的时候,外面天还没大亮,容姨也没过来做早餐,不过客厅大灯开着,厨房还有动静传来。
沈以承走去厨房,就看到孟书瑶正在厨台前捣鼓什么东西。
“做什么呢?”他走过去,往锅里看一眼,锅里扣着盖子,孟书瑶正在看火。
他好奇揭开锅盖看了看,孟书瑶哎呀叫一声,将盖子抢过去重新盖上,“你别乱动,还得焖一会儿呢。”
沈以承没忍住笑,“不就是小米粥?”
孟书瑶道:“徐医生说了,小米粥要文火煲,煲到粘稠才好。”
沈以承闻言挑眉,“你什么时候见过徐医生?”
孟书瑶道:“昨晚呀,我给他打电话,问了问你的身体。他说你前阵子肠胃不好,有一阵子吃什么吐什么,现在恢复饮食最好先吃一段小米粥养养胃,再慢慢恢复正常。”
说这个话的时候,孟书瑶望着沈以承的眼里满是愧疚。
沈以承道:“你别听他瞎说,哪有那么严重。他一个,周余一个,整天唯恐天下不乱。”
孟书瑶直直地望着沈以承。她知道他这样说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沈以承见孟书瑶一直望着他,双眼隐隐又有些泛红,他伸手捏捏她脸蛋,笑着逗她,“怎么又要哭?水做的?”
孟书瑶道:“我没有要哭。”
她转过身去,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小锅,使唤沈以承,“你帮我拿两个鸡蛋,我要煎三明治。”
沈以承唇角勾起点笑意,走去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两个鸡蛋来,“干嘛不等容姨做?”
孟书瑶小声道:“我想自己做。”
她没说的是,她想自己给沈以承熬粥来着。
孟书瑶做早饭的时候,沈以承就在旁边陪她,时不时给她递点东西。
因为孟书瑶起得早,文火煲好粥也才七点不到。
沈以承这阵子一直没好好吃饭,今天早上倒是十分给面子把孟书瑶做的早餐都吃完了。
吃完早餐,沈以承坐在茶几上喝水,孟书瑶凑到他旁边,挽住他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望住他,“沈以承,你是不是忘记今天要做什么事?”
沈以承侧头看孟书瑶。
他怎么可能会忘,不过故意逗她,问:“什么事?”
孟书瑶不相信,狐疑地问:“你真忘了?”
沈以承笑,伸手捏她脸蛋,总算不再逗她,说:“你说领证的事?”
孟书瑶认真地点点头,拉着沈以承的胳膊,说:“我今天特意起个早床,我们什么时候去?”
沈以承看着孟书瑶,也认真道:“我昨晚想了一下,结婚是大事,是不是先见见你父母?”
站在沈以承的角度,他当然很想现在立刻就和孟书瑶去领证,但结婚这么大的事,他还是觉得应该先见过孟书瑶的父母,再三媒六聘和孟书瑶举办婚礼。
孟书瑶昨晚只想着和沈以承结婚,完全忘记要跟爸妈说一声。现在沈以承提起来,她才觉得是应该要跟爸妈说一声,要不然到时爸妈知道她悄悄领证结婚了一定会不高兴,说不定连带着对沈以承印象都不好。
她连忙点头,凑过去亲沈以承一下,说:“还是你想得周到。”